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師問我說:“張晏,你幹什麼?”
我對曹天師說:“這樣她會死的。”
曹天師說:“可是你把血給她,你可能會死的。”
我笑着說:“沒事的,我氣機已經開始凝聚,死不了。”
體內氣機是開始重新凝聚,我身後把徐可人前額的髮絲撫平,她此時看起來真的很安靜,我解開自己的手上紗布後,又動手解開徐可人的紗布。我運轉的體內的氣機,把體內的血往她體內灌輸而去。
不多久她就睜開了眼睛,看着我們合在一起的手,她虛弱的問我說:“張晏,你幹什麼。不要,我不要。”
我讓她不要動,好好聽話。
她卻說:“我不要,本小姐偏不。”她用力的把自己的手抽回去,她抿了抿嘴脣說:“張晏,我給你的,我就沒想過往回拿,這樣你身體內流着我的血,以後我和你山水相阻,你站在遠方,還能想起一個叫徐可人的女孩。”
她蒼白的臉上綻放出笑容,美的不可方物。
如果是普通人這樣輸血早就死了。
說着話,她咳嗽了幾聲。我也咳嗽了幾聲。
我說就算你不給我血,我也能想起你的。我說着話,又去抓她的手,她藏着自己的手,說:“本小姐就不要,只有這樣,你才能刻骨銘心的記住我。”
我們對視了一眼,我也不再勉強。以我們現在身體情況,雖然不樂觀,但也不至於死。
我對徐可人說,那我給你包紮傷口。
徐可人這才伸出自己的手,說了句:“吶!”像是一個大小姐,我拿過紗布幫着她包紮好傷口。我一邊包紮傷口一邊說:“徐家的人現在已經返回中州,這些日子,你就跟着我,到時候我護送你回去。”
徐可人看着我說好,眼裏像是綻放着光芒,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弄好一切後,我開始盤坐修行,周天的氣機都往我身體內湧來,我吐納吸收,等我睜開眼睛,氣機差不多回了三四分。黎明乍現眼前,晨曦的光,柔和而寂靜。
河水水面有霧氣在蒸騰,仿若仙境。
徐可人站着河邊,身形有些單薄。
曹天師不見了身影,我叫了聲徐可人,問她說,感覺怎麼樣?徐可人對我笑着說:“放心,我沒事,我身體修復的可快了。”
我問徐可人曹天師去哪了?
徐可人說去城裏給我們弄補血的藥。
我嗯了聲,這裏處於深山,四周全部是林木,一條小河蜿蜒而下。
我對徐可人說:“這些日子我們可能不會離開這,等我恢復後,咱們在下山吧。”
徐可人笑了笑說:“聽你的。”
到了晌午的時候,曹天師和赤木狼回來,給我們買了藥補血,曹天師很快就動起手來。一鍋中藥很快熬好,我們喝過之後,曹天師和我說:“張晏,封域內又有大事發生。”
我問曹天師說什麼大事?
曹天師說:“好像封域東邊有一件寶貝要出世,聽說是一位主天境高手留下的。”
“主天境?這世界上有主天境的高手嗎?”
徐可人回答我說:“當然有,主天境高手是無限境界神的高手,有是有,但很少。”
我忽然想到徐可人的爺爺,就問說:“你爺爺現在什麼境界?”
徐可人說:“我爺爺就是主天境高手。”
我懵了懵,還真有。
我問曹天師說,主天境高手遺留下來寶貝被誰拿去了?
曹天師說,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很多人已經往封域東邊過去了,我們要去看看嗎?
