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有人來麼
幾天前,吳奉廉曾經說過,吳良的行醫資格證會有人送過來。
那時吳良還不相信,可沒想到現在竟然真有人給送來了,而且還是開着奧迪Q7來的。
老爺子這是認識了什麼人啊?怎麼一個電話就能辦這麼大的事兒?
他看了眼那輛奧迪Q7,又忽然想起了昨天夜裏吳奉廉說過的那些話,不由捏了捏鼻子:看來老爺子是想讓自己用那木箱裏的東西,創建自己的事業人脈啊!
想起木箱裏那些東西,他忍不住呲牙咧嘴地摸了摸腦袋:“擦,那玩意兒竟然能跑到自己腦袋裏去,這特麼不是做夢吧?”
不過想想腦子裏多出來的那些東西,他忽然又樂了:“管他做不做夢的,就自己現在會的這些東西,估計就算那些專家都需要仰望吧?”
想到得意之處,他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良子哥,你傻笑啥呢?”吳秀櫻一句話,立刻就讓他從那美妙的yy中清醒了過來,鬱悶地翻翻白眼,“我這叫傻笑麼?這叫帥笑好不好?”
“你是帥哥行了吧,趕緊跟我進去,爺爺等你好長時間了!”吳秀櫻拿他沒有辦法,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拖着他進了診所。
診所裏面站着有個很白淨的中年人,戴着眼鏡,文質彬彬的像個祕書。
吳奉廉就坐在一把椅子上,看他進來,立刻衝着那中年人笑道:“崔祕書,這就是我孫子,吳良!”
那位崔祕書也立刻笑着站了起來:“一表人才!不愧是吳老的孫子!”
“吳老?”吳良捏捏鼻子,狐疑地看看吳奉廉,心說老爺子牛鼻了啊,竟然被什麼祕書這麼尊敬?
他正想謙虛兩句呢,崔祕書卻拿過了一本綠皮的證件,笑着說道:“現在我見到你本人了,這本證件可以給你了。”
接過了證件,吳良並沒有打開,而是笑嘻嘻地問吳奉廉:“爺爺,需不需要我露兩手!”
“不用了!”說話的不是吳奉廉,而是那位崔祕書。
面對吳良疑惑的目光,他微笑着說道:“吳老的傳人,我信得過。”
這話的信息量可就有點大了,弄得吳良更加迷糊了,看看吳奉廉,有心想問問,崔祕書卻在這時提出了告辭。
吳奉廉卻沒有挽留,更沒起身相送,只是衝着吳良擺了擺手:“我要去後面歇着了,你送送崔祕書,回來開業吧!”
他這架子端的有點大,還有點孤傲的過分,吳良還以爲崔祕書會生氣呢,可沒想到人家崔祕書竟然滿臉微笑,一點都沒在意。
這事兒就有點讓人浮想聯翩了,他正想打聽打聽老爺子的私事兒呢,哪裏會拒絕,急忙陪着崔祕書向外走。
只是可惜,面對他的旁敲側擊,崔祕書一點泄露祕密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連個聯繫方式都沒留,就很乾脆地上車走了。
眼看着奧迪Q7開走,吳良有些鬱悶,正要轉身去拿鞭炮開業,卻發現衚衕口那裏,吳秀麗款款而來。
吳秀麗不但長得好看,走路的樣子更好看,幾年的都市生活,讓她身上竟然有了股女神的氣質。
只是可惜,此時的女神臉色冰冷,甚至目光裏還帶着點嘲諷,“吳良,那輛車是你找來的吧?”
“什麼?”吳良皺了皺眉。
吳秀麗秀氣的眉毛微微一揚,好看的小嘴兒微微一斜,滿是嘲弄滴說道:“我開的是寶馬,你就讓人開着輛Q7過來,難道不是爲了向我證明你的能力?”
“證明?”
“是啊?只有這樣,你纔有面子不是麼?”吳秀麗輕蔑地笑了笑,毫不客氣地斥道:“可惜,別人的永遠是別人的,你或許能借用一次兩次,可卻永遠都不是你的,所以呢……”
“所以你想多了!”吳良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吳秀麗的話,扭頭走進大門洞子,抱出了一箱竄天雷、兩卦五千頭的大地紅鞭炮。
“你要幹什麼?”吳秀麗有些驚訝,好看的眉頭又微微蹙了起來。
儘管他的樣子好看的讓人咂舌,可吳良卻根本都沒看一眼,笑呵呵地說道:“開業啊!”
“開業?”
“對啊!”吳良指了指自家的院子,笑呵呵地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家診所的主人了!”
“你要當個村醫?”
