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的手,正摸到一隻白骨爪子,而那隻白骨爪子正摸着我的食物,要知道這會天還沒黑,陽光照下來,我覺得還有些刺眼,空氣忽然像是靜止了一樣,變的有些尷尬。
等我回神後,我立馬跳開。心緒有些不平靜。該不會是他們嘴裏的鬼王吧。
可等我再次扭頭過去,那隻白骨爪子已經消失不見,連帶着食物也消失了。我怔住了幾秒,心想我之前的架火烤的野兔,都是半夜消失的,現在大白天的,他都等不及到晚上,直接明搶了。
我看着這座白骨塔,心情有些複雜。
我先前也不確定,這鬼王是否真的存在。現在看來的確存在。
頓了會,我開口喊說,是鬼王大人嗎?
我喊了一聲後,沒人回答,這裏靜悄悄的。我站定在原地,心裏有些發虛,有了退意。
我轉身往外頭走了幾步,外面的原始森林,也根本看不到盡頭,現在外面有一層包圍圈,我剛收拾了夏家和明雲盛的人,估計現在對我恨意滔天。我這會出去,不就等於自投羅網。
旋即想,我在這裏呆了快半個月,鬼王也沒傷害我。
想着,我還是決定下留下來。
我轉身回去,對着白骨塔說:“鬼王大人,我可能還要在這裏叨擾幾天,你想要喫什麼,就儘管和我說。”我說着話,還嘿嘿的笑了幾聲。
我左右張望,圍繞着白骨塔,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除了那塊墓碑上寫着,李牧之墓四個字,沒有任何線索。
我重新盤坐下來,開始修行,可接下來,無論怎麼把氣機引入體內,主一脈當中,氣機已經很是充盈,但就是不能破了那層壁壘。
我睜開眼,嘆口氣。
到了晚上,我又出去尋摸喫的,這回直接弄來了一頭野豬,光處理弄好就花了幾個小時,放在架子上烤,更是香味四溢,我看着都不斷的往肚子裏吞嚥口水。
上面的油還滋滋作響。
我迫不及待的就拿出開山斧給自己弄了一塊,可不多時,忽然一隻蝴蝶朝着我翩翩飛來,她在火的一邊,飛來飛去,接着就落到我的肩膀上,這隻蝴蝶倒是挺好看的。
而且好像還不怕生。
等我喫飽後,我還特意給鬼王留了一份,我不忘開口說,鬼王大人,這是我留給你的食物,你儘管喫,不夠和我說。
我說完話後,拿着大魚劍就進了林子,明雲盛不敢進來,我得出去給他找點麻煩。
我往外走去,沒多久,我就看到了一團火光,估計是他們盯梢的。我朝着火光走去,一眼看去,發現三四個人。
不過這些人好像都是普通人,身上沒有氣機在流轉,我心想,要不然從這裏突破回咸陽城一趟,想着,我立即就行動,我閃身出去,那些人還沒來及發出聲音,我就動手把他們給打暈了。
我還四處張望了眼,發現沒有危險後。就快速的下了山。
大概晚上九點的樣子就到了咸陽城,這個時間斷,一般來說,街上應該還會有點行人的,不過我進去後,咸陽城的街道一個人都沒看見。
可忽然就在這時候,身後響起關門的生意,我回頭看去,只見咸陽城大門已經被關上。
我心頭忽然冒上一股不好的預感,我知道我可能上當了。
我往高空看了看,忽然就在這時候,我看見一隻蹁躚的蝴蝶朝着我落下來,夜色漆黑,在燈光的照耀下,此時,我的眼睛裏只有這隻蝴蝶。可在這蝴蝶後頭,還落下了一張網。
我伸手出去,等蝴蝶落到我手心,我才準備離去。
但已經來不及,那曾網很快就把我給籠罩,接着,又有幾個人拿着繩子,像是擺了一個陣法,圍繞着我轉了幾圈,就把給困住了。
我用力掙脫着,卻掙脫不出來,而那隻蝴蝶已經落到了我肩頭。
掙脫不了,索性我就放棄了掙扎。
