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成疑惑的問着:‘慈恩學姊,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呢?’
呂慈恩低着頭說:‘明昂沒有告訴你們我的事嗎?志恆也知道。’
宇成便馬上追問:‘你說明昂...那他果然來過這裏羅?他現在人呢?’
呂慈恩說:‘他也決心要去我們守天多媒體新加坡總部學習技術,怎麼了嗎?’
宇成憋不住的怒道:‘太過份了!學姊,你爲什麼要害他呢?爲什麼要讓他去天守呢?難道你自己加入了這個組織,卻不知道這裏在做什麼嗎?’
呂慈恩也不客氣得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但我們守天多媒體是個很正派的多媒體技術公司,我們也一直致力於造福人羣的技術研究。’
雲飛拍了宇成的肩膀說:‘不要爭吵,那沒有意義,你忘了嗎?守天多媒體裏大部分的人是不知道天守的,他們都是被欺騙的居多。’
呂慈恩這下可真的生氣了,憤怒的指着雲飛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們被欺騙?而且爲何你和明昂都問我“天守”這個東西?跟我們有何關係?’
雲飛冷笑了一聲道:‘哼!你看吧,她果然不知道天守是什麼東西。’
宇成低着頭道歉道:‘對不起,慈恩學姊,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
呂慈恩不明究理,也覺得這個道歉更加深了她內心憤怒與疑慮,似乎自己被當成傻瓜一樣,被某些人利用了也不自知。然而,這種情況下她也不便再多問些什麼,不接受道歉又顯得沒有氣度,只有抱持着疑慮與怒氣接受道歉再說。
宇成急問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明昂到底在那裏?’
呂慈恩說:‘他們現在應該是前往中正機場搭飛機到新加坡去。’
宇成趕緊轉回頭往下跑並說:‘謝謝你,慈恩學姊。’
雲飛跟着跑下去並拿起手機撥號給簡德昌說:‘簡醫生,他們往機場去了。’
到了樓下,宇成立刻將鑰匙插上發動機車,準備朝中正機場騎去,卻被雲飛阻止。
雲飛問道:‘你瘋了嗎?現在騎機車到中正機場要多久纔會到啊?’
宇成想想也是,便停從雲飛的指示,騎到交流道口附近等待簡德昌的汽車。兩人騎着機車來到內湖堤頂交流道附近,簡德昌與秦天罡已經等在那邊了。
‘快點上車!’簡德昌喊着,秦天罡也朝車外招着手指引他們過來,兩人把機車丟在路旁便衝了過去。待就座完畢,車子直衝往中正國際機場。
秦天罡回頭問道:‘你們有打聽到什麼其他的線索嗎?’
宇成搖搖頭說:‘只知道那兩個人應該是把明昂帶到機場準備往新加坡去,不知道現在趕去還來不來的及。可惡...明昂爲什麼不告而別呢?’
簡德昌一邊開着車一邊道:‘這種情況下不告而別是很正常的。你想想,明昂一定是下定決心要去了纔會不告而別,因爲他不希望出現往回拉他一把的力量,那樣他的決心便沒有意義了。’
秦天罡也點頭道:‘雖然不知道天守的人是用什麼辦法說服明昂跟他們走的,但是這個情況與之前落差太大了,肯定是有能讓他轉變的巨大因素存在。’
‘是felima!’雲飛脫口而出道:‘如果我想的沒錯,一定和那片光盤有關。’
在臺北極光裏,任逍遙也是不安着,畢竟這短暫的時間裏發生了太多事。虛夢病毒、天守對臺北極光攻擊、明昂出走,讓任逍遙內心總是無法平靜下來,深怕下一秒又出現什麼可怕的事,天守讓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何智言拍着他說:‘任會長,放鬆一下心情,明昂的事就交給他們處理。’
任逍遙自責道:‘我真是失敗的一個會長...我太無能了!明明知道天守盯上了劉明昂,我卻沒有多加留意他,我算錯了這一步。我本來以爲藍雲飛比較危險,因爲他一直沒有堅定的拒絕暗日王的邀請,而且似乎漸漸向那邊靠攏,所以把重心放在他那邊,誰知道劉明昂卻先一步離開了我們,而且是這麼突然。’
何智言嘆口氣道:‘一個人要離開,誰也阻止不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自己的信念,而目標與信念是會改變的,誰都無法阻止這種改變。你也不要自責了,劉明昂會選擇另一條道路,並不是你造成的,就算你多關心他也不見得能夠阻止這種改變發生。’
任逍遙抬頭看了他說:‘這番見解是您的師兄弟極光四聖離開的那兩位吧?’
