金清石一邊觀察着周圍一邊向着村尾靠近着。
十多分鐘後,金清石在一座破爛不堪院子前停了下來,透過兩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的門縫,可以看到左側的房間裏亮着燈光,而且隱隱約約傳來了音樂聲。
“費廣遠果然在家裏!看來心情還不錯!可惜這種日子不會再有了!”金清石心裏暗暗冷笑着道。
“龍刀!龍刀!有警車進村了!有警車進村了!”這個時候老廣的聲音突然從耳麥裏響了起來。
“龍刀收到!車上有幾個人?”金清石連忙問道。
“兩個人!一箇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兩個人都沒有穿警服,開的是一輛海馬警車!”老廣立即回答道。
“他們有沒有發現我們的麪包車?”金清石急着道。
“沒有!強子把麪包車開進樹林裏了!”老廣回答道。
“OK!你們繼續觀察!我已經到了費廣遠家的大門口,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我馬上抓人回去!”金清石小聲的道。
“收到!”
金清石說完立即沿着兩米高的圍牆,來到了院子的後面,腳尖輕輕一點,身體輕輕的落到了圍牆上面,透過房間後面敞開的木窗,看到費廣遠坐在輪椅上,正跟一個身高170左右,穿着白色背心、沙灘褲、身材瘦小的年輕人小聲的說着什麼。
“嘀嘀”突然兩聲短促的汽車喇叭聲從大門前響了起來。
“小軍!推我出去迎接貴客!”費廣遠聽到喇叭聲,馬上向着那個年輕人說道。
“大舅!你就不怕引狼入室啊?”那個叫小軍的人皺着眉頭道。
“狼也是可以馴化的!就看你有沒有能夠吸引它的東西!”費廣遠笑着道。
“就怕這隻狼胃口太大,喂不飽啊!”小軍冷笑着道。
“我也沒打算將它餵飽!熊廣武一死,我們也不能在這裏呆下去了,而我們要離開,一定要這隻狼同意纔行!”費廣遠搖了搖頭道。
“嗯!那一會我該怎麼做?”小軍點了點頭道。
“裝瘋賣傻!跟你大舅一樣!走吧!別讓客人等急了!”費廣遠笑着道。
“明白!”小軍點了點頭,推着費廣遠向着門外走去。
“嘎吱吱.....”門口的兩扇大鐵門打開了,小軍推着費廣遠來到了海馬警車前。
警車的後車窗慢慢的打開了,費廣遠連忙微笑着道:“您好!符局!我已經準備了上好的明前鐵觀音,您要不要進來品嚐一下?”
坐在後後排的符國金先是看了一眼小軍,然後向着費廣遠搖了搖頭道:“費總真是太客氣了!茶我就不喝了,那個東陵島的案子還沒結案,我那有心情喝茶啊!”
“符局!還是進去喝兩杯吧!我又想起了一些情況,向跟符局詳細的彙報一下!”費廣遠微笑着道。
“哦?重要嗎?”符國金皺着眉頭道。
“很重要!比上一次的情況還重要!”費廣遠小聲的道。
“那好吧!”符國金點了點頭道。
坐在駕駛位置上的那個年輕人,立即從車上跳了下來,將後門打開後,符國金才從車裏慢慢的走了出來。
小軍推着費廣遠走進屋裏之後,費廣遠向着皺着眉頭,捂着鼻子的符國金苦笑着道:“符局!我這裏的條件實在是太差了,天天喫喝拉撒睡就在這十幾平方米的小地方!我想請符局幫幫忙,讓我去海港外甥家住一段時間怎以樣?”
“這個可不行!你現在是保外就醫,屬於監控人員!如果去了海港市,我們怎麼監控你啊?”符國金皺着眉頭道。
“小軍!你去把東西拿過來!”費廣遠向着符國金笑了笑,然後回頭向着小軍道。
小軍立即向着廚房裏走去,沒過一會,他抱着兩根二十釐米粗,五十釐米長的圓木走了回來。
“將那個顏色深一點的打開!”費廣遠向着小軍點了點頭道。
小軍二活不說,直接從後腰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向着那個顏色較深的木頭插了過去。
“噗”的一聲!匕首立即插進了圓木裏,緊跟着一邊向下壓一邊左右搖晃着。
沒過一會,圓木“咔嚓”一聲!從中間裂成了兩半,一個長三十多釐米,寬二十釐米,外面用封箱膠緊緊纏着的東西出現在了圓木裏。
符國金看到圓木裏的東西,臉上開始露出了一點點笑容。
小軍拿着匕首小心翼翼的將封箱膠和一層層氣泡墊挑開後,一個高三十釐米、粗十釐米,色如截脂、潔白無瑕、栩栩如生羊脂玉觀音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符局!這個物證怎麼樣?”費廣遠微笑着道。
“嗯!相當相當的重要!費總果然是講信用的人!”符國金兩眼放光,強壓着激動的心情道。
“對符局這樣講義氣的人,我費某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雖然我現身無分文,可是手裏還有幾件能拿得出手的東西!”費廣遠笑着道。
“哦?那能否再讓我開開眼界呢?”符國金微笑着道。
“小軍!把那個也打開吧!”費廣遠向着小軍點了點頭道。
小軍立即將另一個圓木打開,當再一次挑開氣泡墊,一尊閃着耀眼的金光,和羊脂玉觀音大小、相態一模一樣的金觀音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這個物證好像沒有第一個那麼重要吧?”符國金看到是金觀音,他馬上搖了搖頭道。
“符局!是先有第二個物證,然後才產生了第一個物證!這第二物證的重要性不在於它的材料,而是在於它的年代!”費廣遠微笑着道。
符國金看了眼費廣遠,然後蹲下身子,伸出雙手用力將金觀音拿了起來,當他看到觀音底座的印鑑,馬上激動的道:“竟然是唐朝皇宮裏的東西!難怪這麼精美啊!”
“符局這個物證還可以吧?”費廣遠微笑着道。
“嗯!非常的重要!明天我就跟這裏的派出所打聲招呼,讓你去海港市看病!”符局滿意了點了點頭道。
“謝謝符局!謝謝符局!”費廣遠激動的道。
“你最好早一點離開吧!武警總部已經開始準備對海上走私和海盜動手了!萬一把你再扯進去,我是無能爲力了!”符國金說完抱着金觀音向着門外走去,而那個始終將右手插在褲兜裏的人,這個時候伸出左手,抓起羊脂玉觀音,慢慢的倒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