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問是誰?
蝦兵看着神祕兮兮的,有些糾結,不敢開口說話。
龍王也是聰明人,讓蝦兵上前說,蝦兵走到龍王面前,湊上去,耳語了幾句。
隨後就說了聲告退。
他像是在思考什麼,三王子聽到龍王下了“準”的命令,立馬喊上蝦兵蟹將,將我押下去準備處死。阮秀卻在這時候,走出來說:“父王,還請你三思,張晏不能被處死!”
三王子聽後就怒了說:“九妹,你說什麼,胳膊怎麼往外拐!難道咱們龍宮的人就白死了嗎?”
阮秀說,他是罪有應得,回稟父王,孩兒當時也在附近,聽了這蛟龍乾的壞事,簡直就是令人髮指。
三王子說,不管怎麼樣,殺人就得償命!
阮秀還想說什麼,卻被龍王打斷說:“你們不要吵了,暫時先將張晏收押。”
龍王說着話,就起身朝着外頭走去。
任三王子怎麼叫,他都不理會。我很快就被蝦兵蟹將帶到牢房關押起來,這裏陰暗潮溼,空氣中還散發着一股腐爛的味道。我靠邊坐了下來。不多時,就有人過來看我。
是李淳田。
李淳田還給我帶了喫的。
我問李淳田說,外面的局勢現在怎麼樣了?李淳田讓我不用擔心,基本上穩定了下來,你要不然先喫點東西填飽下肚子。
我說現在哪裏有什麼心思喫東西。
李淳田說:“你有什麼可擔心的,你是天子的門生,而且還是地府的小判官,另外還是黃河的河神,誰死都了輪不到你死!”
我嘆口氣說,這回就是黃河河神的官職鬧的,如果我不是黃河河神,他根本就拿我沒辦法。
李淳田說,就算你是黃河河神,他也拿你沒辦法。這次的龍宮彩頭,以老夫的推測,得主還是你。李淳田看着倒是很樂觀,感情死的不是他。他接着對我說:“張晏,老夫開始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人?先是天子爲你開路,其次是地府的人替你護航,你這氣數可不小。”
李淳田的話讓我怔住了幾秒。我對李淳田說:“你現在不也在幫我?”
我話落後,輪到李淳田懵了,過了好一會,李淳田才說:“是老夫糊塗了,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其實他說的話,我也沒怎麼懂,歸根結底,說不定是自己運氣好點而已。
李淳田和我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走的時候對我說,千萬不要認罪。
我嗯了聲。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樣子,就有蝦兵蟹將朝着我走來,聲音冷冷的對我說:“張晏,跟我出來!”
我應聲,跟着蝦兵蟹將往外走去,到了龍宮大殿後,發現龍宮大殿的人已經變的多了起來,邱道士坐在龍王的身邊,我有些詫異,要知道龍王雖然是王,但好歹一算一方“諸侯”。
現在邱道士坐在龍王身邊,這算是和龍王平起平坐嗎?
我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邱道士,邱道士還是一如既往,不慌不忙。
三王子看向我的眼神則充滿着恨意。
我進來後,先是見過龍王,這基本的禮數還是不能少。龍王直接說了聲免了,對我說:“張晏,現在本王對你作出如下判決。”
我虛眯着眼睛看着龍王。沒想到龍王直接就進入正題。
三王子和其餘的蝦兵蟹將也是有些意外。邱道士撫摸着自己的鬍鬚,一言不發。
我讓龍王請說。
龍王開口緩緩說:“張晏,你身爲黃河河神又成了地府小判官,爲了公平起見,本王也和地府商量過,讓你在陽間受審。而主審官則由地府四大判官和龍宮左右丞相,加上本王孩兒老三對你進行審理!你有意見嗎?”
我頓了會,說沒意見。
三王子見自己的詭計沒成功,就說了句:“父王,龍宮的案子爲什麼要讓地府的人蔘與?”
