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道士在我耳邊嘀咕了句,第二件事情馬上要發生了。
邱道士說着話,還撫摸着鬍鬚,我盯着邱道士看着,問了句:“道長,你說的第二件事情指的是什麼?”
邱道士指了指阮秀。
看着他指着阮秀,莫名我鬆口氣,想到邱道士對我說的那三件事情,我心頭就一陣發寒。
阮秀此時把告示撕掉後,拿着告示在空中揚了揚,說:“本座撕掉告示,一定幫你們把水妖給抓住。”阮秀說的話,立馬引起了衆人的注意,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阮秀還說,現在就讓人帶她過去。
只不過圍觀的人雖多,但是卻沒人敢動身帶她過去。
衆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這時候有個膽大的站出來說:“你要去抓水妖,得先去見見鎮長。”
阮秀可能是聽見有人罵她親爹,早就不爽,怒氣衝衝的就說:“鎮長在哪裏?你帶我過去。”
去見水妖他不敢,但是見鎮長還是敢的。他在前面帶路,我們在後面幹着。
李淳田由於是魂魄狀態所以呆在旅館裏沒出來。
我對邱道士說:“如果水妖真的被我們抓住,鎮上的民衆說不定會感謝我們,把龍王廟重現建了。”
邱道士說不是不可能,只是這水妖也不是那麼好抓。
邱道士說的也是,如果水妖那麼好抓,鎮上之前請的高人,也不至於全部失敗。
最後我們到鎮政府見到了鎮長,鎮長年歲在三十的樣子,地中海髮型,眼透精光,身材幹瘦。穿着黑色西服。鎮長見到我們後問說:“你們誰要抓水妖?”
阮秀說:“告示是本座撕的,當然是本座去抓。”
阮秀渾身上下透放出來的氣勢就很強,鎮長虛眯着眼睛盯着阮秀,淡淡的說:“小姑娘長的倒是秀氣,口氣倒是挺大,我勸你沒這個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阮秀又重複一遍,說本座說能抓到水妖就能做到,廢什麼話,趕緊告訴本座,水妖的藏身之所。
鎮長把目光落到我們身上,然後說了句,你們都一起的?
我嗯了聲,沒有否認。
鎮長頓了會,說:“那好,我可以告訴你們水妖所在之地,不過在這之前,你們得籤一個生死狀,你們是替鎮上去抓水妖,如果成功了,鎮上自然會感謝你們,但要是你們要是出事,也不能賴鎮上,所以爲了保險起見,籤一個生死狀。”
阮秀還想說什麼。但是被我們搶在了前面。
我說,好的,我們答應你。
鎮長說着就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文件,看來他是早就準備好了。
我也沒有猶豫,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我現在信奉一句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鎮長見我簽上名字,就對一個人說,可以帶我們去水妖藏身之所。我們出了鎮政府,一直往前走。曹天師說,我也想見見這水妖到底長啥樣,看看它到底能耍出什麼花樣。
我們出了鎮子,走了大概一裏多地,就停了下來,這裏長滿了蒿草,蒿草的高度都在一兩米,所以視線很容易受到阻礙。
帶我們來的人,帶到這,就不敢去了,對我們說:“你們要找的水妖就在裏面。我先走了。”
他面色變的已經有些難看,我也沒爲難他,讓他走就是。
等他走後,阮秀就迫不及待的朝着裏面走去,阮秀貴爲東海九公主,自然不會怕區區一個水妖。
我對肖晚晚說,等下你跟緊我。
肖晚晚說了聲好。
我們穿過高高的蒿草,這裏的地面有些溼軟,踩在上頭有點往下沉陷。
走了大概十分鐘,還是被這蒿草包圍着,而阮秀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我開口叫了聲阮秀,不過卻沒得到回應。
又往前走了幾分鐘,忽然一聲急促的尖叫聲響起。像是有人出事,我一把拽住肖晚晚的手,喊上邱道士曹天師就循着聲音跑去,風有些大,吹的蒿草四處搖擺。
等我們跑了一程後,尖叫的聲音早就消失。
曹天師忍不住吐槽了句說:“這還真是一個鬼地方!”
就在這時候,邱道士忽然說:“前面好像有間草屋。”我們透過蒿草間的縫隙,看到前面似乎出現了一片空地。
邱道士率先朝着那邊走去,我們尾隨在後。穿過蒿草地,進入空地,一間草屋出現在我們面前,草屋的佔地面積還比較大,看起來也比較解釋,我心想,這裏該不會有人住吧。
我們慢慢地靠近草屋,我說進去看看。
邱道士說:“張晏,別急。”
我頓住腳步,問邱道士說:“道長,有什麼不妥嗎?”
邱道士笑了笑說,凡事謹慎點,沒什麼不好的。邱道士走了幾步,站到草屋前說了句無量天尊,貧道路過此地,不知道可否進去喝一杯白水。
邱道士這是和人說話嗎?
只是裏面沒人回答。我走到邱道士身邊,邱道士忽然對我說,你看到屋頂上那塊布了嗎?
我往後退了幾步,纔看清楚屋頂上方飄着一塊紅色布塊,上面寫了五個字:‘天威大統領府’。我看着愣住了幾秒,這是大統領府嗎?什麼大統領府才能這麼破爛啊!
曹天師對邱道士說:“道長,站着這裏幹啥,自己進去敲門就是。”
曹天師說着話,上前準備敲門,只是剛靠近,邱道士就拽了一把曹天師,往旁邊奪取,一道箭矢直接飛射而出,擦着曹天師的面門而過,曹天師登時面色蒼白,被嚇的不輕。
我也愣神了會。挪動了腳步,擋在了肖晚晚的面前。
這天威大統領看來不是善類。曹天師喫了虧後,忍不住罵了句說:“裝什麼狗屁大統領,有本事出來見面。”
裏面還是沒聲,邱道士讓曹天師不要說話。
曹天師只好閉嘴。
邱道士淡淡的對着門說:“天威大統領,貧道幾人路過此地,如有得罪,還請見諒!”
這話落下後,裏面忽然傳來了聲音說:“晚了,本大統領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特別是剛纔對本大統領不敬的小子,你的項上人頭,本大統領要定了。”
曹天師立馬就懟了回去說,你嚇唬誰呢,以爲我是嚇大的嗎?
在曹天師說話的同時,邱道士忽然動作,閃身就衝了進去。我怕邱道士出事,對肖晚晚說了句,你在這等着。
也跟了上去,可進去後,發現草屋裏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邱道士拿着測字算卦的布塊,站在屋子的中央。我開始搜索起來,這草屋有四間房子,裝扮的還是挺驚喜,該有的生活用品都有,但是也看不出大統領府的氣魄。
邱道士對我說了句,不用找了,人早就跑了。
肖晚晚和曹天師不多時也走了進來,曹天師看了房間後,說了句,這就是個裝神弄鬼小醜,還自稱大統領,真是笑死人了。
邱道士卻這時候說,未必啊!
聽到邱道士說這話,我也有些詫異。難不成這人還真的有些來頭不成。
曹天師湊上前去,說:“道長,你可別嚇我,如果他真的是大統領,那我不是完了。”
邱道士看了眼曹天師,對曹天師說:“正好讓你喫點虧,知道什麼叫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曹天師面色頓時就變的萎靡了起來。
我心裏卻有個疑惑,現在都什麼年代,哪裏來的大統領,是在哪個地方任職的,我很快把自己的心裏話給問了出來。曹天師可能覺得我問到了要害的地方,就跟着我的話追問了邱道士。
邱道士撫了撫鬍鬚,給了我一個意外加喫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