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響起:“張晏,我看你這回往哪裏跑?”明雲盛壓着步子朝着我走來,這次他沒有對自己進行僞裝,五官俊朗,頭髮束起。臉上帶着對我的恨意。
他走到我面前,一柄寬刀直接插進了我的肩膀,痛感迅速傳來,他盯着我看着,鮮血順着刀口往下滴落着。
我咬着牙沒出聲,但後背已經冒出了汗珠子。
他對我說:“你真的浪費我太多的時間,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我對明雲盛說:“我還以你有多大的本事,就是仗着人多欺負我人少。我今天就算是死了,也不服氣。”
夏家的人勸明雲盛動手,明雲盛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隨後說:“你在我眼裏,就是一隻螻蟻。”
我笑了聲說:“既然你這麼有自信,敢不敢和我比一場,若是我輸了,我甘願受死,沒有任何怨言。”
這次,明雲盛身邊的人也不忘提醒他說:“明大人,動手吧,免得夜長夢多。”
夏家被我廢了主神脈的老爺,此時正咬牙切齒的盯着我,恨不得將我扒皮喫肉,他對明雲盛說:“大人,這小子詭計多端,還望大人,趁現在他被綁着,給他一個痛快。”
我開口說了句:“你是不是不敢?怕輸?”
我肩膀處的鮮血還在往外滴落,我強忍着痛意,對他怒目而視。
他灑脫的把插在我肩膀的寬刀往外拔出,鮮血帶落了一地,我忍不住喫痛啊的叫了聲。他說了聲笑話,我會怕你嗎?來人啊!把他放開,佈下天羅地方,不準備他逃離。
還有人勸阻明雲盛。不過都被明雲盛給喝住了。他自己有底氣,這份底氣就是來自主黃境第五層的自信,要知道他還挺年輕的,日後修爲肯定不可限量。
綁着我的人,有些不情願的將我鬆開。
我脫身後,撕下自己的袖子,把傷口綁好。
蝴蝶停在我肩膀上,還紋絲不動,我把蝴蝶弄到手心,隨後把手一揚,蝴蝶朝着夜色中飛去。
我對它說,你趕緊走吧。
明雲盛站在距離我不足十米的樣子,一身衣袍無風自動。
我握着大魚劍,運轉體內氣機,朝着明雲盛衝過去。明雲盛淡淡的說了句:“找死。”
刀劍觸碰,地面直接裂開一道口子。
我往後退了五六步,明雲盛只退了一步,明雲盛眼裏流露出了一抹疑惑。又快速的上前,他不斷的變化手中的招式,我一直處於防備當中,不過還好,我能勉強招架住他。
四周已經發出了意外的聲音說:“這小子好像修爲進步了,居然能和明大人抗衡了。”
“是啊!要知道明大人可是主黃境五層的高手。”
“不對,他居然在進行反攻。”
我提着大魚劍,把氣機運轉到最強,對着明雲盛就斬了幾劍,明雲盛不斷的往後退着。隨後我的大魚劍突破了他的防護,在他的身上劃出了一道血口子。
明雲盛快速往後退去,氣機收斂。
有人開口說:“明大人,要我們出手幫忙嗎?”他們說着話,已經躍躍欲試。
但都被明雲盛給喝住。
明雲盛對我說:“小子,你真的是讓我怒了。”他話落後,我已經明顯的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氣勢陡然上升,他拿着寬刀接觸到地面的時候,火光飛濺。
他快速衝到我面前,提刀就朝着我砍來,我看到凝結的氣機往下落來,他開口喊了聲:“亂刀斬。”
我能明顯感受到氣機在翻湧,朝着我落來,我快速反應,把自己的氣機提到最強去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