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文奇,吳良很清楚這個人的殘暴性格。
就憑這小子在刑警隊的表現,他就已經明白了,如果這人不死,就算二十年過去,那也是個巨大的隱患。
就因爲清楚這些,所以他才下了必殺的決心。如果不是他現在底子很弱,萬一殺人暴露,就會被通緝的話,他早就把王文奇給弄死了。
現在沈楠說陳三掌握着王文奇殺人的罪證,那他豈能放過,所以才立刻追問陳三的下落。
“我也不知道!”沈楠似乎有些害怕,竟然被嚇得渾身顫抖,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吳良並不知道,他剛纔的眼神兒嚇到了這個鄉下女人,依舊皺了皺眉,問:“你不知道?”
“嗯!”沈楠點點頭:“自從王文奇被抓以後,陳三就藏起來了,也沒敢上我家來找我。”
她既然這麼說,那就肯定不清楚這個陳三的下落,吳良很清楚這點。畢竟這女人也想讓王文奇被槍斃,沒有欺騙他的理由。
只不過一個人如果躲起來,那還真就不好找。別說他,就算辛曉婉發動警力,那也估計夠嗆。
就像張玉成手下的那三個通緝犯,一直都在十裏鎮,不是也沒人發現麼?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試着將它慢慢融化……”手機鈴聲響起,他立刻從兜裏摸出了手機。
拿出手機一看,他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滑鍵接聽以後,直接問道:“是不是那小子不配合?”
“你怎麼知道?”手機裏傳來的,果然是辛曉婉驚訝的聲音。
吳良自然不會說說出自己的祕密,只是嘿嘿一陣壞笑:“我料事如神啊!”
“我看你倒像個神棍!”辛曉婉毫不掩飾地鄙視了一句,接着又問:“不過你既然料事如神,那我該咋辦?”
“你是警察啊,你來問我?”
“我不問你問誰?”辛曉婉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愣是讓吳良感覺無言可達了。
他在這邊被噎的啞口無言,辛曉婉那邊卻不耐煩了:“趕緊的啊!你要是沒辦法,王文奇那小子我可沒招了。還有,那三個通緝犯也翻供了,不承認他們原來說過的話,不過有基因比對,他們倒是跑不了了。”
那三個通緝犯,和吳良沒什麼牽扯,他倒是沒怎麼放在心裏。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王文奇整死。不過就辛曉婉這樣的說法,估計找不到陳三的話,這事兒有點難度啊!
他捏了捏鼻子,正在琢磨的時候,辛曉婉已經不耐煩地催促道:“趕緊的,你不料事如神麼?你不神棍麼?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到?以後別跟老孃吹牛逼。”
“我擦!你有敢自稱老孃,信不信……”
他吳良都沒說完呢,辛曉婉那邊就很不屑地罵道:“喫奶啊?那你來啊,老孃這就解開釦子,讓你喫個夠!”
“喫個夠?”
“沒錯啊,老孃都解釦子了呢?可惜你這流氓看不見啊!”
“我擦!”吳良心裏又開始冒火了。
不過這股火不是怒火,而是邪火。
昨天夜裏和白小雪沒有玩個盡興,剛纔又被吳秀櫻抓着小夥伴勾引了一番。要不是沈楠聊起了正事兒,估計他那小夥伴現在還不老實呢。
現在辛曉婉又說這樣的話,他心裏如果還不冒火,那纔是真的奇了怪呢。
他這邊心頭火起,那邊的辛曉婉似乎是瞭解了個通透,竟然在手機裏發出了一聲呻吟:“哦,好舒服哦!”
