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些蒙面黑衣人驚慌的還不僅僅是因爲子彈是從後面打來的,更是因爲那些在後面開槍的人槍法實在是太可怕了。說實在的,從後面打來的子彈並不是很多,但是讓人魂飛魄散的是那些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每一顆子彈都都專門向着他們藏身的地方打來,不偏不斜地打中了他們的身體,而且很多還都是一槍爆頭,打得他們身邊的人腦漿迸裂,鮮血飛濺。
作爲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戰鬥殺戮的蒙麪人,他們每一個人自然都殺過人或者見人殺過人,對待死亡的承受能力都要比常人不知道強多少倍,然而他們卻從來還沒有人見過像今天這樣變態的槍法。那些射出子彈的人,簡直就是一個個可怕的殺神,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惡魔,遇到了這樣的敵人,不讓人驚慌都不可能。
餘下的那些蒙麪人驚慌恐懼的時候,還鬱悶到了極點,因爲他們只看到他們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卻始終沒有看到向他們射擊的人是誰,更不用說向人家還擊了。說實在的,這些蒙麪人怎麼着都可以說是很厲害的殺人者,要不然也絕對不可能有膽量來進攻副總統的莊園,可是他們今天實在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他們遇到了殺手中的超級殺手,也只有被人殺的機會了。
路風飛身上了院牆以後,甩手兩槍撂倒了兩個向着羅福斯家衛隊開槍的蒙麪人,然後縱身一躍,飛鳥一樣到了一顆大樹上,居高臨下觀察院子裏的情況,看到一個蒙麪人端起衝鋒槍迴轉身正要向着他們這裏開槍,扳機一動,一顆子彈便呼嘯着擊中了那人兩隻眼睛之間,那人連喊一聲都沒有就倒下了。
槍神身一躍,一眼就看到三四個蒙麪人在向着前方射擊,根本就不用瞄準,兩隻手隨手一抬,打出了兩顆子彈,將其中兩人立刻送到了西天。那兩人身旁的一個蒙麪人反應不可謂不快,就地一滾的同時,手中手槍回手便是一槍。
槍神在射出前兩發子彈的同時,眼睛還觀察着其它地方的動靜,見那人身形剛一動,自己的身體就開始了位移,然後向着院牆下面跳了下去。在他跳下身體還在半空的時候,右手一揮,手指一動,一顆子彈便打中了那蒙麪人的左後腦勺,將那人的頭骨掀開了一半,將他送到閻王那裏報到去了。
劍龍人在院牆上,看到自己前面三名槍手正不要命地射擊,一槍放到一個以後,便蒼鷹一樣從院牆上向着另外兩名蒙麪人撲去。在前撲的過程中又將一名要扭頭的蒙麪人報銷了。剩下的一名蒙麪人剛扭轉頭看動靜,劍龍已經合身撲倒。那人大驚之下翻轉手腕正要扣動扳機,手腕卻已經被劍龍一把抓住。劍龍手抓住那人手腕的瞬間右肘猛磕那人左耳門,然後鬆開了蒙麪人手腕的左手和右手同時夾擊,抱住了那人的脖子猛地一擰,就見那人脖子一軟,耷拉到一邊去了。
一名躲在一顆大樹後向着前方射擊的蒙麪人聽得後面有異,頭也不回,身子一低,迴轉手就要開槍射擊,子彈還沒有打出,就被雪狼的一顆子彈打中了右邊耳門。子彈從有耳門進,從左耳門出,眼看也是不能活了。雪狼射出子彈的時刻,看到一塊大石頭左側露出蒙麪人的一條腿,本想先將那人的腿打斷再說,可是轉念一想,就是把那人的腿打斷了,也不會將那人打死,他還會進行反撲,便一個飛身,向着那人身後撲去。
那人反應也很敏捷,聽到身後槍聲,腿一收,身體全部躲到了那塊大石頭左側,卻身子一轉,對着雪狼的方向噠噠噠就是一梭子子彈。雪狼見那人收腳的時候,身體還沒有着地,見那人收回了腳,身體完全隱身到大石頭左側,知道那人已經覺察到背後異常,便雙腳一碰,立刻將直向前身體改向左側撲去,讓那蒙麪人打向自己本來所在位置的子彈全部落了空。在自己身子落地的剎那間抬手一槍,將那將頭部暴露在了自己射擊角度的蒙麪人的腦門擊穿了。
河馬身體最重,要想像其他人一樣輕盈地縱聲一跳就能夠跳上牆頭也不太可能,他緊跑了兩步兩腳連踢院牆,讓自己的雙手能夠抓住牆頭以後,雙手一用力,提身的同時兩腿向牆頭上一搭,碩大的身體就上到了牆頭上。因爲其他人這時候已經到了牆頭或者跳下了牆頭並且向着裏面開了槍,極短的時間內也不用擔心敵人會向自己射擊,他上到牆頭上以後並沒有急着跳下去,而是蹲在那裏觀察了一下下面的情形。
河馬看到在自己前面十五六米的地方,四五個蒙麪人正分別躲在樹後面端着衝鋒槍向前面射擊,心說fuck!老子就送給你們一顆炸彈嚐嚐吧!心裏想着,手裏已經摸出了兩個微型炸彈來,隨後便想着那裏扔出了一顆。和玻璃球差不多大小的微型炸彈拋出了一個美妙的弧線以後,不偏不倚落在了那幾個蒙麪人背後。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一陣火光和濃煙中,兩個正在開槍的蒙麪人的身體先是被巨大的氣浪帶起了三四米高,然後又四肢不全地重重落在了地上。
還有一個,因爲距離那爆炸的中心稍稍遠了點兒,並沒有被炸彈掀起的氣浪衝上天,而是身體一翻,然後又向旁邊一歪,便倒下不起了。還有一個距離得更遠一些,驚嚇了一下子以後,身體一轉,躲到樹的另一側去了。河馬見了,嘴裏罵道:“fuck!竟然沒炸死你,老子單送你一顆試試!”說着手指一彈,剩下的一顆微型炸彈便飛到了那人藏身的樹後。火光沖天中,只聽咔嚓一聲巨響,就見那棵合抱粗的大樹攔腰斷成了兩截。大樹一側那人,估計也是萬萬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