“不行麼?”吳良淡淡一笑,拆開竄天雷的紙箱,攤開了大地紅,然後開始點鞭。
“霹靂啪啊,轟轟!”鞭炮齊鳴,竄天雷拉着尖利的聲音,向着高空竄去,那動靜聽起來着實熱鬧。
鞭炮聲響過,吳秀櫻從後面的院子裏跑了出來:“良子哥,你怎麼不等我啊?”
“櫻子!”吳秀麗卻把臉一沉,上去拉住了吳秀櫻,喝道:“他都要在這裏當個小村醫了,你還幫他幹什麼?跟我回家。”
“我不……”
“你回不回?”吳秀麗臉色一沉,看着吳秀櫻喝道:“你如果不回去,你說的那件事,我打死都不同意。”
“好吧好吧!”吳秀櫻似乎被拿捏住了,立刻衝着吳良喊道:“良子哥,我不能幫你了!”
吳良心裏氣的都要發瘋了,可臉上卻裝得若無其事,揮揮手喊道:“回家吧!”
只是說完以後,他又感覺這口氣咽不下去,脫口說道:“村醫怎麼了?只要我醫術好,自然能賺大錢。”
“你還想賺大錢?”拉着吳秀櫻要走的吳秀麗驀然轉身,滿臉嘲諷地哼道:“有沒有人來找你看病,那還兩說呢。”
“姐你說啥呢?”吳秀櫻不樂意了,拉着吳秀麗的手腕嗔道:“良子哥醫術可好了,肯定就會有很多人來找他看病的?”
“是麼?”吳秀麗卻依然不改嘲弄的臉色,陰陽怪氣地看了眼吳良,問道:“那人呢?他都開業了,爲什麼一個病人都沒有?”
衚衕裏冷冷清清,除了鞭炮的紅紙屑,半個人影都沒有。
吳良看的實在是鬱悶到了極點,可沒人就是沒人,他又不能去拉人過來看病,只好眼不見爲淨,轉身走向院門。
“咦?”吳秀櫻卻在這時發出了一聲驚呼,接着就興奮滴喊道:“良子哥,有人來了,有人來了呢?”
聽到這話,吳良立刻轉身,可發現來的是沈楠的時候,心裏卻是咯噔了一聲:“這女人怎麼來了?”
在他迷惑的目光中,沈楠扭擺着腰肢走了過來:“小吳良!我可是你第一個病人呢,是不是要給人家打打折呢?”
見她是來看病的,吳良頓時心頭大定,瞥了眼那邊的吳秀麗,陰陽怪氣地說道:“打,絕對的打折啊!”
“哼!”吳秀麗的臉色有些難看,尤其是看着不斷抖胸晃腰、一臉瘋騷的沈楠,忍不住撇撇嘴,“別高興的太早了,她是不是來看病的還兩說呢?”
“切!”吳良撇撇嘴:“我看你這是嫉妒吧?”
“吳良!”吳秀麗被氣的臉都白了,惡狠狠喊道:“你有沒有腦子?你也不想想她是什麼人,也不想想昨天的那些事兒,你就不怕別人給你挖坑?”
她越是生氣,吳良心裏就越感覺痛快,撇嘴反駁道:“別說挖坑,只要沈楠嫂子是來找我卡病的,就算是挖坑,我也願意往裏跳,你管得着麼?”
說完,他笑嘻嘻地衝着沈楠彎了下腰,近乎諂媚地笑道:“嫂子,請!”
“嘻嘻……”沈楠見他跟個酒店門口招呼人的夥計似的,頓時捂着小嘴兒嬌笑起來:“良子你放心,嫂子可捨不得給你挖坑!”
她這麼一說,吳良忽然想起了玉米地的情形,頓覺小腹一熱,小夥伴都差點站起來給沈南敬禮了。
“吳良!”眼看着吳良跟狗腿子似的,和沈楠進了診所,吳秀麗氣得臉都黑了。
吳秀櫻看的奇怪不已,笑聲嘟囔道:“姐,你是不是喫醋了啊?”
“哼!”吳秀麗哼了一聲,恨恨地看了眼空蕩蕩的大門洞子,低聲罵道:“他自己不爭氣,我憑啥喫醋?我是擔心王文奇要害他?”
“啊?”吳秀櫻頓時大驚失色:“姐,你說村長要害良子哥?”
吳秀麗冷冷哼了一聲:“你以爲呢?”
吳秀櫻頓時急了,拔腿就要往院子裏闖,可沒動地方呢,就被吳秀麗拉了回去,她頓時急了:“姐,你怎麼這樣啊?我得去給良子哥提醒。”
“提什麼醒?”吳秀麗恨恨地啐道:“讓他自個做去,作死拉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