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帝年幼,四大輔臣們爭權奪利,鰲拜專橫跋扈,把持朝政,其黨羽遍及朝野,這時,鰲拜黨羽班布爾善的親戚胡鬧臺的長子虎譬聳,在洛陽龍門山內操練兵馬,聚集天下英雄強手,陰謀背叛朝廷。
同時,西南一代,平西王吳三桂正在招兵買馬,他打着“紫金”結合的幌子,派親隨大將賈令普抓緊蒐羅玉璽,一旦玉璽到手便可名正言順地稱帝。
一日早飯後,平西王吳三桂把貼心大將賈令普傳來問明情況,“跟蹤追擊玉璽的結果如何?及帶領大軍解救文曲星李玄具體情況?”
貼心大將賈令普回報道:“那日李成棟大軍破了李巖的虎狼陣後,末將從師弟陳六身上拽下半塊玉佩,是一塊取玉璽的憑證,即刻快馬加鞭趕往南昌興隆客棧,誰知已經晚了,玉璽被人取走。”
平西王吳三桂聞聽玉璽被人取去,心裏不悅,即道:“難道還有人背後盯梢你嗎?有沒有發現可疑線索?”
賈令普搖了搖頭道:“末將目前還沒有查出線索,從養馬老漢口中得知,有一位長臉,絡腮鬍須,頭戴一頂爛草帽,腰挎寶劍的中年人,與我模樣差不多,也是手拿半塊玉佩,而且對起完好無缺,末將聽後感到奇怪,一直琢磨此人到底是誰,想來想去找不出答案。”
平西王吳三桂想了一會兒。“你懷疑取走玉璽地人,應該是誰的人馬?還有人敢在我平西王身上打主意。”
“末將對兩人有所懷疑,其中一人是鎮守福建的靖南王耿精忠的手下將領,另一位是鎮守廣東地平南王尚可喜手下將領。”
“你有把握嗎?能確切認定是他們其中某一人的手下。本王自有辦法處理。”平西王吳三桂十分狡猾地講道。
“不敢確定,只是在執行任務中見過他們的人馬,有所懷疑而已。”賈令普搖了搖頭道:“王爺不是與他們常來往嗎?請王爺直接找他們問一問就是了。”
“你都不敢確定本王找誰問呢?這就難了,如何問他們?你們取沒取走玉璽?他們是不會承認的。”平西王吳三桂直起腰來,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這二王平時與本王是有所交往,那隻是表面,相互利用而已,即是取走玉璽,讓他們交出玉璽恐怕難,既然他們派人祕密跟蹤關在此事。與本王一樣也是另有目的。”平西王吳三桂不緊不慢的分析着。
“末將認爲他們即是得到玉璽,那隻是得到了紫。沒有金的結合也是枉然。得紫金者便可得天下,二者合一,缺一不可。”賈令普十分有把握,而且清楚地分析,“據末將分析。不管靖南王耿精忠也好,平南王尚可喜也罷,他們並沒有得到金文曲星李玄,可以說他們並不清楚並不認識金,因而忽視了金的存在。當他們得到玉璽後,再想起尋找金文曲星李玄的時候,那就有些難度了。”
平西王吳三桂聽了賈令普的一番分析後,露出貪戀地眼神道:“你怎麼知道地?可是,我們也沒有得到金文曲星李玄呀。”
“我是自始至終跟蹤着的。我最瞭解紫金地來龍去脈。我們雖然沒有得到金文曲星李玄。可我們得到了盧知府。”賈令普笑了笑,很有把握的道:“上次武當山解救金文曲星李玄時。從半山腰救下盧知府父子。我當時就感到盧知府以後還有用,即把他帶回來了。”
“唉!一個盧知府有什麼用途。”平西王吳三桂聽後搖了搖頭道。
“怎麼沒用途,他是李自成的代理人,闖王李自成把玉璽曾交於盧知府保管,讓他暗中訪金文曲星李玄。”賈令普也講不清楚,“一句話,盧知府最清楚紫金的來龍去脈,得紫金便可得天下,他也曾挾持金文曲星李玄一段時間,對金文曲星李玄相當熟悉。”
“本王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利用盧知府一下,你可有妙計?”平西王吳三桂見他對盧知府很感興趣,即讓他:“講來聽聽。”
