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衝沒有與郭逍深談下去,郭逍雖然智慧不差別人,但畢竟初出茅廬,看問題還太稚嫩了。
這件事情有可能是馬騰做的,也有可能不是馬騰做的。
你說你馬騰做的吧,你的確是有些證據,但是你不能說明他刺殺的動機啊,要是一個人沒事買幾十個死士去殺人,那這個世界不就亂套了嗎?
但你說這不是馬騰做的吧,這又有些證據指向他,關鍵馬騰不是一般人,就算是曹衝身在鄴城,也不敢去抓他,抓馬騰,這不是要逼反馬超嗎?
況且曹衝還不在鄴城。
別看曹操帶軍百萬南下討賊,威勢無雙,但其實曹操南徵的時間還是太早了,他的周圍,還有着太多太多的敵人了。
比如韓遂馬騰這一系,要不是荀彧的智謀,說不定許都這個老巢就被他給抄了。
曹衝猛地一搖頭,把腦子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清除,對着郭逍說道:“派些人去鄴城,好好地查探一下情況。”
郭逍臉色一變,連忙對曹衝行了一禮,說道:“諾!”
曹衝抬頭望向門外。
門外,星漢燦爛,稀薄的月關無法驅趕所有的黑夜,倒是地上的蛐蛐,還在肆意妄爲的嘶鳴。
“奉和,天色已晚,不如你就在府上先休息一日吧,明日再啓程?”
郭逍臉上露出些許感激的神色,連忙對着曹衝拱手說道:“謝公子!”
曹衝點了點頭,連忙喊道:“曹八管事,給這位士子安排一個上好的房間。”
曹八早就在一旁等候着了,聽到曹衝這一句話,連忙彎着腰,一臉諛笑的看着曹衝,把奉和領了下去。
曹衝在這待客廳停留了些許時光,這才轉身進了辛先英的院子之中。
美人如玉,在昏黃的燈光下,依然在苦苦的等待着。
燭光下她星眼流波,桃腮欲暈,只見她鳳眼含春,長眉入鬢,嘴角含着笑意,平時莊重的樣子,在此刻倒是多了幾分媚意。
可惜,曹衝現在思索着事情,沒有心思去消受美人的恩惠。
曹衝坐在牀榻之上,眼睛空洞無比,彷彿是在腦海中思考這什麼重要的事情。
辛憲英看到如此模樣的曹衝,居然有些泄氣,腦海裏想着之前的場景。
我好似沒有惹夫君生氣吧?
辛憲英心疼的看着此刻的曹衝,從後面環抱住曹衝,曹衝猶如木頭人一般,任由美人環抱。
辛憲英甚至用自己的身子去蹭動着曹衝,結果這曹衝,還真是一個木頭人,一動不動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辛憲英撇了撇嘴,像是想到了什麼羞人的事情一般,臉上一片羞紅。
說到牀幃之事,辛憲英愣是從一個純潔的小姑娘被曹衝調,教成了少婦,當然,作爲大家閨秀,辛憲英在很多方面其實都是很矜持的。
有些事情,曹衝屢次要求,但辛憲英因爲害羞還有其他的原因,並沒有答應,其中一個,便是....
辛憲英把曹衝平趟在牀上,解開曹衝身上的衣物,不一會兒,曹衝已然是衣無寸縷了。
之後,便是一系列高難度的動作....
在辛憲英開始動作的時候,曹衝就醒了,他驚奇的看着伏在自己下身的辛憲英,腦子是一片空白的。
我滴個乖乖喲~
此間聲響,就宛如那蕭聲。
迴旋婉轉,簫聲漸響,恰似吹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簫聲清麗,忽高忽低,忽輕忽響,低到極處之際,幾個盤旋之後,又再低沉下去,雖極低極細,每個音節仍清晰可聞。漸漸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躍,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漸增,先如鳴泉飛濺,繼而如羣卉爭豔,花團錦簇,更夾着間關鳥語,彼鳴我和,漸漸的百鳥離去,春殘花落,但聞雨聲蕭蕭,一片淒涼肅殺之象,細雨綿綿,若有若無,終於萬籟俱寂。
呼~
曹衝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用手把辛憲英的頭抬了起來。
看着辛憲英咳嗽的樣子,曹衝居然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果然,男人是通過徵服女人找到成就感的。
曹衝被辛憲英如此擺弄,火氣馬上也上來了。
人世間還有什麼比愛人的眼睛更美麗的東西呢?尤其是願意爲你付出的愛人的眼睛。
沒有!
曹衝與辛憲英互相凝視着,久久,久久
他們聽見海浪的低語了。
呵,那來自大海深處的聖樂!是那樣溫柔,那樣悅耳!那樣叫人心旌搖盪。
是我倆竊竊私語?
爲何沒有一個詞、一個句子?
譁、譁、譁
小浪低語,有幾多深情!
那一起一伏的水波,柔柔的、滑滑的,舔着你舔着我,還有什麼比水浪舔着更愜意的了呢,這三國亂世?
火苗躥起來了。藍藍的,青青的火苗。火怎麼也如此溫柔呢,象水中的浪,象飄動的霞,象原野上隨風起舞的五彩花瓣。火苗躥上去,落下來,帶着奼紫嫣紅,含着溫馨,傳遞着熱。火呀,火!烤着你,暖着我。還有什麼比這溫溫暖暖的火熱着你我的肌膚更愜意的了呢,在這人間?
呵,那一片的雪喲,白雪一片!熱的雪呀,溼的雪!倒在這片雪地上,任溼溼熱熱的雪撫着,如坐春風,如沐細雨。任春燕在風中呢喃,任魚兒在細雨中唼喋。暖暖的雪喲,柔柔的雪,還有什麼香馨比這白雪更解人的呢,在這宇宙之間?
海浪洶湧了,從海底噴出的力,夾着熱流,直衝海面。激盪,翻滾,洶湧,咆哮,那是怎樣的力的爆發,怎樣的和諧,怎樣的晶亮明快!
火山爆發了,火紅火紅的岩漿噴薄而出!通體透紅晶亮的巖石溢滿山谷,呵,如此的壯美華麗!如此的排山倒海!如此亢奮有力的旋律喲!
雪崩了!也有藍色的閃光!也有尖利的嘯聲!也有飛揚滿天的、溼漉漉的、熱乎乎的雪流呵!呵!這大宇宙間最壯美最溫柔的一頁啊!
海面平靜了,傳來汩汩噥噥水浪相激的低音。
火山平息了,餘溫依然灼人。有熱浪慢慢涼去,聲音如胸中舒氣之響。
雪崩停止了。
雪熱的、溼的雪輕輕嘆息
今天的月光有些亮,有些迷人,清冷的月色透過窗簾,照耀了這房間的人,照耀了整整一夜。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只留下兩具交纏在一起的年輕肉體,與漸漸下落的月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