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白蟒對我說,前頭葬的人我們惹不起,是那道士想設計陷害我們。
我接着問白蟒說:“裏面葬的人誰?”其實此時,我心裏已經有些震撼,那老頭看着像和我鬥法,實際上是想將我引入墳墓的附近。
白蟒對着我吐了吐蛇信子,它身上被我斬出血口子,看着有些瘮人,我等着白蟒說話。
白蟒卻轉了話題和我說:“要我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我說什麼請求?
白蟒對我說:“我在此地修行了千百年,卻一直沒有得正果,如果你是未來的東海龍王,我想請你冊封我爲蛇仙人。”白蟒說話語氣誠懇。
我看了眼李淳田,然後說了句,就算我未來當了東海龍王,如何有權利冊封你仙人?
白蟒說,我生來是蛇,修行千年,只等蛻變成爲神龍,可如今來看,已經沒什麼希望,我們蛇族也是歸龍宮管轄,龍王自然有權利冊封我們。
我問李淳田說,是不是如此?
李淳田嗯了聲,說:“蛇要是化身成龍,就會去龍宮任職,一般擔任湖海龍王。”
我思慮了會,對白蟒說,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也不要和我耍花招,不然我保證沒你好果子喫。
白蟒說不敢,接着巨大的身軀匍匐在我面前,看着很是虔誠,我開口對白蟒說,老蛇聽令,今我以未來龍王之命,敕封你爲陸地蛇神仙,今日過後,若是還敢爲非作歹,必定親臨除之。
白蟒很快領命。
領命之後,之前被我砍傷的傷口,居然神奇般慢慢地癒合起來。
李淳田對我說,張晏,如果你他日沒有當上龍王,那麼這道命令就會不生效,白蟒的傷口也會重新出現。
我嗯了聲,白蟒對着我千恩萬謝,下一秒就化身成了人形,長相普通,約莫二十多歲。
我也沒耽擱,開口就說,現在可以告訴我們裏面葬的是誰了吧?
白蟒朝着我躬身,緩緩地說着,好,裏面葬的是一位天女,傳說天女死後,軀幹就葬在裏面。不過真實情況無人知曉。我問白蟒說,那你爲什麼會一直守在這裏?
白蟒說,因爲此地靈氣充足,在此地修行,事半功倍。老蛇猜測,應該是天女墓造成的。
“所以裏面很可能葬着天女?”
白蟒嗯了聲,不過老蛇勸你們不要過去,因爲靠近的生靈,幾乎都承受不住裏面的威壓。
我說知道了,我對白蟒說,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
白蟒躬身和我告退,很快消失在我視線內。
李淳田看着白蟒的消失的方向笑了笑,我問李淳田說,你笑什麼?
李淳田說:“我笑這白蟒愚蠢,你既是天子門生,也進過天官府,哪一重身份不比東海龍王尊貴,他卻選了一個最不尊貴的身份領敕封。”
我說有區別嗎?白蟒說,如果你用天子門生的身份冊封他,那他可就不是陸地蛇仙這麼簡單。
我也沒和李淳田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
我對李淳田說:“既然那老頭想要陷害我,不如我們直接繞過去殺他一個回馬槍,讓他喫喫苦頭。”
李淳田卻搖搖頭,說,既然來了這天女墓,肯定是你的一份機緣,不管如何,都應該去看看情況。我覺得李淳田說的也有一定道理,我們開始朝着前頭走去。
百米的距離,幾分鐘我們就到了,穿過重重阻礙,眼前出現了一片還算開闊平底。
站定之後,我看見這裏還掛着魂幡,九面魂幡,分別置於九個方位,可能是經歷的時間太過久遠,魂幡都顯得破破爛爛,而在魂幡中央的位置,有一塊墓碑,墓碑上就簡單的寫了幾個字,天女墓。
我問李淳田說,聽說過什麼天女嗎?會不會是什麼神仙?