“放肆,本王做的決定,何時輪到你來質問。”
這話一下讓三王子的面色變了,連忙下跪說了句,孩兒不敢!
“要是沒什麼疑問,就這樣決定,明晚三更,對張晏進行審理,另外張晏也暫時收押在陽間,由地府和龍宮共同看管!”
邱道士坐在龍王的身邊,眼睛虛眯着,像是睡着。
等龍王說完後,邱道士才朝着龍王欠了欠身,龍王也站了起來,錯開了身子。兩人看起來很客氣。不像是上下級那種下面。
邱道士對龍王說:“龍王,那貧道就先帶着張晏返回陽間,你稍後可派龍宮的人來陽間。”
龍王說好。
邱道士從朝着我走來,替我鬆綁。
我看着邱道士,邱道士對我說,還愣着幹什麼,跟貧道走吧。
我嗯了聲,跟着邱道士往龍宮外面走去。
邱道士對我說:“張晏,這次感覺怎麼樣?”
我對邱道士說,哪裏有什麼感覺,這次是我自己大意,一時忘記了自己有雙重身份。
邱道士說:“你有雙重身份纔是你的福氣,張晏,有些事情做對了,你就堅持去做,千萬不要害怕,不要退縮!”
我嗯了聲,說知道。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問說:“道長,你找到我師傅了嗎?”
邱道士說,你師傅該回來的時候,就會回來的。這個你不用擔心。
邱道士領着我往外走去,等到了海面,一陣涼風吹來,讓我變的清醒了幾分,海上面的天空,星辰漫布,月亮高懸天空,倒映在海水當中,顯得寧靜而美麗。
我抬頭看着。
邱道士問我說:“張晏,你在看什麼呢?”
我對邱道士說:“道長,你說這星辰之上,會不會有什麼存在?”
我說完後,邱道士忽然哈哈哈大笑起來,一連笑了好幾聲,但就是不回答我的話,一邊笑着,還一邊朝着前面走去。我看着邱道士的背影,怔住了幾秒,心裏想,和龍王平起平坐的人,會是誰呢?
我跟着邱道士往前面走去。
到了旅館後,醒來就看見肖晚晚坐在我身邊,肖晚晚見我睜眼,立馬擔憂的問我說:“你終於回來了,你沒事吧?張晏。”
我對肖晚晚說,我這不是沒事嗎?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肖晚晚說,你擔心死我了,我聽人說,你可能都回不來了。
我說是誰說的。
肖晚晚說,還能有誰,邱道長說的。
邱道士在旁邊訕笑了幾聲說:“貧道也是想考驗下丫頭對裏的感情,考驗過了,丫頭真的是個好姑娘,張晏,你可要好好珍惜。”
我一時有些無語,不過也沒說什麼,心裏反而有些感激邱道士。
邱道士接着說,你們聊着,貧道先出去了。
說着話還踹了曹天師一腳說,還愣着幹什麼。曹天師應了聲就跟着出去了。
我和肖晚晚說了些事情,安撫着肖晚晚的情緒。
不過心裏多少還有些忐忑,我這次做到事情,算是掃了地府和龍宮兩方面的顏面,殺了龍宮的蛟龍,又作爲地府的小判官被人在地府當着面給帶走。雙方都可能會覺得沒面子。
說了些了話後,我讓肖晚晚不要擔心,早點回去休息。這會還是深夜。
肖晚晚應了聲,讓我以後有什麼事情,要和她先說聲。我嗯了聲,答應了下來。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白天,旅館就多了挺多人,地府和龍宮都來人,限制我人身自由只能在旅館活動。
這個倒是無所謂,時間很快到了晚上,這次審判的地方,設在臨水鎮的土地廟。
去之前,邱道士找我,對我說,張晏,貧道現在囑咐你幾件事情,你可聽好了。我說好。邱道士也沒耽擱,很快就把事情說了,只是我聽完後,內心就翻起了巨大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