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蝶和南宮燕那邊也沒有閒着,她們出手雖然並不像花野真衣和血紅這兩位職業殺手那樣血腥殘酷,可是面對着想要欺負她們的那些傢伙,卻也不會心慈手軟,舉手投足之下,在極短的時間內也將幾個傢伙揍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僅僅十來秒的時間,在她們幾個美女腳下,就已經倒下了十幾個昏過去或者是鬼哭狼嚎的傢伙。
事情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也實在太出人意料,其他站着的打手雖然還有**十個,但是見到這樣匪夷所思的場景以後,也都震驚得呆若木雞,沒有人敢在向前衝了。周圍圍觀的人羣在短暫的極度寂靜之後,卻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叫起好來,一些人又一次打起了尖利而興奮的呼嘯,整條大街都喧囂了起來。
如九天之水滾滾而來的歡呼叫好的浪濤中,汪少等幾個闊少卻像每個人都死了幾個親爹一樣,臉上除了極度的震驚以外,還有不甘和狠毒。見他們的手下都停住了手,汪少突然瘋狗一樣地叫了起來:“麻痹的,砍死她們!老子現在要你們砍死她們!”見並沒有人立刻動手,又竭嘶底裏地喊道,“砍呀!x你媽的砍呀!砍一下老子給十萬!砍十刀老子給一百萬!砍!砍!麻痹的你們給老子砍呀!”
汪少這樣帶頭一喊,他身邊的幾個傢伙也都完全失去了理智,全都跟着喊了起來。可能是汪少他們的瘋狗病菌傳染給了那些打手們,他們很快也都變得瘋狂了起來,微微一愣神以後,全都瘋狗一樣高舉着武器瘋嚎叫着像被他們團團包圍的幾個美女衝了過去。如果剛纔他們對花野真衣她們多少還有些憐香惜玉或者是因爲汪少要他們生擒活捉還有些心存顧忌沒有下死手的話,現在卻是連任何顧忌都沒有了,腦袋裏只想着砍人拿錢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是很多的時候勇夫卻又是蠢夫,被汪少的許諾矇蔽了心智的打手們向着被他們緊緊圍住的花野真衣她們水一樣湧去。見此情景,周圍的人又禁不住替裏面的人擔心起來。蘇櫻看着面色沉靜的雪狼他們,依然不由得心急,本能地碰了碰雪狼的胳膊,皺着眉說:“雪狼大哥,你你看這一次他們要下狠手了,你們怎麼還不幫她們呀!”
看蘇櫻一臉着急的樣子,雪狼卻不以爲然地笑笑說:“就憑這些人,想傷着她們,門兒都沒有!你只管看熱鬧好了!”
蘇櫻見雪狼一臉的沉穩,想起剛纔花野真衣她們剛纔的出手,這才稍稍安下心來,目不轉睛地看着場內。被團團圍住的血紅看着高舉着武器向着自己衝過來的打手,眼神頓時變得更加冰冷,身體微微一側,躲過向着自己胸部砍過來的一把砍刀,手腕輕輕一搭那握着砍刀的手便將那砍刀握在了自己手中。血紅手腕微微下沉,斜刺裏正要將刀尖刺入突然間失去了砍刀目瞪口呆還沒緩過神來的那傢伙的小腹,卻聽得路風喊了一聲“不可!”
聽見這話,血紅手腕一翻,便用刀背砸向那傢伙的肩部。那傢伙慘叫一聲,頓時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血紅扔掉砍刀,左手一探,隨手抓住砸向自己面門的一根鐵棍的同時,右腳飛起,狠狠地踢在鐵棍主人的大腿內側,那傢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着大腿哀嚎着倒在了地上,蠟黃的臉上也頓時汗珠滾滾而下。
花野真衣右手拿着光彩奪得的鐵棍,輕輕敲着左掌,像是在欣賞一處美景一樣神情悠閒愜意,聽見路風的喊聲的時候,扭頭向着路風粲然一笑的同時,右手的鐵棍卻沒有閒着,向着右側猛地一伸,擋住了砍向她的一把斧頭,將那斧頭磕得飛了出去。飛出的斧頭餘勢未減隨着慣性接着飛行,竟然不偏不倚砍在了幾米外一個傢伙的耳朵上,立刻將那耳朵多半個削了下來。
血紅和花野真衣動起來的時候,紫蝶這邊也沒有停着。眼見一個手持鐵棍的傢伙衝着自己的天靈蓋就是一棍,紫蝶嬌軀輕輕一偏躲過,趁着那傢伙身體本能前傾的剎那間,玉掌忽而抬起,迅疾無比地砍向那傢伙的脖子後面,那傢伙悶哼一聲便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手中的鐵棍也咣噹一聲落在了地上。
紫蝶彎腰去撿地上的鐵棍,剛要起身,感覺頭頂一道風聲襲擊過來,不但沒有抬頭,反而整個身體都半蹲了下去,身體蹲下的同時,腳步很輕卻極快地向一側滑出半米多遠,讓那砸在自己的鐵棍砸了個空。就在鐵棍接觸地面的同時,紫蝶以左腳爲圓心,身體急速轉動了一圈,手中鐵棍則轉動了一圈還多。啪啪啪響起幾聲脆響,緊接着就見幾個傢伙殺豬一樣嚎叫着抱着小腿各自坐在了地上。
南宮燕的雙手本來是插在衣兜裏的,當兩個傢伙一個拿着斧頭,一個拿着砍刀一左一右砍向她的時候,她的兩手還是插在衣兜裏,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眼前的危險。見此情形,圍觀的人還以爲南宮燕是被嚇傻了,有些人忍不住大喊小心,有的人甚至驚恐地閉上了眼睛。蘇櫻的眼睛都瞪圓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情不自禁地一把抓住了身邊雪狼的胳膊,嘴巴張開正要呼喊,卻又突然看見砍刀和斧頭眼看就要挨着南宮燕衣服的時候,南宮燕的身體卻幽靈般動了起來。她整個身姿並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腳尖輕輕一點地面,亭亭玉立的身體輕飄飄向後移動了一米,完全躲開了斧頭和砍刀。
被南宮燕躲開的砍刀和斧頭收勢不及,斧頭砍在了拿着砍刀那傢伙的右肩上,砍刀則砍在了拿着斧頭的那傢伙的右肩上,這一下,誰也不喫虧,誰也不欠着誰了。兩個傢伙各自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斧頭和砍刀,又怔怔地看着對方,真是徹徹底底懵逼了,一時間都傻在了那裏,連那陷入到了肉裏的斧頭和砍刀都忘記了拔出來,直到刺眼的鮮血冒了出來,纔好像明白了過來,驚恐地慘嚎起來。
南宮燕雙手依然插在衣兜裏,靜靜站在那裏,似笑非笑望着兩個完全懵逼的傢伙,好像剛纔的事情和她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一樣。南宮燕絕對是美人坯子,渾身上下充滿着成熟女人說不出來的風韻和氣質,可以說是太迷人了,但是剛纔拿斧頭和砍刀砍她的兩個傢伙這時候看她卻像看見了地獄裏的鬼一樣,不但沒有去靠近她,竟然各自抱着肩膀拔腿向後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