李淳田搖頭說,沒有聽過,這世上神仙很多,但是被世人供奉的神仙卻並不多。這天女更是沒聽說過有人供奉。可能說不定就是一個小打小鬧的神仙,自己冊封的天女吧,不然墓碑上,就三個字,別的都沒有。
我嗯了聲,覺得李淳田說的有些可能。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李淳田說完那番話後,我忽然發現李淳田的魂魄有些渙散,我提醒了聲李淳田。李淳田面色陡然變了,嘴裏嘟囔了幾句,隨即開口說:“小龍口出狂言,都有得罪,還請天女怒罪。”
可是李淳田說完這句話,並沒有起到多大作用,魂魄依舊是受到壓迫,繼續渙散着。
與此同時,我也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威壓。
李淳田面色變的愈發難看,對我說,這次恐怕踢到鐵板,我們還是先退吧。
我說好,開始朝着林子裏退去,可我能動,李淳田卻根本動不了,眼看着就要魂飛魄散,李淳田也是急了,立馬化身爲龍,憤怒的咆哮一聲,一甩龍尾,氣勢浩然,帶起一陣強烈的罡風。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李淳田剛甩龍尾,立馬就從高空直接砸落下來,地面出現了一個深坑。李淳田重傷。
我見狀對李淳田說:“趕緊到我文書裏來。”
我說着話,把地府文書拿了出來,李淳田的魂魄直接到我的文書裏,我快速的合上文書,說了句,天女,我們都有得罪,不過怒我們初臨此地,還望諒解。
我邁着步子就朝着林子裏走去。
身後的威壓逐漸在減小,好不容易到了林子裏,我感覺口中有些鹹味,直接迫出了口血腥子。
我抹了下嘴角,扭頭看了下,隨即就往外退去。
這次還真是魯莽了,那老頭肯定來都沒來,我重新到了地官府,卻聽見山林裏響起廝殺的聲音,看來是蒙大大統領已經發起了進攻,我循着聲音過去,在地官府不遠處,雙方交手,從形式上來看,蒙大大統領這邊明顯有些扛不住,野狼和野狗的速度都很快,跳上去就把士兵撲到在地,山賊對着就是一刀。而且這林子裏,地勢明顯不好戰鬥,雙方你來我往,蒙大大統領那邊傷亡慘重,最後不得不撤退。
山賊們興奮地呼喊着,慶祝勝利。
他們回到了山寨裏,我也跟着進去,寨子裏面已經準備好慶功酒,山賊打完仗,就開始慶祝起來。看來是知道自己不會輸。
可等他們看到我後,明顯是怔住了幾秒,我開口喊着老頭出來。
山賊們看見我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我剛纔是騎了龍,和把地府城隍都喊出來的人,量他們也沒膽子。
喊了幾聲,老頭就從屋內出來,穿着的道袍看起來乾乾淨淨,等看到我後,也表現的有幾分意外,我對老頭說,這第二輪比賽我贏了,你輸了。
老頭笑了笑,說,有誰證明你靠近了墳墓了?
我心想這老頭還想耍詐,我對老頭說:“首先墳墓裏葬的不是白起,墳墓四周就有九面魂幡,墓碑上只有三個簡單的字,天女墓,另外我告訴你,在天女墓的百米之外,有條白蟒,白蟒臉上多疤痕,身長足有十米之多,老頭還要我多說嗎?”
老頭的笑容變的僵住,說:“你真的去了?還安然回來了?”
我對這老頭已經沒耐心,我懟他說,難不成我是死人嗎?
老頭乾笑了幾聲,說,好,第二輪就算貧道輸。現在咱們一比一平手。
我說還差最後一輪,你說比什麼?
老頭開口說,小友能靠近那座墳墓,還安然返回,想必本領不俗,小友,你進山寨的時候,看見寨子門口寫着地官府三字,第三輪我們就圍着這地官府三字比試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