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恭敬的應了聲是。
隨後喊上米玖離開,米玖身後還跟着兩個鬼差。往外走的路程中,我發現不斷的有鬼兵和鬼差朝着這邊湧來,這件事情恐怕不會就這麼善了。
路上我問米玖說:“牛城隍現在哪裏?”
米玖語氣變的有幾分憤怒,開口說:“牛城隍在陽間喫喝玩樂,日子過的逍遙快活呢。”
聽着米玖的話,我腦海裏浮現牛城隍的模樣,當時這傢伙表現的就是一個清官的樣子,現在聽米玖說着,不像是個好官,我忍不住嘆口氣,心想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走到鬼門關,發現鬼門關此時已經下了禁令,不準鬼魂進出地府。
原本守着鬼門關的小鬼見到我後,抱了抱拳說:“張大人,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對小鬼說:“我也是有點事情要出去,還煩請給個方便。”
小鬼一臉爲難說:“張大人,不是小的不給你方便,只是上頭的命令,小的也不敢違抗。”
米玖想說什麼,我攔住了米玖,從口袋裏摸出一把紙錢給了小鬼,小鬼半推半就的就收下了,還對我說:“張大人,你早就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真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僅人要錢,鬼有時候比人還貪。
米玖路上還對我說:“大人,你爲什麼慣着一個小鬼。”
我對米玖說:“以後你自己會懂的。”我也沒有和米玖過多解釋,很快踏出了鬼門關,到了米玖說的城市,不是咸陽城,而是一座陌生的城市。我心想這傢伙還跑路還真的跑的挺遠的。
到了街上,這裏還比較繁華,人來人往的。
因爲我們現在是鬼魂狀態,他們也看不見我們。
我問米玖說:“你是怎麼查到牛城隍在這的?”
米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回稟大人,說起來還真是陰差陽錯,居然是牛城隍的在人間的小老婆因爲爭風喫醋,上吊自殺,到了地府,就開口控告牛城隍,說他三妻四妾,一肚子的壞水。小的由此順藤摸瓜,問到了牛城隍的所在地。”
我哦了聲,對米玖說了聲辛苦。
米玖趕緊說,回稟大人,不辛苦。
我們往前走着,我讓兩個鬼差去後門把守着,別讓牛城隍給跑了。他們領命就朝着牛府的後頭跑過去。
這牛府也算是庭院深深,高牆大院,看着就不是普通人家,他門前還掛着兩個大燈籠,上面寫着牛字。我上前抬手敲門,只是剛敲一下,就聽見有人喝了聲:“大膽,何方遊魂野鬼,敢擅闖陽宅。”
這一聲大喝,充滿氣勢,隨後我就看到牛府的大門上走出了兩個大統領。
一個是手持雙鐧秦瓊,一個手持馬槊,馬槊和長槍長的像,但是又有分別。兩人身披戰甲,看起來威風凜凜。
米玖已經被嚇唬住了。
秦瓊和尉遲恭這兩尊門神我之前見過一次,所以此時也不會太意外自然也不會被嚇唬住,只是沒想到的這牛城隍還真的防備心很重,居然請了兩尊門神在門口。
我抱拳對兩尊門神開口說:“回稟兩位大統領,本官是地府司殿,這府內住的是我們地府的一位犯官,本官也只是依法行使,還請兩位大統領行個方便,讓本官進去。”
尉遲恭卻很快回我說:“我不管你是地府的什麼人,這府上都是活人,沒你說的死人。所以還請回吧。”
我又說明了一遍緣由,可是他根本軟硬不喫,就是不打算放我進去。
這讓我也有些不爽,我聲音變的嚴肅了幾分,說:“既然你們是非不分,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說着話,我就抽出了自己的大魚劍。
米玖忍不住提醒我小心點。
我讓米玖躲開點。
秦瓊則是笑了笑說:“要比劃嗎?那我就陪你玩玩。”
秦瓊拿着雙鐧就到了我面前,這兩人我也知道,都是忠君愛國的好人,所以心想待會出手,就當以武會友就好了。
秦瓊說完後,持着雙鐧就對我攻擊,我用大魚劍格擋了下。雙方很快就交手十幾招,我隱隱的有被壓制的態勢,這秦瓊不愧是名將,武力值很高,不過我也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漏洞,他們的持久力不足,應該不是秦瓊真正的魂魄,只是一道殘念而已,幾十招過後,秦瓊愈發的不支,而且身形開始潰散。我對尉遲恭說了句:“大統領,你也一塊上吧。”
尉遲恭哼了聲,隨即便對我出手。
百招過後,兩人的殘念自從消失。
我對氣機也得到了損耗,我心想要是這兩人的魂魄或者本人在的話,估計絕對可以碾壓我。
米玖則是在一旁發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對我說:“大人,你真厲害,居然贏了兩尊門神。”
我苦笑了聲說:“僥倖而已。”
我和米玖的魂魄很快就穿過了牛府的大門,進入其中,這牛府雖然不如高福正的府宅那麼大,但也是很精緻的,要是不花一些錢,是弄不成這樣子的。
牛府的下人,此時也看不見我們,我們大搖大擺的走在牛府。
我們也沒聲張,先是客廳什麼的看了一遍,沒看到人,就直接來到主人的臥室,不多久,就聽見裏面傳來了把酒言歡的聲音,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老爺,你說你是不是隻愛我一個?”
“我當然只愛你一個,我愛死你了,我的小寶貝。”
接着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嗯啊,嗯啊的聲音。
害我在地府受罪,這狗日的在這裏享受生活,我伸手就把門給推開了。牛城隍立馬像是神經反射從牀上彈坐了起來,衣衫不整,嚷了句是誰?
他的小寶貝也從牀上坐了起來,還嬌滴滴的問說:“老爺,怎麼了這是?”
他的小寶貝,凡胎肉眼的看見我們。
但是牛城隍不同,牛城隍此時附身在一具身體上,身體還和我在地府見到的牛城隍不一樣。我忽然想這傢伙是不是鳩佔鵲巢。
牛城隍瞪大眼珠子看着,臉色一下變的蒼白無比,額頭上還有汗珠子滲出。
他呆呆的望着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的小寶貝還在喊着:“怎麼了老爺,快來啊!人家已經等不及了。”
說着話,還往妞城隍身上撲,牛城隍現在哪裏有這個心思,一把把女人推開,噗通的一聲跪在我面前說:“張大人,對不起啊,下官的也被逼無奈。”
他開始磕頭,看起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那個女人還不知情況,開口就說:“老爺,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你被嚇人家,我現在就去給你找大夫。”
“找什麼狗屁大夫,趕緊滾蛋。”
女人被他一喝,怔住了幾秒,隨後也不敢停留,拿着衣服就出去了。
我呵呵一笑說:“你在這倒是逍遙快活,本官可是找你找的好苦。”
牛城隍說:“張大人,下官也不想啊,可是下官不這麼做,李歐陽李司殿就說要殺本官全家,讓本官斷子絕孫。”
我沒好氣的對牛城隍說:“你覺得我現在還會信你的話嗎?”
牛城隍很快就在我面前發誓說:“如果下官有說一句假話天打雷劈,下官也想好好在地府當差,維護正義,可是自古忠孝不能兩全,下官上有老,下有小,不得已只好這樣選擇。”
米玖忍不住插話說:“你還裝什麼?你的小妾夏碟在下面已經全部交代了,事到如今你還演戲。”
牛城隍怔住了幾秒,隨後就說:“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是什麼人,大人當時不也瞭解過嗎?下官爲了維護阮洛不惜得罪何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