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預感沒出錯。楊興友開口說:“張大人恐怕是有所誤會,這點鐘馗大人都可以作證。”
我目光落到鍾馗身上,鍾馗淡淡的說:“本官派人調查過,基本上和楊大人說的無二。”
鍾馗都這樣說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鍾馗眼瞎嗎?調查都能調查出和楊大人一致的結果,該不會鍾馗大人故意想讓宋德昌當選吧,如果是這樣事情就麻煩了,我新下沉了沉,我看了眼邱道士,邱道士朝着我搖搖頭。
我領會邱道士的意思。
楊興友還笑着對我說:“如果兩位大人沒有其他異議,那本官就把將宋德昌列爲元安縣城隍候選人了。”看着他的樣子,明顯是在炫耀。看的我真想揍他。
鍾馗大人嗯了聲,算是同意。
我也點了下頭。
宋德昌大搖大擺的回到原處,我目光看去,發現宋文哲用挑釁的眼神看着我。
鍾馗大人很快就問還有人要報名嗎?如果沒有的話,就暫時這樣決定。等鍾馗大人話落後,一旁的邱道士忽然往前走了幾步,鍾馗看到邱道士出來,眉頭擰了起來。
邱道士也沒放在心上開口就說:“貧道也想舉薦一個人,此人叫武東松,也是世代居住在元安縣,這人一輩子只做過一件善事,不過這件善事卻足以抵過諸多功德。”
邱道士說完,鍾馗沒好氣的問說:“人呢,武東松人呢?”
邱道士說:“武東松人暫時來不來了,不過他已經和張大人說好,等第二輪選拔一定前來。”
鍾馗目光朝我看了眼,眼神帶着詢問的意思,我嗯了聲說,基本屬實,而且這武東松的確是一位大善人。
我剛說完,就有人站出來反對說,本人都沒來,怎麼可以報名,地方城隍選拔怎麼能如此兒戲我對待。說話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端公。端公的話剛出口,就引來了幾個人的附和聲。
我開口說,地府在這方面也沒有強制性規定吧,而且對於賢才,地府是可以放鬆要求的。這武東松就是地府需要的人才,所以本官認爲,可以作爲元安縣城隍候選人。
楊興友這時候接話說:“本官以爲這樣不妥,如果本來都不來,那明顯是態度不端正。這種人應該取消資格。”
我盯着楊興友看着,淡淡的說:“如果本官沒記錯,作爲地府小司殿,是可以直接保薦一位候選人吧,今天本官就使用這個資格,保薦武東松。”
這話落後,楊興友面色僵住了幾秒。之前七嘴八舌的人,也都閉上了嘴巴。
我目光重新落到鍾馗大人身上,鍾馗大人最後纔是說準了。
這場城隍初選才算落幕,一共五位候選人,分別是黃峯,神婆,端公,宋德昌,武東松。
完事後,鍾馗說明晚五位候選人都必須到場,否則視爲棄權,明晚同樣的時間,宣佈第二輪考題。等鍾馗大人說完後,圍觀的人也都紛紛散去。路上曹天師義憤填膺的說:“你們今天看見宋家人那副德行了嗎?我都想上去揍他們,張晏,這次你一定不能讓那老傢伙當選。”
我嗯了聲,沒說太多。頓了會,轉而問邱道士說:“道長,這武老爺的魂魄是不是還在棺材裏?”
邱道士撫摸着鬍鬚說,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會都凌晨三四點,街上有些冷,一陣寒風吹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捏着肖晚晚的手,讓他走到我左邊,這樣我可以爲她遮風。等到了武宅後,武宅依舊是燈火通明。
進去後,發現武家姐弟都不在,而且靈堂裏一個人都沒有。
我心想該不會是出事了吧,我湊上前去,發現棺材蓋已經被打開,武老爺子穿着壽衣躺在裏面,面容形如枯槁,看一眼,就知道已經死透。我喊了個下人,詢問武家姐弟呢?
下人回答說,武家姐弟追着老爺出去了。
我矇住了幾秒,問邱道士說該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邱道士說無妨,然後對下人說,你們下去把武家姐弟找回來。就說我們來了,找他們有重要事情商量。
武家的氣氛有些沉重,完全不像我們當初來的時候,氣息強盛。下人們應聲就出去找人,我們在靈堂裏坐了下來。我忽然好奇的問邱道士說:“道長,我師傅還有沒有和你說其餘事情?”
邱道士看着我幾秒,搖了搖頭說沒有,隨即問我說:“難道你師傅還和你說了什麼貧道不知道的事情嗎?”
頓時,我面色有些尷尬,急忙說沒有。
邱道士盯着我的樣子,笑了笑,沒有追問,但是我站在他面前,彷彿已經被看穿。
等了半小時的樣子,下人就和武家姐弟走了進來,武敏馨也就頭戴着黑紗帽,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武辰書則是把情緒掛在臉上,上前來就對我們說:“這回完蛋了,我們跟丟了爺爺的魂魄,怕是會出意外。你們本事這麼高,一定可以幫我把爺爺的魂魄找回來對不對?”
我有些意外問說:“你爺爺的魂魄什麼時候離開的,你詳細說說。”
武辰書開口說着,晚上我和姐姐守夜,按照你們說的,靈堂裏只有我們兩個,大約四更的時候,我們就看到爺爺的魂魄從棺材裏飄了出來,我們叫了他,不過他像是沒聽見我們的話一樣,嘴裏唸叨着什麼,我們也沒清楚。他一邊唸叨一邊往外走,我和姐就一直追着,可最後還是把爺爺跟丟了。
我說,你爺爺是不是去找什麼東西了?
武辰書搖頭表示不知道。
邱道士安慰武辰書說:“你們姐弟也不要太着急,你爺爺只是去找東西去了,等找到就會回來,守了一夜,你們也累了吧,回去休息下。”
邱道士安慰着武辰書姐弟,等他們去睡覺後。
曹天師說:“道長,明晚第二輪選拔的時候,武老爺子不會趕不上吧。”
邱道士淡淡的說,明晚的事情明晚就知道。現在我們回去睡覺。第二天上午十點的時候,我們才醒來。醒來不久,就有人請我們上門赴宴,請我們的人是宋家人,說前些日子對我們都有得罪,今日特意來賠罪。希望我們光臨。
我本來想直接拒絕的,但邱道士卻說過去看看。
隨後我們收拾了一番,就去了宋宅。到了後,發現楊興友也在,楊興友見到我們後,趕忙迎了上來,叫着我張大人,說有幸和我一起喫飯,簡直三生有幸。宋德昌也帶着笑意。
我敷衍的回應。
飯桌上,曹天師直接說:“這頓飯怕是鴻門宴吧,你們有什麼見不到光的事情趕緊說。”
宋文哲立馬對曹天師說:“我們是誠心誠意請張大人喫飯的,你說個什麼勁。”
曹天師說,張大人是我朋友,我和我朋友一起來,不行嗎?
宋文哲還想說什麼,被宋德昌給喝住了。我也讓曹天師不要繼續往下說。我問楊興友說:“你們找本官來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我等下還有事情。”
楊興友起身給我倒了杯酒,說:“張大人還真是快人快語。來喝杯酒。”說着話,朝着宋德昌使了個眼色。
宋德昌也站了起來,捧着酒杯,不過我沒喝,讓他直接說事。他斟酌了會才說:“張大人,小的就是想和你談一個交易,只要張大人支持我選元安縣城隍,我可以解除和武家的婚姻,另外武家小子的魂魄我們也可以還回去。”
“是嗎?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話落後,宋德昌說了句讓我面色變的有些難看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