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安興奮地眼睛都有些冒光,感慨說:“這幾個女的簡直就是神了,要是她們到咱們交警隊該多好,那樣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咱們了!”
聽到這話,方明禁不住嘴角抽動了一下,哼了一聲說:“就人家那身手,哪長相,還要想讓她們當交警,你腦子進多少水了?”
另一名交警聽了這話,忍不住笑着說:“頭兒,這可不一定!人家要是真進了咱們這一行,說不定孫志安還能追到手一個呢!”
孫志安聽了這話,有些惱火,衝着那交警就是一腳:“我日,有你這樣埋汰人的嗎?”見那交警笑着躲開了,又向着方明一本正經地說,“頭兒,你說她們是幹什麼的,怎麼這樣厲害,簡直就不是人啊!”
聽孫志安這樣問,方明沉吟了一下,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說:“你現在去問問她們就知道了!”
聽了這話,孫志安聳了聳肩,什麼話也不再說了。請大家看最全!
在成百上千人驚雷霹靂般的歡呼叫好聲中,剛纔還飛揚跋扈囂張無比的汪少等一幫闊少們這一下是徹底傻眼了,一個個傻**一樣地站在那裏,看着慢慢向着他們走過來的花野真衣等人,竟然都呆愣愣站在那裏,既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跑開。
花野真衣經過汪少身邊時,見這傢伙的死魚眼死死地瞪着自己,心裏便有些不爽,猛地一個高邊腿向着汪少的鼻子踹去。花野真衣這一腳要是真的踹上去,估計汪少的那張驢臉就會變成一馬平川了,事實上花野真衣本來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他,所以腳在距離汪少的鼻子還有差不多二十公分的時候便停住了。但是讓花野真衣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腳雖然停住了,真真切切並沒有挨着汪少的驢臉,可汪少卻還是噗通一聲,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這情形讓花野真衣禁不住微微一愣,看看地上跪着的汪少,卻又發現這位闊少的雙腿間褲子的顏色竟然比其它地方深了許多,繼而又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不由得皺緊了秀眉,用手捂着鼻子快步跑開了。跟在花野真衣後面的血紅她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愕然之下也都避毒蛇猛獸一樣地快步走開。這情形讓周圍靠得較近的一些人也看出了端倪,喫驚之下立刻感慨不已,想不到堂堂市委書記的公子竟然還有這樣慫的時候,譏笑聲頓時響徹一片。
一直靜靜注視着場面的路風見花野真衣她們走到了自己身邊,點了點頭,說:“咱們走吧!”然後看了看蘇櫻,“你也回去吧!”
蘇櫻從興奮中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看着花野真衣等人,一臉崇拜地說:“你們、你們真是太神奇了!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幾個人笑笑說:“不用謝!”
雪狼撓了撓頭,笑了笑,說:“蘇櫻,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蘇櫻愣了一下,揉了一下鼻子,說:“怎麼這麼快啊?”
蘇櫻的話讓雪狼聽得一愣,忍不住問:“什麼這麼快啊!”
蘇櫻說:“我還沒和你們在一起呆夠呢!”
蘇櫻這麼一說,好多人都笑了,路風也笑了,說:“我們還有事情,大家都回去吧!”
聽路風這樣說,蘇櫻顯得有些無奈,說:“那、那好吧!今天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沉吟了一下,突然拉住林妙可的手,又說,“可兒妹妹,能不能把你的電話告訴我?要不然我加你的微信也行!”
林妙可笑笑說:“當然可以啊!”說過了這話以後,卻並沒有立刻說出自己的電話或者微信號,而是看着雪狼說,“雪狼哥哥,蘇櫻姐姐一個人回去我還是不放心,要不然你去送送她吧,順便把我的的電話也告訴她!”
雪狼想不到林妙可會這樣安排,看了看蘇櫻,又看了看路風,撓了撓頭,笑了笑,並沒有說是送還是不送。
路風看到林妙可在向自己使眼色,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笑了笑,看着雪狼說:“可兒說得對,你去吧!”
雪狼聽得,心裏自然樂意,看着一臉含笑的蘇櫻說:“走吧,我送你!”
蘇櫻點點頭,和林妙可他們打了個招呼,正要離開,卻突然聽見尖利的警笛聲傳進了耳朵,大家順着聲音望去,就見一百多米外的大街上,十幾輛警車和防暴車一邊拉着警笛、一邊閃着警燈正向着這裏風馳電掣般駛了過來。剛開始想撤離的觀衆見了,也都又停住了腳步,重新又圍了過來。
蘇櫻看了看警車,又看了看地上趴着躺着坐着哭爹喊娘慘叫呻吟的一大羣人,俏臉不覺微微變了顏色,有些擔心地說:“警察來了!”
雪狼淡淡地笑着說:“別怕,大不了咱們再多呆一會兒!”
見雪狼神情淡定,又這樣說,蘇櫻這纔不緊張了,笑了笑說:“都怪我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雪狼淡然一笑,說:“別這樣說,咱們現在是戰友了!”
“戰友?”蘇櫻一愣,禁不住噗嗤樂了,“能夠和你們做戰友,這一下我可沾了光了!”
這時候,那些警車和防爆車已經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很快從防爆車上跳下來許許多多荷槍實彈的特警和警察,他們一部分分散了端着槍尋找目標,一部分則向着裏面跑了過來。看着不下於百十支烏黑鋥亮槍管上閃着幽藍光芒的槍支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圍觀的人羣出於一種本能地畏懼,許多人不由自主地遠遠地走到一邊去了,只有很少一部分膽子較大的人還留在原地,偌大的十字路口便一點兒也不嫌擁擠了。
看着面前的場景,路風禁不住淡淡地笑了笑,說:“動靜倒是有些大了!”
一直沒有做聲的河馬呵呵笑道:“fuk!大了好!大了才刺激嘛!”
眼鏡撇了撇嘴,也跟着說道:“媽媽的,就這個樣子,我看也刺激不到哪裏去!”
蘇櫻本來還有些緊張,聽他們這樣說,完全是沒把這些警察和特警以及那些手槍衝鋒槍和狙擊步槍放在心上,甚至是事情鬧得越大越高興的樣子,心中放鬆了的同時也更加好奇路風他們到底是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