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魂魄喫癟後,已經慫了許多,應聲說是,就帶着我們朝前走去。
走了一程,我又把一道魂魄弄的灰飛煙滅,剩下的一道變的顫顫巍巍,開口求我不要殺他。
他帶着我們就到了一棟宅子前停了下來,宅子不算大,但是有院子,門口掛着兩個燈籠,門楣正中央掛着一面銅鑼。
進去之前,我把當地城隍喊了出來,城隍見到我後,恭敬的叫了我聲大人。
鬼魂就到城隍出來後,早就嚇的瑟瑟發抖,看見城隍叫我大人,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充滿畏懼。
我對城隍說:“帶它下地府,打入油鍋地獄。”
城隍領命。
鬼魂跪地求饒,不過我沒理會他,壞事做了不少,就該收到應有的懲罰。
鬼魂被帶走後,我抬手敲門,可門好像沒關,剛碰上,隨着“嘎吱”的一聲響,門就開了。我和曹天師走了進去,躡手躡腳,儘量不鬧出大的動靜,到了院子裏後,發現屋內的燈亮着。
我們湊到窗沿下,就聽到裏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一邊說話,還有嗯哼……嗯哼……的聲音。
似乎是少兒不宜的畫面,曹天師心裏好奇,非要站起來往窗戶裏看去,我本來想拉住曹天師的,但有執拗不過,只好和他一起站起來看,原本以爲站起來會看見什麼香豔的場面。
結果看到的,是讓我瞠目結舌的一幕。
只見屋內的牀上躺着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隻狐狸,而兩隻狐狸正在坐着少兒不宜的事情。
看的我老臉一紅。
一道聲音響起:“事情辦好了嗎?他們兩個肯定活不了吧?”
“你放心,肯定活不了,那三道魂魄,也不是喫素的,收拾他們兩個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曹天師面色變了變,準備行動,我拉住了曹天師,壓着聲音說等等。
女的聲音繼續響起:“劉棺材,你不是說高福正這老頭家裏的錢遲早歸我們嗎?怎麼現在還沒動靜?”
劉棺材笑了聲說:“就快了,寶貝,等晚點我再去他們府上,弄幾個陰魂進去,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等拿到他們的財產,我們的日子就好過了。”
說着話,兩隻狐狸似乎變的更加興奮起來,喊叫聲也變的大了起來。
我心裏則有幾分疑惑,如果是狐狸在高府裏放了陰魂,我作爲地府司殿,怎麼會看不出呢。不過此時我也管不了這麼多,把這件事情搞定,我還要返回地府。
我抬手敲了敲窗戶,裏面很快就傳來了聲音問我們說是誰?
我說話,繼續敲窗戶。
中年婦女聲音響起:“死鬼,你去看看。”
接着我就看到一道影子朝着我們這邊走來,它伸出腦袋來,四處張望了,腦袋是狐狸的腦袋,我沒客氣,本來就是引蛇出洞,等他腦袋伸出來,我拿着大魚劍,直接朝着他的腦袋斬去。
這一劍寒芒畢露,狐狸的腦袋和身體當場分離,斷成兩截,地面上變的血淋淋的。
劉棺材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聲,它的一半腦袋落在外面,身體都落在裏面。估計中年婦女也看到了。發出一聲尖叫聲。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本來落在地面上的狐狸腦袋,忽然崩起來,就朝着我咬來。
曹天師出聲提醒我小心點。
我快速的往後退了一步。
身前形成一道水幕,這狐狸命還真是夠硬的。它的腦袋撞在水幕上,被阻攔了下來,它還不忘喊說:“婉花,快跑。”
我大魚劍再次斬去,狐狸的腦袋瞬間一分爲二,落在地面上。
我讓曹天師小心點,隨後就攀坐窗沿跳了進去,中年婦女已經消失不見。
我心想跑的還真是快。
我四處尋摸了一番,也沒看到中年婦女的蹤跡,就喊着曹天師說:“你進來吧。”
我走到窗戶邊去,可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身後有什麼突襲而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感覺肩頭一重,她張嘴叫朝着我脖子處咬來,尖牙利嘴,牙齒都在閃着冷冽的寒光。
“去死吧。”中年婦女發出兇狠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之前嬌媚。
此時角度也不好,眼看着它就要咬上我。
說時遲那時快,赤木狼忽然嗷嗚的叫了聲,一躍就朝着我肩頭過來,而且張開就咬住了狐狸。
狐狸摔倒在地上,赤木狼叫着,我迅速上前,伸手掐住狐狸的脖子,我調整了下情緒,對她說:“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
她呸了聲,說:“你毀了我,我要的你命。”
她對着我張牙舞爪,很是兇悍。
我問她說:“識相的話,就告訴我你們把陰魂藏在高府什麼地方。”
她呸了聲說:“休想,別指望老孃會告訴你,你們殺了老孃相好的,老孃恨不得喫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她冷森森的看着我,以爲喫定了我。我冷笑了聲說:“我不是和你討價還價,如果你不老實交代,我不介意送你上路。”
我掐住她脖子的手緊了幾分。
不過三秒鐘,她就認慫了,說:“你先鬆手,我告訴你就是。”
我把手鬆開,讓她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她劇烈的咳嗽幾聲,對我說:“你們先出去,我換身衣服,然後和你們一起去高府。”
真當我是傻子嗎?我拎住她,說:“現在就帶我去。”
她不敢反抗了,路上還問我們說是什麼人?
我沒理她,在夜色裏,我看她的眼睛,就散發着幽綠色的光芒,看來那天晚上我在圍牆上看見幽綠色的光,就是狐狸的眼睛。到了高府,高府的下人們見到我抓住一隻狐狸,都紛紛好奇,可是見到狐狸說話後,嚇的魂不附體,紛紛跑散。
我進入高府後,就嘗試着捕捉那幾道陰魂在哪裏?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心想這兩隻狐狸把魂魄藏着的挺深。
中年婦女對我說,你把高府的中招的人都交出來吧。我到高府的客廳,讓高福正把他的太太兒子女兒都叫出來。才兩三日,幾人的情況看起來就更加重了,病懨懨的,看着隨時都要掛了。
高福正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我對中年婦女說:“快點說。”
中年婦女也不敢耽擱,讓下人把高福正的太太帶來,它張嘴對着婦人咬去。
我立馬抓住她。她解釋給我聽說,魂魄藏在他們的身體內,是我們種下去的,只有這樣才能弄出來。
我讓它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我問了下高福正的意見,高福正說試試吧。
我讓中年婦女過去,她咬住高福正原配的手指尖,不多時,我就看見一道魂魄給拽了出來,魂魄被拽出來不久後,高福正的原配精神頭就好了許多。
中年婦女依次咬去,出來了五六道魂魄。
我拿出地府文書就把魂魄給收了起來。
中年婦女對我說:“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我稍微思慮了會,對她說:“可以,不過你要是在爲非作歹,我還會過來找你的。”說着話,我摸出一道黃紙讓她吞下去,她開始不肯,但我逼迫之下,只好照做。
見她吞下後,我對她說:“以後只要你做了壞事,這張黃紙就會在你肚子裏炸開,你的小命恐怕不保。”
中年婦女趕緊和我說,不敢了,我保證不敢了。
她往外面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高府之內。高福正對我們感激不盡,帶着一家老小給我下跪感謝。
我心裏還有些好奇,爲什麼其餘的人中招,而高福正沒有中招。
我開口問高福正原因,高福正剛要開口回答,只是嘴脣囁嚅一番,硬是沒發出聲音,手卻抬起來指着我身後,手都變的顫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