何智言點頭說:‘直到今日,我仍然認爲他們是朋友,只是選擇不同的路。’
任逍遙低着頭說:‘右御使大人,我不像您那麼樂觀,能夠看開這種離別。我到覺得,劉明昂到了天守之後,就會成爲我們的敵人了。哼哼哼..真是可笑,之前我們一直撫養的孩子,到最後卻成爲我們的敵人。’
何智言搖搖頭說:‘即使理念目標相背,也不代表就要成爲敵人;相對的,就算是走一樣的路,也不一定就是朋友。只要我們心中不改變對他的想法,他就仍然是朋友,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
宇成等人此時趕到了機場,秦天罡和宇成雲飛三人便衝進航站大廈裏分頭尋找明昂的身影。由於天守的人身穿黑色大衣,因此是一個顯眼的目標。
‘在那裏?在那裏?’宇成仔細搜索着航站內的每一個角落,他不願意放過任何可能的地方,絕對不能讓明昂出走的悲劇上演。
‘搭乘新加坡航空公司編號sqxxx航班的旅客,請從d6登機門....’廣播着明昂所要搭乘的飛機,明昂開始準備通關手續進入管制區。
畢示古拿出證件說:‘嘿嘿嘿,我們進管制門去,走吧!’
明昂起身回頭看了機場最後一眼,即將告別臺灣了,他看着這裏的一景一物、盆栽植物、陌生但又有種熟悉感的同胞、以及宇成...宇成!?明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看見宇成了,而宇成也瞧見了他。
‘明昂!不要走!’宇成大喊着並衝向明昂,此舉讓機場內的乘客全都注意到了他們身上,而雲飛和秦天罡與停好車剛進來的簡德昌都聽見了。
明昂冷酷的轉過頭說:‘我們快點進去吧!’
任憑宇成再怎麼努力的追上去,終究現代化的通關速度是很快的,明昂一下子過了管制門並通過證照查驗,進入沒有登機證無法自由行動的機場管制區裏。
‘喂!你想要做什麼?’警察阻止着想要闖入管制區的宇成。
宇成扭動着身驅喊道:‘可惡!讓我進去!明昂,你回來啊!不要被騙了!’
簡德昌趕到後一把把他拉回來並道歉道:‘對不起,他不懂事,別責罰他啊!’
航警揮揮手,示意要他們快點離開,不要在這裏阻礙其他旅客。宇成永遠也忘不了他最後瞧見明昂的那一眼,那個眼神似乎訴說着他複雜的心情。
雲飛趕到後說:‘我們還是晚了一步嗎?天守...終究帶走他了。’
宇成憤怒而悲傷的流出眼淚說:‘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明昂什麼都不說就要跟他們走呢?明昂不當我們是朋友嗎?’
秦天罡安撫着他說:‘或許不是這樣的!正因爲明昂放不下對你們的友情,他纔會選擇不告而別。總之,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阻止他的去向。’
宇成更是憤怒的雙手敲擊着一旁的椅子道:‘可惡!可惡!天守到底是用什麼方式蠱惑他離開的?我一定要..一定要把明昂帶回來!’
簡德昌好奇的問:‘唷!聽你這口氣,好像要飛去新加坡找他?’
宇成帶着一股堅定的意念說:‘沒錯!我一定要帶他回來,我一定要!’
簡德昌搖搖頭並按着宇成的肩膀說:‘放棄這種念頭吧!明昂既然是自願離開的,就算你去找他也沒有用,到時可能只是白忙一場。好了,我們回去吧!’
宇成甩開簡德昌並問:‘難道就只有這樣嗎?就這樣眼睜睜看着明昂離開?’
簡德昌怒道:‘不然你想怎麼樣?去新加坡你能保證找得到他嗎?找到了能保證帶他回來嗎?無法改變事實的時候就只能接受事實啊!’
宇成不以爲然的說:‘說什麼接受..難道你們就能夠眼睜睜的看着明昂離開而不做任何努力嗎?明明知道天守是說謊專家,他們一定是欺騙明昂的,我們這個號稱“朋友”的人卻不幫任何忙,這樣對嗎?’
簡德昌嘆口氣說:‘不管怎麼樣你都要阻止的話,就把精力留到“知識與技術”上吧!打倒天守,揭發他們的真面目,這纔是讓明昂自覺的方式!’
宇成顫抖着自己的身體,口中說着:‘天守...天守...我一定要打倒你們,我一定要用我這雙手...輸入讓你們徹底滅絕的指令。’
雲飛在一旁看着顫抖的宇成,卻不對明昂的離開抱有相同的憤怒,反而思考起自己被暗日王看中的事,頭似乎又微微的痛了起來。
‘啪!啪!’簡德昌拍着手說:‘好了,我們回去極光吧!天守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突然發動攻擊,回去做好我們的守護工作。’
隨着明昂離開起,一切都將改變...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