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在廚房裏煮麪的時候,神識有打開,她聽到了恭澤和藥雨給江洛凡說的話,不過幸好他們沒有發現她的變化,或許他們以爲眼花,纔不確定吧。
她聽到江洛凡說江洛凡的身體沒事後,粉脣微微地揚起,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起來,就跟翻快一樣快。
心情煮出來的食物味道都特別的棒,鄭藍音嚐了下味道,比剛纔好喫不止一點點。
忽然間感覺她也擁有廚神的潛質呢。
她把煮好的面放進托盤裏,小心翼翼地端進他的房間裏,正好看恭澤在給他患處塗藥做鍼灸,而江洛凡此時是祼着上半身的,胸膛特別的昂藏惹火,結實的肌塊線條剛硬,無一不在張揚着他的雄風罡氣,換作普通的女人見着,估計得流鼻血。
鄭藍音端面進去的時候,只是看了眼,腳步就沒由得踉蹌了下,險些把面給摔了出去。
小藥雨站在一邊都做好接盤的準備,還她沒摔倒。
江洛凡見着好笑地輕聲笑出,這小女人怎變得這麼可愛,都被他抱過不知道多少回了,還不習慣嗎?
對鄭藍音來說,無論是過去的性格,還是現在的性格,她都不可能習慣好吧。
因爲那畫風實在是太色繫了,對心臟特別刺激,她有些承受不住。
看來是她小瞧他了。
恭澤是替她捏了把汗,先不說她摔倒吧,一會面要是真潑在這毛地毯下,恐怕酒店的客房服務要頭大了。
“師孃,你不要激動,師父的身體好,你要是現在還不習慣,一會我和澤叔叔出去了,你可以多看幾眼,看到習慣爲止都沒關係,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藥雨人兒小小,調侃的話卻說得如此溜口。
恭澤聽完噗哧笑出聲,這小活寶真沒誰了。
江洛凡聽小徒弟的話後,笑意頗濃地應了聲:“嗯,可以,這注意不錯。”
“……”
這對師徒未免太腹黑了,鄭藍音已無音以對,她纔不要看,怕長針眼。
把面放好在一邊,她想出去的,可又找不到出去的理由,這角色可真難扮演。
坐在椅子上眼觀鼻,鼻觀心,偶爾餘光看看牀的方向,她卻沒有勇氣看那個男人上半身,非禮物視。
等到恭澤給恭澤做完鍼灸,收拾好東西,已過近一個小時之久,小藥雨都趴在沙發上睡着了。
鄭藍音是真的太閒,可又沒辦法走,哪怕離開房間後,她也不懂自己要去做些什麼。
恭澤轉身看向鄭藍音的時候,發現她正看着窗外發呆,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於是給她提醒了聲:“藍音,我忙完了,接下來阿凡就交給你了。”
“哦……”
鄭藍音聞聲出於本能反應回了聲,可下秒她就察覺大事不妥了。
爲什麼要交給她?
她可是堂堂一人之下,億人之上的皇……萬一她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
她回頭看去時,恭澤已經撈起小藥雨往房間外走了。
離開房間前,還特意湊近江洛凡耳邊給他說:“可以做激烈運動,不影響,放心吧。”
說完拍拍他肩膀,笑眯眯地帶上門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