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飯的時候,劍龍問路風:“老大,咱們今天走不走?”
路風沉吟了一下,說:“你們說呢?”
劍龍說:“現在人家遇到了困難,還不知道有沒有徹底解決,咱們要是這時候走了,好像有點兒不太仗義!”
聽劍龍這樣說,河馬插嘴說:“fuck!什麼好像不好像的!確實就是不仗義!”
劍龍笑了笑,擂了河馬一拳,說:“你小子不願意走,是不是見人家長得漂亮,看上人家了?”
河馬笑道:“fuck!我看上人家也沒有用,人家看不上我呀!”他看着路風,嘿嘿笑着說,“都怪老大這混蛋,要是沒有他在,人家就會看上我了!老大是我的情敵呀!”
聽河馬這樣一說,雪狼忍不住接過話說:“你小子也太沒有自知之明 了,就是老大不在這裏,有我們在,哪裏也顯擺不着你!你也不看你那副德性,就憑你那塊頭,除了母河馬敢看上你,誰還敢看上你?”
雪狼這樣一說,大家都忍不住笑起來,路風說:“咱們也別在這裏笑了,珍妮和凱她們心裏正煩着,咱們在這裏笑也不合適,讓她們看見了不好!”說過了這話以後,又看着一直沒有做聲的槍神說,“你的意見呢?”
槍神眯着眼睛說:“還是等等看吧!”
路風說:“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在這裏再等等看,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就走!這麼多天沒回家了,還真有點兒想家!”
聽了路風的話,劍龍接着說:“老大說的是,我也有點兒想家了!”
聽路風和劍龍這樣說,河馬笑嘻嘻地說:“fuck!老大,你是想可兒吧?”他不等路風回答,又接着說,“還別說,要是有一個可兒那樣漂亮的美女在家裏等着我,我也會想家的!”說過了路風,又向着劍龍說,“劍龍,你小子怎麼也想家了?是不是也有人在家裏等着你?”
劍龍搖搖頭,說:“我看不像老大那樣愛交桃花運,誰會等着我呢?”
路風微微一笑,說:“劍龍,你小子是不是反應遲鈍,沒看出來誰對你有意思嗎?”
劍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有沒有,我可沒有老大你那樣有女人緣!”
聽劍龍這樣說,雪狼接過話說:“劍龍,怪不得老大說你反應遲鈍,你難道沒看出來紫蝶看你的眼光和看我們的眼光都不一樣嗎?紫蝶也是千裏挑一的美女,人家對你有意思,是你小子的福氣!你還反應遲鈍,可別錯過了機會到時候再後悔了!”
雪狼這樣一說,槍神也點點頭,說:“劍龍,我也看出來紫蝶對你有好感,她是一個好女孩,你可要珍惜這個機會!”
路風眯着眼睛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劍龍,說:“別人都看出來了,只有你沒看出來,你這傢伙是不是有些遲鈍了?”
劍龍摸着腦袋,竟然顯得有些羞澀,說:“老大,你也糊弄我呀?”
聽劍龍這樣說,路風不覺皺了眉頭,瞪着劍龍說:“你小子腦子有問題啊?”
劍龍還沒有回答,河馬嘿嘿笑着說:“fuck!劍龍的腦袋讓驢踢了!”這傢伙腦袋有問題,我的腦袋沒問題,回去以後我就去追紫蝶,讓她嫁給我,給我生一堆小河馬!”
聽河馬這樣一說,劍龍忍不住給了他一拳,憤憤地說:“你小子別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紫蝶那樣好的姑娘,要是嫁給你,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嗎?別糟蹋了人家那朵鮮花!”
河馬哈哈笑道:“fuck!怎麼會是糟蹋呢?我這一堆河馬糞,比牛糞大多了!鮮花插在我這堆河馬糞上,養分更足,鮮花會開得更美更豔!”
聽了河馬的話,劍龍輕笑了一聲,說:“鮮花要是真的插在你那堆河馬糞上,別說開得又美又豔了,燻都燻死了!”
聽河馬和劍龍在那裏嘴裏不停地說着牛糞河馬糞的,路風禁不住皺了皺眉頭,說:“你們還有完沒完?咱們現在可是在喫飯!你們還讓不讓人喫?”
路風這樣一說,河馬微微一愣,繼而嘿嘿笑着說:“fuck!這樣正好,更有味道嘛!”
聽河馬這樣說,路風禁不住產生了踢河馬一腳的衝動,看看雪狼和槍神,也都一個個怒目而視,都有些躍躍欲試想要出拳揍河馬的樣子。不過正在這時候,卻見珍妮弗和凱瑟琳走進了餐廳,見到路風他們以後,向着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拿了托盤去取各自的食物去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端着盛着食物的盤子走回到了路風他們的餐桌旁。路風向着她們微微一笑,說:“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
珍妮弗淡淡的笑容裏有些苦澀,輕輕搖搖頭,說:“不太好!”
凱瑟琳也跟着說:“睡不着呀!”
路風看凱瑟琳有些微黑的眼圈,知道她昨天夜裏睡得確實不好,便笑笑說:“別太在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凱瑟琳喝了一口牛奶,微微嘆了口氣,說:“但願上帝能夠保佑我們!”
路風說:“放心吧!你們那麼美麗,那麼善良,上帝只要眼睛還睜着,就一定會保佑你們的!”
珍妮弗微微笑了一下,說:“但願他不要睡着吧!”
路風笑着說:“上帝就是睡着了,也不過是打個瞌睡而已,一會兒就會醒過來的!”停了一會兒,又說,“你們多喫些東西,身體要緊!”
珍妮弗和凱瑟琳停了很受感動,齊聲說:“謝謝!你們也都多喫些!”
河馬看着路風,突然笑着說:“fuck!我知道老大爲什麼那樣討女人喜歡了,原來這傢伙很會討好女人,不但很會拍女人的馬屁,還專揀女人愛聽的話說,這可是泡妞真經!看來咱們還都得根老大多學一點兒,以後泡妞用得着!”
河馬的話音一落,正在喝牛奶的珍妮弗忍不住想笑,差一點兒沒嗆住,凱瑟琳卻已經笑出了聲。而一旁的路風卻恨不能一腳踢死河馬,心說你這混蛋這樣的話守着美女也能說?不是在美女面前詆譭我高大光輝的形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