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我們安排到中南海那邊去啊!而且別個人都知道我們是兄弟,到時候會不會有人監視我們呢?”老謝擔心的道。
“如果去不了中南海那邊,那就由我跟靈靈去解決,萬一有人監視你們,那就先按兵不動!安全比什麼都重要!”金清石認真的道。
“嗯!那就這麼定了!”老謝點了點頭道。
第二天早上九鍾,八個人準時來到了軍委的訓練場上,龍牙的大隊長鄭海和師父劉永奇穿着一身軍裝坐在了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白色休閒服的中年人身邊。
沒過多久,沈國放帶着兩個上將和三個中將走了過來,六個人坐在了準備好的坐位上,一箇中將走沈國放身邊小聲的道:“首長!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嗯!”沈國放微笑着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幾百個軍官和戰士圍在訓練場的周圍,好奇的向着這裏張望着,一些軍官指着金清石小聲的議論着。
“那個穿着武警少將軍服的人就是葉主席的兒子金清石?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有個好外公和好爹就是不一樣!才三十出頭就是少將了!我都四十了才混箇中校!”一箇中校向着身邊的一個上校小聲的道。
“你知道個屁!如果你知道金清石所立過的戰功就不會這麼說了!他帶着手下打敗過俄羅斯阿爾法特種兵,在緬甸曾經幹掉了幾十個美國三角洲的特種兵,而且前不久還單槍匹馬殺了恐怖分子上百人!他現在武警部隊的第一高手,他們背後都稱呼他爲萬人敵!”那個上校瞪着眼睛道。
“靠!那他也太牛叉了吧?”中校喫驚的道。
“首長讓大家過來,其實就是讓我們來學習的!看一看什麼叫真正的高手!你讓警衛團那些自以爲是的臭小子們,給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上校瞪着眼睛道。
“是!我馬上通知下去!”中校說完連忙向着向着不遠處的十幾個少校走去。
“下面我們開始對先天級別的人員進行考覈!考覈分爲三個部份,第一部份,五分鐘內翻過訓練上的那組障礙物;第二部份,在三分鐘內擊碎十塊青石板;第三部份,由龍牙特勤大隊鄭海大隊長和特別顧問劉永奇先生對考覈人員進行實戰考覈!”這個時候中將大聲的宣佈道。
“這三關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我就不相信鄭隊敢對我們下狠手!”老廣小聲的道。
“那也不會太放水!畢竟這麼多人在看着呢!我們必需全力以赴,用最短的時間完成前兩項!讓那些人好好看一看,我們兄弟絕對不是浪得虛名!”老謝認真的道。
“那是必需地!我對鄭隊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強子點了點頭道。
“你就吹牛了!鄭隊現在已經到了先天後期,而劉老更是突破到了築基期!看來他們有奇遇啊!”金清石皺着眉頭道。
“靠!那如果他們不放水,那我們不是很守傷嗎?”小志鬱悶的道。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們都要咬緊牙關,堅持到最後一刻!”金清石認真的道。
“第一個考覈人員謝國輝出列!”這個時候中將大聲的喊道。
“是!”老謝立即大吼一聲,然後迅速跑到了中將的身前先是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大聲喊道:“報告首長!廣南省公安廳副廳長謝國輝前來考覈!請指示!”
“我知道你們都是從龍牙出來的,不過這次的考覈非常重要,你有信心沒有?”中將點了點頭道。
“有!”老謝立即堅定大吼着道。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中將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帶着老謝來到了地上劃着一條白線前。
“預備!砰!”中將手中的發令槍一響,老謝如一支離弦之箭,嗖的一聲衝了出去!
第一段是泥潭石子鐵樁網、螞蟻坑、牽引橫越三個障礙物,石子鐵樁網高30釐米,寬1米,長30米,下面的泥漿裏鋪設了密密麻麻的碎石子和碎玻璃、鐵釘,老廣雙手在泥漿裏快速的舞動着,身體眨眼間就衝過了三十米長的泥潭石子鐵樁網,然後飛身跳進了三米深的螞蟻坑中。
四個螞蟻坑間隔5米,坑內是一米深黑色的污水,而考覈人員必需雙腳接觸坑底,然後才能再跳進另外一個深坑。
老謝雙腳一落到坑底,馬上用力一蹬,身體在空中連續翻了兩個空翻後,又落到了第二個深坑中......
過了螞蟻坑,一條三十五米長的麻繩出現離地五米高的半空中,在麻繩的另一頭,四個身材魁梧的戰士,正抓着麻繩用力的搖晃着。
老謝立即飛身越起,身體直接落在了搖晃的麻繩上,緊接着腳尖一點,身體立即騰空而起,當他衝出二十多米後迅速伸出雙手抓住擺動的麻繩,然後身體再一次騰空而起,直接衝到了第二段阻絕牆跟前。
阻絕牆高五米,上寬70釐米,下寬3.8米,牆面上用麻繩編成的漁網形,老謝雙腳輕輕一點麻繩,身體立即翻過五米高的阻絕牆,然後落在了阻絕牆後面的防坦克壕裏。
防坦克壕寬2.5米、長6米、深兩米,裏面注滿了水,老謝迅速從水中遊到岸上,然後飛身跳過一個個原木,落在了高低樁上。
老謝爬過雲梯、穿過魚雷管、衝過活動的木馬、鑽過五個熊熊燃燒着火圈,抗着三十釐米粗、五米長、溼淋淋的原木,衝到了五十米遠處的終點!
“好!”當老謝將肩上的原木扔在地上後,四周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這有什麼啊?這些東西以前不是我們在利刃天天的必修課嗎?雖然增加了點難度和時間縮短了四分之一!不過對我們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吧?”老廣撇着嘴道。
“其實我最擔心的就是你!你天天忙着掙錢!雖然突破了先天,可是長期不練這些東西,我怕你動作生硬耽誤時間啊!”金清石擔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