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把這麼珍貴的藥材給喫了?好容易攢的呢!”
柳紹巖大叫道:“重點不是這個吧?!”
陽暮寒伸高了手揪着柳紹巖衣領。“你快吐出來!”
柳紹巖嚷道:“我都嚥了!你爲什麼不早說?!”
滄海冷眼道:“柳大哥,你還是先運功逼毒比較好,鷹糞白是有毒的。”
柳紹巖驚呆半晌,望滄海大叫道:“你爲什麼不早說?!”揪陽暮寒衣領嚷道:“你爲什麼不拿哪個說哪個?!偏要反着說?!”
陽暮寒委屈道:“我先找到的鷹屎,後找到的丹藥嘛”
“唉!”柳紹巖不耐煩嘆了一聲,丟下陽暮寒,自去牀上盤膝運功。
陽暮寒又湊到滄海身邊,仰着臉笑道:“大師兄你個子長高了很多啊,比我還要高了!啊,大師兄你過來坐,”拉滄海向桌邊,“出來前師父親自給你卜了一卦,還像以前一樣,算不到。”
滄海坐了,點了點頭。“我自己也是算不到。只有小時候遇到一個看相人,說我命犯桃花,這輩子要栽在女人手裏,”聳了聳肩膀,“其他的就沒有了。也不知那人是怎麼算出來的,總之也有他的道理。”
“哦”陽暮寒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滄海蹙眉翻了個眼睛,又不敢太發作,只不悅道:“汲瓔,你覺得命犯桃花很好笑?”
汲瓔背身道:“你怎麼知道我在笑?”語中帶笑。
滄海呼了口氣,“我實在忍不住了,汲瓔你能不能把糖糕分一塊給我?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一塊就夠了。”
汲瓔詫異轉身,見滄海神色正經,隻眼珠子水汪汪的盯着自己手裏的紙袋子。
“你怎麼知道的?”汲瓔道。見那人抬起眼來盯在自己面上。
“聞見了。”滄海低聲,又道:“你嘴巴沒擦乾淨。”
汲瓔連忙去抹,卻只有幾粒糖渣。
滄海道:“我能憑一小粒冰糖分辨出它的來歷和出處。”
汲瓔長嘆着氣將紙袋遞了過去。
滄海沒有笑。但是他打開袋子嗅着香氣眼珠子猛然炫亮邊吞口水的神情,讓汲瓔肯定,若是無人在場,他一定會開心得合不攏嘴。
“一塊三文錢。”汲瓔道。
滄海將糖糕往口中送去。“啊?”將糖糕完好舉着,閉上嘴巴。
汲瓔又道:“都喫了也沒關係。”
滄海吞了口唾液。“我身上沒有錢。”
汲瓔道:“你可以把一樣東西壓在我這裏,等有錢了再來贖。”眼神示意,“比如你左手無名指上那隻金戒指。”
“這個不行!”滄海立刻拒絕。
汲瓔聳了聳肩膀。“別的也行。”
“讓我想想。”滄海說着,已將糖糕咬了一大口。“唔陽哥哥,你要不要喫?我請你。”
“不了。”陽暮寒笑笑。
滄海食得幸福,邊道:“師父好嗎?”
“好啊,”陽暮寒笑道,“師叔也好,師兄們也好,只是都想你。”
滄海點頭,又道:“那你這麼遠找我有什麼事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