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珍妮弗這樣說,凱瑟琳深有同感地點點頭,說:“親愛的,你說得對!”說過了這話以後,又有些疑惑地說:“他們既然是正常的男人,那他們爲什麼還會拒絕咱們的邀請呢?他們說有暈眩症和恐高症,看他們那樣強壯,而且武功極高,怎麼會有暈眩症和恐高症呢?”
珍妮弗氣得呼出了一口氣,說:“凱瑟琳你腦子被海水泡壞了吧?他們說着這樣的話你也相信?這根本就是他們找理由不肯上咱們的遊艇嘛!”
聽了珍妮弗的話,凱瑟琳也禁不住生氣了,秀眉緊蹙,冷哼了一聲說:“這兩個混蛋敢拒絕咱們,咱們偏要找到他們,一定把他們都泡了!”
珍妮弗聳了聳鼻子,笑着說:“越是這樣的男人越有味道!他們越是這樣,咱們就越要找到他們,不降服了他們,不把他們玩死,咱們姐妹就不算是羅福斯家的人!”
就在珍妮弗和凱瑟琳兩姐妹發誓要找到路風和槍神,把他們修理得服服帖帖、任她們泡任她們玩的時候,路風和槍神他們乘坐的快艇已經駛出了十幾公裏遠。爲了不讓珍妮弗和凱瑟琳有可能遇到遊艇以後再整出來兩艘摩託艇追趕上他們,路風特地讓快艇向左側行駛了七八公裏以後才向着他們來時的方向開去。
珍妮弗和凱瑟琳在議論着路風和槍神,路風和槍神他們也在議論着她們。河馬嘆息着說:“fuck!老大,槍神,我看那兩個妞兒請你們上遊艇,一定是看上了你們,除了讓你們上遊艇以外,還有意讓你們把她們也上了!可惜呀,你們兩個假太監,硬着把這樣好的機會給浪費了!”
路風瞪了河馬一眼,不滿地說:“你小子見了漂亮女人就他孃的知道上,還能不能有點兒別的?”見河馬嘿嘿笑着,又忍不住罵道,“對了,你他孃的剛纔爲什麼說我叫西門慶?你小子給我起個什麼名字不好,單讓我叫這樣一個大se狼的名字?”
河馬嘿嘿笑着說:“老大我給你起這個名字,實在是名所固當嘛!老大你看,你他孃的長得別看不如我,可是女人緣卻比我強多了!紅妹喜歡你吧?可兒又愛着你,我看出來了燕姐也對你有那個意思,就是那個叫安什麼的特警隊長見到你以後,我都看出來看你的眼神不對!這些不說,剛纔這兩個洋妞兒一見到你就一個勁兒往你身上貼,他mum的你女人緣就是好!西門慶女人緣也很好,你們兩個就是烏龜王八一路貨色!叫你西門慶不是就對了嗎?”
聽了河馬這一番話,其他人都禁不住笑起來。路風卻有些鬱悶忍不住說:“河馬你小子又在胡說八道!西門慶見了美女,不管是誰都想上,他孃的絕對就是一個se情狂!我說什麼也不會像他那樣,怎麼能說我和他一樣呢?”
河馬大笑着說:“老大你用不着客氣,實事求是嘛!你以爲se情狂是誰願意做就能夠做的嗎?那可是很需要實力的!你光想上美女那還不行,能夠讓美女想讓你上而且你還必須上得了那纔行!老大這三條你都做到了,是絕對的貨真價實超級無敵的se情狂!”
路風聽得簡直是哭笑不得,向着河馬罵道:“你這都是他孃的什麼理論!”說過了這話以後,又不滿地說,“你小子叫我這樣一個名字,卻叫槍神李隆基。這槍神都成了皇帝了,我纔是一個se情狂,也太貶低我了吧?”
槍神笑着說:“老大你也別嫉妒,我就是有帝王之相!河馬說話一向是放屁,這一次說得還真恰如其分!”
聽槍神這樣說,河馬嘿嘿笑道:“槍神你知道李隆基天天守着楊玉環那樣的美人兒卻連個兒子也沒弄出來是什麼原因嗎?”
槍神想不到河馬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來,愣了一下問:“爲什麼?”
河馬晃晃腦袋,笑着說:“這還不簡單嗎?楊玉環那樣的美人兒,李隆基夜夜守着,卻連楊玉環的肚子一點兒動靜也整不出來,只能有一個原因,就是李隆基陽wei,他那傢伙不行!有毛病!李隆基那傢伙有毛病,楊玉環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又不知道找人澆灌那乾涸的花溪,只好鬱悶得用白凌上吊自盡了!”
聽河馬這樣一番高論,路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也立刻心理平衡了,看着槍神說道:“槍神還還有帝王之相嗎?”
槍神苦笑着說:“我還是做一個平凡人吧!”說過這話以後,又忍不住望着河馬罵道,“河馬你他娘有的是怪論!照你小子這樣說,那楊玉環要是當時遇見了你,是不是就不會上吊自殺了?”
河馬得意地笑着說:“那是那是!楊玉環要是遇到了我河馬,那她還會空虛嗎?我河馬就是再不濟,也起碼能夠餵飽她吧?我河馬絕對能填充她的空虛,讓她實實在在的!她要是受到滋潤了,喫得飽飽的了,不空虛了,你就是讓她自殺,她也捨不得自殺!”
劍龍嘆息着搖了搖頭,說:“可惜呀可惜!河馬你小子和楊玉環是生不逢時,要是生到一個朝代了,那楊玉環傍的大款可就不是李隆基,而是你小子河馬了!”
嘆息總像是有傳染性似的,河馬也跟着嘆息說:“fuck!劍龍你說得真是太對了!可嘆我河馬生不逢時,要是也出生到了唐代,也可以英雄救美人,那楊玉環也不至於紅顏薄命,上吊自殺了!”
聽了河馬的嘆息,路風也跟着嘆息說:“河馬說的是,楊玉環要是遇到河馬當然不會自殺了!“
河馬得意地笑道:“還是老大眼光高,看問題看得準,簡直可以說是我河馬的知音了!”
路風笑笑說:“楊玉環要是遇到河馬當然不會自殺,因爲她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
“爲什麼?”聽路風這樣說,劍龍等人忍不住問道。
路風看看河馬,微微一笑,說:“爲什麼?因爲就憑河馬這小子的得性,一次就能夠把楊玉環他殺了!”
“fuck!老大你對我的評價真是太高了!”在大家的大笑聲中,河馬使勁地搔着自己捲曲的頭髮,不無得意地說,“老大,你自己都承認了,這一方面你還是沒有我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