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看着吳良那陰森森的冷笑,王文奇兩眼血紅,身子不斷用力掙扎。
可在那四個身材彪悍的警察控制下,他所有的動作都變成了徒勞。雖然掙扎的額頭上青筋都蹦起了老高,可依然倒在地上動都不能動。
他越是用力掙扎,吳良就感覺心裏越是舒暢。
從王文奇想要非禮吳秀櫻開始,他就想狠狠教訓一頓這個死胖子。後來採石礦上,吳錚被人用刀捅了,那個時候,他心裏就已經不再是教訓這麼簡單了。
今天上午,這死胖子當面挑釁不說,嘴裏那些威脅,也更堅定了吳良想殺了他的決心。
只不過他想的比較多,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他還不想因爲殺了個雜碎,而把自己給摺進去。
利用那幫女人砸死了王少陽之後,他就一直在打這個死胖子的主意。
本來他還以爲沒有機會報復下了呢,可沒想到,這傢伙好死不活的竟然吞了釘子。
看着王文奇那憤怒的表情,還有因爲痛苦,而不是痙攣一下的臉蛋子,他忍不住嘿嘿笑了:“你很生氣?”
“吳良你個……”
“咻!”吳良右手一抖,一顆銀針刺進了王文奇的脖子側面。
正想罵人的王文奇臉色一黑,嘴張的老大,卻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見他雙眼血紅,吳良嘿嘿笑着湊了過去,緊緊盯着王文奇的眸子,冷笑着說道:“狠想弄死我,對吧?”
“咕咕……”王文奇用力掙扎了兩下,可嘴裏只發出了這樣的聲音,根本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着吳良臉上的冷笑,他心裏的怒火簡直都要把他自己給融化了。
可惜,無論怒火再大,在那四個警察的控制下,他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別特麼用眼瞪我?這個對我沒用!”吳良森森一笑,忽然湊到了王文奇耳邊,淡淡地說道:“偷偷告訴你個事兒,你老婆已經被我玩了!”
“嗚……”王文奇的身子猛地一掙,那四個警察愣是沒給按住,讓他撲棱一聲坐了起來。
他坐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腦袋狠狠地向着吳良的鼻子撞了過去。
哪四個經擦汗大驚失色,急忙提醒:“小心!”
“咻!”吳良一根銀針刺了過去,王文奇的動作驀然僵住。
儘管他的額頭距離吳良的鼻子只有不到五公分了,可再也不能往前一寸,這動作姿勢都很詭異,看的旁邊幾個經擦汗臉色頓變:“吳哥兒,這傢伙怎麼了,不會死了吧?”
“不會!”吳良嘿嘿笑着把銀針往外一拔,王文奇猛地喘了口粗氣。
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幾警察全都被嚇了一跳。因爲就這一會兒的工夫,這傢伙的臉色紅的有些嚇人。
看他那副痛苦的樣子,就好像是剛纔差點被憋死一樣,這幾個警察扭頭看看吳良,忽然又都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在這一刻,他們才似乎明白了,爲什麼辛曉婉會對這位吳哥兒另眼相看。敢情這位挺秀氣的小哥兒,也是個狠人啊!
在他們的不忍目睹中,吳良笑眯眯地問道:“你憑什麼生氣?就因爲有人玩兒了你老婆?可你怎麼不想想,上午只是勇敢站出來指證你的,就有三十二個女人。
尼瑪!三十二個啊!想想吳村兒總共纔多少剛結婚的小媳婦兒?愣是被你玩兒了這麼多?你自己說說,你乾的這叫人事兒麼?禿子還特麼不喫窩邊草呢,可你特麼專檢身邊的人欺負啊!”
“我靠!”一個警察聽得瞠目結舌:“這麼多?”
吳良扭頭看了他一眼:“你是警察,難道不清楚有多少人站出來指證他了?”