“我草!”吳良被她這一聲勾引的渾身都發熱了,小夥伴躍躍欲試,都想把褲子給捅破了。
可他就爆了句粗口,手機對面的辛曉婉就笑嘻嘻地說道:“來啊,有本事你來草啊?如果你幫老孃把這事兒辦完了,老孃掰開大腿讓你玩兒個夠。”
“辛曉婉!”吳良身子都開始哆嗦了。
這個女流氓,竟然敢跟自己下戰書?這要是不迎戰的話,自己這男人也別當了。
不顧想想辛曉婉那修長的大腿,翹起老高的屁屁,他心裏一陣火熱,淫笑着問道:“這話算數?”
“算數啊!”辛曉婉回答的很無所謂:“反正老孃是個女人,不讓你玩兒,也有別人玩兒,不過你要是辦不到……”
“沒個辦不到!”吳良被勾引的都要爆炸了,惡狠狠罵道:“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了,你就洗好了屁股,等我去吧。”
“洗好皮股?”辛曉婉似乎有些不懂。
吳良用力嚥了口唾沫,這才壓下了立刻跑去刑警隊,把辛曉婉玩兒了的衝動,只是獰笑着說道:“我早就眼饞你那小屁屁了,到時候我得玩兒個夠。”
“流氓!”辛曉婉終於招架不住了,罵了一句,直接扣了電話。
儘管耳邊沒了她的動靜,可吳良的火卻被勾引起來了,弄得他那叫個難受。
“吳良!”沈楠忽然往前湊了一步,伸手往下一摸,小聲說道:“我可以幫你!”
“好!”吳良這次根本就沒推辭,扭頭看看四周,發現村裏已經有人出來了,就知道河邊已經不安全了。
還沒等他說話,沈楠就小聲說道:“北邊的玉米地,我先過去!”
說完,她輕輕抓了幾下吳良的褲襠,這才轉身走了。
就算吳良心裏怒火萬丈高,可也不能和這女人一起過去,只能是轉身下了河堤,向北走去。
一百米之後,他上了河堤,又順着痕跡進了玉米地,最終看到了沈楠。
看到沈楠之後,他才驚訝地發現,地上竟然還有塊雨布,也不知道這女人是從哪兒拿出來的。
可都這時候了,他哪裏還顧的上這些,直接就撲了上去。
沈楠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被他抱住以後,直接劈開了兩腿。
她穿的是裙子,吳良只是往上一掀,就把裙子掀到了這女人的脖子上。兩團鬆軟的雪白立刻暴露出來,他毫不客氣地一手一個,緊緊抓在了手裏。
他在上面把玩好東西,沈楠已經主動幫他解開了腰帶。
伴隨着一股火熱的包圍感傳來,吳良頓時一聲呼後,雙手架起了沈楠的兩腿,身子猛地向前撞擊。
一陣微風颳來,玉米秸子隨風搖晃,發出的沙沙的聲音,掩蓋住了裏面的一切。
除了偶爾那壓抑不住的幾聲申銀,就是那劇烈而又密集的皮肉撞擊聲。
不知過了多久,玉米地裏的事情纔算告一段落,伴隨着玉米秸子的晃動,吳良慢悠悠的從地裏走了出來。
此時的他滿臉紅光,眼角眉梢都帶着股子說不出來的神清氣爽。
人都說男人辦了這事兒以後,會疲勞,可他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非但沒有疲勞,反而更加精神了。
他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離開了玉米,大步流星的進了診所。
在他離開後二十多分鐘之後,沈楠才從地裏鑽了出來。
除了她的頭髮有些散亂之外,她的衣服已經收拾的利利索索,完全看不出半點大戰過的痕跡了。
她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了眼四周,上了地邊的笑道。
不過在邁過那道澆水溝的時候,卻不禁眉頭一皺,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申銀。
好不容易過了水溝,她摸了摸還似乎有點疼的下身,忍不住輕輕籲了口氣:“這個小混蛋,太能幹了!”
“阿嚏!”診所裏的吳良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以後,罵道:“誰唸叨我呢?”
他剛說完,他手機裏就傳來了否認聲:“大哥,不是我啊!”
“少廢話!”吳良一皺眉:“劉小寶,陳三在哪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