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不知道葬送了多少條生命,餘下沒死的也都躲在掩體後面,驚魂未定地尋找着zha彈拋過來的方向,雖然沒有看到扔zha彈的人,可還是將憤怒的子彈噠噠噠地向着那裏瘋狂地掃射了出去。落葉紛飛中,路風一聲冷哼,舉槍就是幾個回射,將露出頭的幾個槍手送上西天。
槍神他們和路風一樣,只要一發現腦袋,隨手就是一個點射,讓那些腦袋開花。對於那些槍手來說,也真夠鬱悶的了,他們不要說發現敵人確切的位置,組織有效的反擊,只要有人剛一冒出頭,立刻就被奪去了性命。這樣過了一會兒以後,竟然沒有人膽敢再冒出頭去。
這些黑/社會的槍手,平時也不是沒開過槍,殺過人,但是卻不可能經常經歷真正的戰鬥,戰鬥力和真正的軍人相比自然差距甚遠,更不用說在刀尖上舔血、在zha彈中起舞的僱傭兵相比了,至於和路風他們這些僱傭兵中的特種兵王相比,更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現在和路風他們正面交手,自然是隻有被動挨打的份,哪裏還有還手的機會!
這樣過了一會兒以後,那些槍手便沒有人敢再出來送命了,一時間槍聲完全沉寂了下來。房間裏一個窗口後面,花野真衣和細川百合子望着外面的情形,又是震驚又是惱怒,特別是細川百合子,氣得眼睛都紅了,可是卻又毫無辦法。她們是日末國赤龍會的頂級殺手,如果是刺殺,她們絕對是頂級的高手;如果是冷兵器作戰,她們會有強大的戰鬥力。可是現在卻是一場規模還不太小的戰鬥,指揮這樣的戰鬥,她們就連一般軍人也比不上,更不用說和路風他們對抗了。如果非要他們之間進行一次真槍實彈的戰鬥,那就像是讓業餘球隊和NBA賽球,根本沒有任何勝算的可能。
看着外面的人一個個被爆頭被炸得血肉橫飛,花野真衣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一次怎麼會遇到棘手的敵人,她現在都有些後悔接手這樁買賣了,對於完成這次任務心理上也產生了動搖。細川百合子狠狠的踢了一下牆壁,牆壁的反彈讓她的腳很疼,可是她也顧不上了,她杏梅倒豎,眼睛裏幾乎冒出火來,惡狠狠地罵道:“路風,你這個狗雜種,老孃不殺你這一輩子都不嫁人了!”喊過了這話以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奪過身邊一個槍手的衝鋒槍,向着窗外噠噠噠就是一梭子掃射。
細川百合子發泄了一梭子子彈,狠狠地喘了一口氣,心裏的火氣剛剛減弱一點,將手中衝鋒槍順手遞給剛纔那槍手。那槍手伸手拿住槍,正要接過來,卻不料就在這時,一顆子彈嘣的一聲打了進來,不偏不倚正打在槍管上,濺出一朵很大的火花,震得細川百合子和那槍手的手都猛地一麻,衝鋒槍險些掉在地上。那槍手臉色蒼白,不自覺鬆開了手中的槍。
細川百合子變了臉色,柳眉倒豎端起槍不顧一起地就要向外射擊,花野真衣一把拉住她向後一帶,沒有提放的細川百合子不由自主地向後一撤,身子離開了窗戶的位置。就在她身子剛一撤出,一顆子彈又噗的一聲穿透玻璃打了過來,打在了窗戶所對位置的牆壁上,爆炸的彈頭將那牆壁上的一架掛鐘打了個粉碎。要是細川百合子還站在剛纔的位置,粉粹的就一定是她的頭,而不是那架替死的掛鐘了。
細川百合子臉色變得慘白,過了一會兒捂着胸口喘了一口氣,嘴裏面吧路風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可是卻再也不敢靠近窗口了。屋子裏的其他人更是這樣,誰也不敢再靠近窗口,更不用說開槍射擊了。其它房間裏也是這樣,窗口上只要有人出現,就會立刻迎來一顆子彈的點射。飛進來的每一顆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雖然隔着窗戶,卻他孃的奇準無比,和沒有窗戶幾乎沒有任何區別。過了一會兒以後,已經沒有人敢靠近窗戶了。
路風他們靠在樹上,等了一陣子看沒有人再向他們開槍,他們也找不到開槍的目標,皺了皺眉,低聲喊道:“別打了,再打都不出洞了!”
劍龍一愣,低聲笑着說:“我X!他們要是都不出來還真麻煩了!”
雪狼也跟着說:“那樣咱們剛纔不是白忙活了!”
路風眯着眼,笑了笑,說:“不出來也得把他們引出來!”等了一會兒,見還是沒有動靜,皺了皺眉,說,“他孃的,咱們還真得動動了!”說完蹬了蹬腳下的樹枝,立刻又彈身離開了原來的位置。隨着路風身體的轉移,他原來所在的那棵樹上一陣晃動。樹枝的晃動立刻引來了一陣密集的射擊。射擊聲中,路風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呼。聽到路風的慘叫,劍龍會心地笑了,緊接着也發出了一聲比路風還要淒厲的嚎叫。
聽到濃密的樹葉中傳來的兩聲慘呼,躲藏在房頂後面的槍手頓時信心倍增,呼啦啦冒出來二三十個人來,一同向着路風和劍龍呼叫的地方報復性地掃射過去。同一時刻,所有的房間裏也一下子湧出來幾十個人,也端着槍瘋狂地掃射。剎那間槍聲大作,比剛纔密集多了,好似下了一陣彈雨,將樹葉樹枝打得暴雪一般凌空亂飛。
一直持續了差不多三四分鐘,槍聲才漸漸變得稀疏下來。剛能夠聽得見人聲,就聽劍龍喊道:“老大,不好了,我的腿腿打斷了!”
雪狼則氣急敗壞地罵道:“我X你們十八代祖宗,敢打你爺爺的肚子!”
槍神也氣喘吁吁地喊道:“老大,他們人多,咱們擋不住了,還是撤吧!”
路風大喊一聲:“撤!”說着故意誇張性地蹬了蹬樹,然後跳到子彈的死角開始向來時的路上跑。劍龍他們也跟在後面跑着。他們跑得很慢,看看後面的人翻過牆頭跟了上來,路風向着劍龍雪狼和槍神點了點頭。劍龍一把背起雪狼,扭頭看了一眼後面,這才快速地變換着步法向雷區跑去。槍神則回頭看了一眼,一手提着槍,一手捂着大腿,跌跌撞撞地也向前奔跑。路風向前跑了十幾步以後,腳尖猛地一蹬地面,拔身而起,飛身上了一顆濃密的大樹,站在粗大的樹丫中間看着下面的情形。
翻過院牆的槍手本來還有些猶豫要不要追趕,可是看到敵人只有四個人,還有兩個已經受了傷,便不疑有它,一邊射擊着一邊猛追了過來。劍龍和槍神他們,一邊奔跑,一邊時不時回頭打上幾槍,很快就跑進了雷區。後面的人也跟着進到了裏面。劍龍他們跑到雷區的盡頭,一閃都不見了。雷區這頭的路風見七八十個槍手已經進入了理想的位置,嘴角現出一絲微笑,飄身落下,掀起一顆大樹旁邊的一塊石頭,拿起一根細細的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金屬線向着另外十幾米外的一棵樹邊跑去,一邊飛跑,一邊將線穿過地面上剛剛冒出地面不易覺察的幾個金屬環,然後將金屬線飛快地繞在了那棵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