這人被問的有些尷尬,乾笑着說道:“我只知道不少,可卻不知道具體人數。”
“其實我也不清楚具體人數,不過我看辛隊那生氣的樣子,這小子肯定是天怒人怨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吳良冷冷地看了眼王文奇,接着說道:“上午被人用磚頭砸死的那小子,名義上是這小子的侄兒,可實際上,卻是這小子的私生子。”
“啊?”這個消息有點勁爆,弄得四個警察全都傻眼了。
“你胡說!”王文奇用力喊了一嗓子。
吳良這次沒有去扎他的啞穴,而是冷冷說道:“這件事兒,是你大哥親自說得。”
“他敢?”王文奇猛地把眼一瞪,可他還沒說話呢,就看到了吳良那鄙視外加嘲弄的表情,登時明白過來。
等他再看看那四個警察的反應,終於明白上了吳良的當,自己就把真實情況說出來了。
四個警察聽得滿臉鄙視,有個沒忍住,撇嘴罵道:“我靠,你特麼連親哥哥都戴帽子?你丫的不是畜生,禽獸都不如啊!”
“砰砰!”就在這時,房門上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接着張銳的聲音就在門外傳了過來:“吳哥兒,怎麼樣了?”
他這語氣有點不對,聽起來似乎有點焦灼,吳良有些奇怪,急忙走到門口拉開而來房門。
門外的張銳果然滿臉焦急,見到他,急忙偷偷看了眼被四個警察安住的王文奇,壓低聲音問道:“吳哥兒,這小子交代了沒有。”
“還沒開始呢!”吳良有些奇怪,發現張銳滿臉焦急,只好解釋道:“你也知道,這小子欺負了我們村兒那麼多人,我正趁機出口氣呢嗎!”
“吳哥兒!”一聽這話,張銳那張臉頓時就垮了:“你可抓點緊吧?”
吳良眨眨眼,聽不明白了,“怎麼個意思?”
“東江刑警總隊來人了,說要接手這件案子,辛隊不樂意,正在那邊和人發火呢。”
“接手?”
“對啊,就因爲這小子死不開口,而且那三個通緝犯也不交代姓名家庭住址,所以總隊就找到了接手的藉口,想把這件功勞搶走!”
這話辛曉婉剛纔就說過,吳良還沒往心裏去,現在一聽自然這話,才知道那女人沒有撒謊。
而且辛曉婉當時還說了,如果把這幾個人交出去,誰也不敢保證,王文奇能不能收到法律的嚴懲。
如果這小子死不認罪,就憑吳村兒那些女人的指證,根本就不管用,因爲沒有事實證據。
就算黃玉燕保留了證據,可因爲時間太長,似乎也不能算是證據了。
我擦,難道真像辛曉婉說得那樣,這次的事情王文奇的後臺安排好的。這邊死不交代,就有人把他們帶走,然後來個查無實據,就把這小子給放了?
“放了?”吳良一呲牙,看了眼張銳,冷笑着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小婉,不用多了,十分鐘,我就讓他們乖乖張口。”
“真的啊?”張銳聽了大喜。
吳良一撇嘴:“我可是個醫生,會得可不僅僅是治病救人!”
“嘭!”他說完以後,轉身關上了房門。
房門外,張銳聽得有些迷糊,抓着後腦勺嘀咕道:“醫生?醫生除了治病救人,還能咋地啊?”
他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可想到剛纔辛曉婉的急躁,生怕這位辛隊和總對的人弄擰了,急忙轉身跑向了樓下。
下了樓梯,他剛進了走廊,就看到院子裏進來了一亮桑塔納,不喲iu皺皺眉頭。
很快,桑塔納停下,從車裏下來了個胖子。
看到他,張銳就更奇怪了:“楊鎮長,他來這兒幹什麼?”
他正看着楊鵬發呆呢,從他身邊的接待室裏,就突然傳來了一聲怒斥:“辛曉婉,你是警察,就應該明白,服從命令是你的天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