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奇話音落地,一個光頭就像是早就等着似的,猛地掄起了手裏的洋鎬把,衝着吳良的腦袋,“呼”的聲砸了下去。
王穎被嚇得魂不附體,慌忙喊道:“良子快跑!”
跑?吳良懷裏抱着個筆記本,被人堵在了牆角那塊兒,就算是想跑,那也沒地方去啊!
眼看着那根洋鎬把就要砸到吳良腦袋上了,王文奇頓時衝着王穎獰笑起來:“瑪德,他敢罵我,我要是不弄死他,那我……”
“嘭!”他還沒說完,那邊就已經傳來了一聲悶響。
他回頭一看,就見那跟洋鎬把還在半空裏呢,可強子的胳膊,卻架在了吳良的肩膀上。
就算他想砸人,那也砸不下去了。更何況此時的吳良,那兩隻拳頭就像雨點一樣,落在了他的臉上。
“嘭嘭”的聲音不斷響起,每一次的發出,那就是代表着拳頭和臉的接觸。
聽着那讓人心慌的動靜,再看看強子被砸的連連倒退,王文奇心裏忽然感到一陣不妙。
“噗通!”沒等他察覺不妙在哪裏,那邊的強子就一皮股坐到了地板上。
“嘭!”吳良一腳飛起,正中他的額頭,踹得他當即仰天摔倒,後腦勺“嘭”的聲磕到了地板上。
這下倒好,他連個聲音都沒發出,就直接暈了過去。
直到這時,那根洋鎬把才從吳良背後掉到了地上,又發出了“嘭”的一聲響。
“你!”吳良伸手一指剩下那個光頭,“過來!”
“啊!”那光頭一聲驚呼,本能的向後倒退了幾步。
見他滿臉驚恐,吳良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你特麼不是要弄死我麼?那你來啊!”
“我……”那光頭張張嘴,可一對上吳良那帶着兇光的眼神兒,愣是一句話都沒敢說,不但沒往前湊,反而又倒退了兩步。
他這一倒退,倒是退到了王文奇的身邊,急忙問道:“奇哥你咋不早說這小子會功夫啊?”
王文奇臉上肥肉一陣痙攣,看着滿臉陰狠的吳良,忽然咬了咬牙:“瑪德,會功夫能咋地?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嘭!”他把手裏的洋鎬把一扔,伸手從兜裏摸出了把彈簧刀,“啪”的聲甩開,惡狠狠罵道:“光子,先把這小子捅了再說!”
“說你麻痹!”光子還沒上來呢,吳良倒是過來了,而且還是拎着洋鎬把過來的。
看着他猙獰的眼神兒,王文奇再看看那跟洋鎬把,最後低頭看向了自己手裏的那把彈簧刀。
尼瑪,自己傻逼了啊?怎麼把那麼長的洋鎬把扔了?就這不到二十公分的小刀子,自己能捅的了人?
他正後悔呢,邊上那光頭就媽呀一聲怪叫,噌的聲從門口竄了出去。
王文奇抬頭一看,就見吳良已經掄起了洋鎬把,嚇的他二話沒說,扭頭就跑。
等他跑到院子裏的時候,才發現光子早就和那光頭一樣,到了院子裏,敢情比他跑的還快呢。
他們一跑,屋子裏就剩下了吳良一家人,還有那個縮在角落裏的沈楠。
吳良看都沒看看沈楠一眼,緊跟着從門口竄了出去。
“吳良!”看他滿臉猙獰,王文奇被嚇了一跳,厲聲喝道:“你特麼跟我老婆耍流氓,還敢打人?”
“嗚!”回答他的,是那帶着風聲的洋鎬把,至於吳良,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洋鎬把來勢兇猛,王文奇哪敢硬抗,急忙向這旁邊閃躲,可他還沒站穩,吳良的右腳就已經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嘭!”他肚子上雖然滿是肥肉,可捱了吳良這一腳,還是疼的瑪雅一聲怪叫,隨後噔噔噔向後不斷倒退。
在倒退的同時,他發現吳良有掄起了洋鎬把,嚇的他慌忙大叫:“吳良,我是村長,你打我是犯法的。”
吳良聲都沒吭,洋鎬把帶着風聲砸了過去,正中王文奇的肩膀。
“啊!”王文奇一聲慘叫,咕咚一聲坐在了地上,捂着肩膀不斷哀嚎。
那邊的光子兩人見了,都沒打聲招呼,扭頭就跑。
“站住!”吳良一聲大喝。
光子根本都沒回頭,心說明知道幹不過你還要站住,我特麼傻逼了啊?
他現在沒別的想法,就是趕緊跑走,然後找人回來報仇。
可他剛剛跑道門口,就聽見一道風聲從後面飛了過來,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兒呢,就感覺小腿肚子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劇痛傳來,他腳下一個踉蹌,一個狗啃屎扎到了地面上,抱着小腿疼的在地上不斷打滾。
剩下的那個光頭立馬傻了眼,呆呆地看着砸中了光子小腿的那跟洋鎬把,再看看正看着他的吳良,忽然抱着腦袋跪了下去,“別打我,我投降!”
“趴下!”
“哦哦!”他急忙點頭,然後乖巧地趴在了地上。
“啊!”王文奇還在抱着肩膀申銀,可一見吳良到了他的面前,他急忙喊道:“吳良,你……不但耍流氓,還敢打人,我要報警抓你!”
“報警?”吳良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王文奇,陰森森地笑道:“那你報啊?”
“我……”王文奇有些傻眼了。
他是真的弄不懂了,吳良既然耍流氓被自己抓了現行,爲什麼還能不怕警察?
“煞筆!”他怔弄不懂呢,吳良卻撇了撇嘴:“你真以爲我是傻子,不知道你會報復我?”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傻逼啊!”吳良嘭的一腳,踹得王文奇在地上打了個滾,這才罵道:“如果不是讓警察看清楚你們這副嘴臉,我會讓你們猖狂這麼久?”
“你……”王文奇張張嘴,忽然明白自己剛纔爲什麼感覺不對了。
好像自從自己帶人進屋開始,吳良就一直沒怎麼說話,而且還死死地抱着筆記本?
而且自己這些人凶神惡煞似的,他似乎一點都沒害怕,臉上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靜,直到自己罵了王穎,這人才突然變臉的。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麼底牌不成?可就算有特麼的底牌?他也不可能不怕警察啊?
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時候,趴着的那小子忽然爬起來喊道:“奇哥,我已經報警了!”
聽到這話,他心裏頓時一喜:“幹得好!”
喊完以後,他就衝着吳良獰笑了起來:“瑪德,能打就了不起啊?告訴你,老子這次來,就是爲了把你弄進監獄的!”
“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馬上要來的警察,是你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