“末將有一計,利用盧知府引蛇出洞。”賈令普獻策道:“也是下誘餌釣魚,給盧知府兵馬,授予盧知府爲總頭領,再找一位扮作金文曲星李玄地任軍師,大造聲勢,打起紫金結合大軍的大旗,讓盧知府繼續搜尋紫玉璽,以繼承闖王的意志,讓紫金結合把滿清趕出關外爲口號。
這樣,必然驚動靖南王耿精忠和平南王尚可喜,如果他們手中有紫玉璽的話,必定也想得到金文曲星李玄,只要他們有奪取天下的野心,必須紫金結合才能成功。等靖南王耿精忠或平南王尚可喜與盧知府爭奪,或者商談成功,即暴露了紫玉璽在誰手裏。
而後,我們暗中跟蹤,等見到玉璽,或者得到可靠消息,再採取措施奪取。”
平西王吳三桂聞聽露出了笑容,“此乃好計,只要有確切的證據紫玉璽在誰手裏就行了,以後的事情有本王處理,不必要暗中跟蹤了,依你而行,有你全權負責此項任務。”
“是,王爺,”賈令普站起繼續解釋道:“盧知府只是我們整盤計劃的一個棋子,最關鍵的還是王爺在後面帷幄,與靖南王耿精忠及平南王尚之信進行明爭暗鬥,盧知府在明處與二王相爭,王爺在暗處與他們商談。等待紫玉璽到手,便可立即稱帝。”
平西王吳三桂大喜點了點頭,催促道:“快去找盧知府盧知府吧,你就留下做個幕僚,爲他出出主意。
賈令普講完即來到盧知府住處,這時,盧知府剛剛喫過早飯,見賈令普到來,即問道:“賈將軍把我們三人天天困在這裏,不殺我們,也不放我們走,是何用意?”
“哎!盧大人這是說地什麼話?王爺見大人有才,很欣賞大人,”
“呵呵,有才,笑話,五十多歲地人了,還有什麼用途?一個俘虜在他的手下,像狗一樣地活着。”盧大人不滿的道:“他平西王吳三桂欣賞我,那可是太陽從西出來了,就不怕我殺了他。闖王的百萬大軍毀在他的手裏,把個滿清引入關來,他是最大的賣國賊。”
“唉!不能這麼講王爺的壞話。”
“我講了,讓他殺吧。”
“盧大人報仇的決心還是未減,現在就給你人馬,替闖王李自成報仇把滿清趕出關外,你還幹嗎?”賈令普使用即將法。
“幹!只要給我人馬,我照樣舉起大旗,繼續完成紫金結合大業,打到北京,把滿清趕出關外。”
“好,現給你大軍一萬人馬,大人還任總頭領。”賈令普出主意道:“不過,你的軍師李玄有誰代替?要想紫金結合必須繼續打出文曲星李玄的旗號,這樣纔有一個信仰。”
“真的?”盧知府聞聽喜出望外,即道:“文曲星李玄暫且有我兒盧照秉來扮,而後我再派人繼續尋找李玄。”
“不光尋找金文曲星李玄還要尋找紫玉璽,只有全部得到,才能紫金結合,完成闖王的意志,把滿清趕出關外。”賈令普道。
“什麼時間行動?”盧知府早就憋着一股子勁,只要有了兵馬他還要大幹一番。
“走,現在就把人馬交與你。”賈令普帶領盧知府來到驗兵場,賈令普道:“你計劃把隊伍帶到哪裏?”
“我不能再回武當山了,王爺的人馬對武當山比較熟悉,我就在貴陽或者湖南擺開戰場。再說離雲南比較近,有個緊急情況也好有個照應。”“對,我贊成,就在湖南拉開大旗,名字還叫紫金結合總隊,總頭領盧少吉,軍師文曲星李玄。”賈令普這樣安排有兩個目的,一方面是給靖南王耿精忠和平南王尚可喜看的,虛張聲勢,真真假假,目的是釣出玉璽。另一方面也是給大清國投一試探性的石子,看看大清國的回應。他怎麼盧知府是朝廷那裏掛上號的一時間在南方鬧得熱火朝天,再加上靖南王耿精忠和平南王尚可喜在中間攪合,轟動朝野,三藩成了大清國的一塊心病。
盧知府湖南重新舉起“紫金”結合的大旗,聲勢浩大,再次驚動了北京城,康熙帝年幼,四大輔臣着急起來,朝廷大事都有輔政四大臣來管理,索尼是四朝元老,其他輔臣凡事都聽索尼主栽,唯有鰲拜自待功高,橫行無忌,並不把索尼放到眼裏,欺皇上年幼,獨攬大權,把持朝政。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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