我對曹天師說現在不去,等我恢復多點,到時候一定要唐家的人血債血償。曹天師也變的義憤填膺說,那老王八犢子的確該死啊!接下來的幾天,我不斷修行,和喝曹天師熬製的中藥。
如此循環多天,差不多已經完全恢復。
徐可人的面色也變的紅潤些許,活潑了不少。
而且在第十天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了主黃境第九層的壁壘,隱隱的要衝破壁壘,進入主玄境。我不斷引氣機進入體內,想要一舉衝破第九層壁壘,可是一直沒有成功。
最後不得被暫時放棄。
我對曹天師說,我們可以去封域東邊看看。
曹天師這幾天除了看書,就是和赤木狼在山間裏亂跑,徐可人有時候也會跟着去。
曹天師聽到我說可以了,有些興奮,說終於可以不當野人了。赤木狼也嗷嗚的叫了聲。
我說出去,還要喬裝打扮一番,我很快拙劣的想要換幾套衣服就算完事,但很快就被徐可人嫌棄,徐可人給我們精緻的打扮了一番,硬是把我弄老了二十歲不止。
曹天師也是,徐可人自己也弄老了十歲的樣子。
換上粗製衣裳,我們坐在赤木狼身上就朝着封域東邊去了,赤木狼這段日子也變強了,速度比之前要快上很多。
封域東邊屬於一片荒涼之地,到了之後,幾乎是看不見草木,全部是沙地。
而且地域寬廣,剛開始的時候,都看不見什麼人,等走了一程後,才稀疏的看見幾個人,曹天師上前打了招呼,詢問了聲說主天境的高手遺留的寶貝被誰拿走了嗎?
那人看着曹天師像是看傻子一樣說:“你還敢來找寶貝,進去的人都又去無回。”
“什麼意思?”曹天師詢問。
“那裏有一片死亡之花,進去的人還沒靠近主天境高手的寶貝,就喪命了。”
我直接開口就問了地點,隨後就朝着那裏趕去,到了附近,就看見沙地之上居然生長着一片花海,全部是紅色的,抬眼看去,裏面還能看家幾具屍體。
雖然死了一些人,但是這裏聚集的人明顯還是沒有散去,我很快就看見唐家和明家的人。
這兩家人真的是哪裏有好處就哪裏湊。
此時赤木狼化身成成了狼狗,所以也沒人注意到我們。
徐可人還對我說了句:“這些花可真漂亮。”
我對徐可人說,漂亮的事物背後,往往藏着危險。
這時候我聽見有人說:“過了今晚,我們就可以進去,這片死亡之花的花期也該到了。”
這片花海往下延綿十多裏,不能跨過的原因應該是因爲這些花有毒。而且應該到某一時刻還會散發出毒氣,不然的話,爲什麼沒人騎着飛禽進去。
現在是下午時分,風有些猛。
我來這當然不是爲了這所謂的寶貝,我來這的原因就是要讓唐家人付出代價。
到了晚上,聚集到這的人越來越多,可能都得知今天是花期到的消息。本來黑乎乎的地方,硬是弄的燈火通明。差不多凌晨的時候,果然這片死亡之花,在剎那間全部枯萎。
衆人見狀,紛紛迫不及待的往裏面衝去。
可是寶貝只有一份,想要得到,就得衝到最前面。
壓根還沒進去,他們就在外面廝殺起來,不斷的有人倒在地上,慘叫聲,兵器的觸碰聲不斷的響起。
我和曹天師徐可人三人站在一旁,沒有衝上去。
唐家的人已經形成一個陣型,靠近的人基本上都被他們用暗器給弄死了。
手段真的夠歹毒的,我在尋找機會,等唐家的人散去,我就對他們出手,可能是唐家的人用暗器殺了太多的人,終於惹了衆怒,有人喊說,先對唐家人出手。
接着衆人一窩蜂的上去,就把唐家人組成的陣型衝散。
我見狀也迅速上前,我心裏冷笑聲,看見唐家人,直接就下死手,不出十分鐘,我就收拾了三四個人,我繼續動手,接着又收拾了好幾個人。可能是我收拾的唐家人太多,引起了唐老頭的注意。
唐老頭奔着我就過來了,我心想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