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否認,我一個外人當了東海的龍王。
有些人自然看不下去,不過看不過去,不能成爲他們對東海有別的想法的理由。
何躍和我說:“臣下已經見過龍宮的幾位大統領,已經讓他們做好防備。”
我嗯了聲。
“另外臣下已經派人去打探消息,如果一旦有變故,我們也好提前商量好應對的辦法。”
我忽然對何躍說:“幾千年來,東海是不是第一次由外人來當新王?”
何躍說是。
何躍又對我說:“這王也並不是說一直得東海龍族來當,能者任之,陛下你有這個能力。”
我淡淡的對何躍說:“最後還是得由東海龍族的人來當。”
我的話讓何躍矇住了幾秒,我也沒等接話,就說:“若是沒事的話,你也去早點休息吧。”
何躍應聲,就從我臥室裏走了出去。
我躺在牀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牀,開始上朝,來的大臣不算多,基本上是留下支持我的人。退朝後,我心裏想着,等把東海局勢穩定下來後,我就離開東海,我還得去虛無之地尋找天女。
下午就有奏摺來報,說北海龍王要爲豎旗,要爲龍族清除我這個異類,已經組織好大軍,準備對東海龍宮下手。
另外南海龍王也參與進來,說支持北海龍王爲龍族清除異類,除非我自願讓出王位,還給龍族,否則他也會出手。
我看着奏摺,心裏冷笑聲,從某種程度來說,南海龍王比北海龍王更加可恥,不念我恩情,屢次打我主意,真當我好欺負的嗎?
臨近晚上,又有消息來報,說南海和北海只給我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後,就要對我動手,還號召所有龍族不要支持我。
我把奏摺合上。
我把李淳田和何躍喚到我身前來,我和他們說:“大戰在即,二位有什麼說的嗎?”
何躍說:“龍宮的軍隊基本上已經穩定下來,抵禦應該沒問題,只是怕個別人居心叵測。”
李淳田也和我說:“陛下,攘外需要安內,所以還請陛下親自去把於大人請回來。”
“於大人在龍宮的地位也是非同小可的,要是他在,朝中的人心也能穩定下來。”
我嗯了聲,只是於大人當初反對我是最激烈的那個,我想未必會幫我,我把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李淳田對我說:“陛下,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
我說好。我看了眼時間,大概是晚上七點鐘的樣子。
我說現在去吧。
李淳田說了個好字。
說完我們三就朝着於大人宅子裏趕去,大概走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纔到的。
東海龍宮平時也人間一樣,也有一套自己的法則。
我很快就到了一棟宅子面前,宅子不算豪華,而且看起來還有些簡樸。我到門口,就抬手敲門,一個老僕人很快把門打開,看見我後,就問說:“你是誰?找誰?”
“你回去吧,我們老爺最近不見客。”
說着話,他就準備關門,我把門擋住,說:“不要急,你去通報下,就說張晏找於大人。”
張晏?老僕人呢喃了聲。隨即面色一變,說了句:“您稍等,我現在就去通報。”
老僕人這副樣子,估摸着是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雖然他們可能沒見過我,但是張晏當了東海新王,相信整個東海龍宮都知道了。
我也不會站在原地等,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更是留給主動的人,既然門沒關,我推開門就往裏面走去。
接近客廳的時候,就聽見有人說:“你去告訴他,就說老夫病重,不方便見客。”
老僕人剛轉身就看見我過來。一臉的懵逼,吞吐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擺擺手,讓他下去。
我來到客廳,於大人正俯身喝茶,也沒注意我的到來。
我自己坐下,開口就說:“不知道於大人得的什麼病,需要我幫大人請大夫嗎?”
我說着話,於大人的目光就落到我身上,面色一變,不過也沒起身,而是淡淡的說:“老夫病重,就不起身恭迎陛下了。”
看他的臉色哪裏是有病的人,這明顯就是不歡迎我。
我說了句:“大人病重,儘管坐下。”
他嗯了聲,然後語氣僵硬的說:“不知道陛下來老夫府上所爲何事?”
他真的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我來幹什麼,他不知道嗎?
我開門見山就說:“想請大人回去出任左丞相一職?”
他忽然就咳嗽了幾聲,說:“多謝陛下好意,老夫很想去,只是這把老骨頭已經經不住損耗。”
李淳田開口說:“於大人,陛下親自來了,你就回去吧。”
“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讓你別來了嗎?”對李淳田,於大人連裝都不裝了,開口就不悅的說着。不過我知道這話是說給我聽的。
李淳田也不生氣,就說:“老於啊!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難道我來你府上看看你你都不歡迎嗎?”
“你來看我我當然歡迎,不過你來當說客,老夫不歡迎。”
李淳田的面色一下變的有些不好看,何躍往前挪動腳步,想要說什麼,我拉了下何躍。
李淳田被噎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氣氛也忽然變的有些尷尬起來,時間分秒的過着。
於大人開口說:“陛下,兩位大人,老夫有些乏了,就不作陪了。”說着話,他端起了茶,意思就是送客的意思。下人也識趣,開口就說,送客。
何躍終於忍不住說:“於大人,你不要不知好歹,陛下親自來了,你還端着。”
我喝住了何躍,讓他不要胡說。
隨後對於大人說了句對不住。
我起身準備往外走,走的時候,我對於大人說了句:“大人,這東海終歸是東海龍族的,要是毀在我手上,大人,也不要責怪我。”
我說完就往外走去。
於大人可能是思索了幾秒,然後開口喊住我說:“陛下留步。”
我說有什麼事情嗎?
於大人快速走到我面前,問我說:“老夫有一事不明,還請陛下解惑。”
“請說?”
“老夫想問陛下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對於大人說:“沒什麼意思,只是東海現在內憂外患,南海北海打着清除我的口號,想要進攻東海,到時候東海被他們搶佔,你覺得東海龍宮會回到東海龍族的手中嗎?”
“就是這件事情嗎?”於大人的眼神暗淡的了幾分。
我接着說:“你要記住我這句話,東海龍宮遲早是東海龍族的。”
和聰明人說話,不用多說,如果我說了兩遍,他還不明白,那就證明,這個於大人也不值得挽留。
我繼續往前走,他則是站在原地。
片刻,他又追了上來,問我說:“臣下斗膽問陛下,面對南海北海的咄咄逼人,可有何應對的辦法?”
於大人的說話的名稱都變了,由老夫變臣下,就說明他差不多已經回心轉意。
我開口說:“攘外必先安內,所以我想請於大人出山,安定各位大人的人心,其次,可能會讓大人失望,我絕對不會向北海和東海委曲求全的。”
因爲之前於大人一直想讓我去和北海低頭,求的北海龍王原諒東海龍王。
“我會和北海和南海正面對抗。”
“你可有把握?不是盲目應對吧。”
於大人進一步問我說。
我回應說:“絕對我把握我是沒有,不過東海三軍已經準備完畢,隨時應戰,另外到時候我會身先士卒,讓他們知道,東海不會在我的手中落幕。”
於大人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終於,他緩緩開口說:“陛下,臣下願意爲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說着話,他就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我趕緊把於大人攙扶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有人跑過來說:“急報,還請陛下過目。”
我接過奏摺看了眼,面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