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幾人聽見後,就想跑路,我快速的追上去,把另外幾人結果,只留下一個人。
那個人被嚇的差點尿褲子,面色慘白,動都不敢動。
和我說話的聲音都變的顫抖起來。
我心裏其實已經知道,抓住徐可人威脅我的人,十有八九歐陽家的人。
他帶着我朝着前面走去,出了虛空學院,來到了護城河邊的一座亭子裏,亭子裏面歐陽先生正坐着喝茶,身邊還站着一個身段妖嬈的美女,大概年方二十,媚眼流轉,看起來很是動人。
歐陽先生和我說:“張晏,你怎麼有空過來和我坐坐。”
給我帶路的人立馬上前,湊在歐陽先生耳邊耳語了幾句,原本假裝淡定的歐陽先生,立馬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旁邊的美女被嚇的嬌嗔了聲。
“張晏,你是想讓她死嗎?”
我走到他面前坐下來說:“如果她死了,我肯定會讓你們歐陽家陪葬的。”
我話落後,他的面色陰沉無比,接着又冷笑了聲說:“就憑你。”
“就憑我。你最好把她給放了,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歐陽先生回我說:“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張晏,我最多給你兩天時間,你要是不把供奉之地的祕密說出來,我就會讓她死。”
“你就這麼想知道供奉之地的祕密?”
其實供奉之地也沒什麼祕密,這傢伙就這麼肯定供奉之地有祕密。
我思慮會說:“你先讓我見她一面。”
歐陽先生說好,隨後他拍了拍手掌,然後就看見有人抓住徐可人就出來了,徐可人此時被人綁着。嘴裏也塞着布塊。
歐陽先生開口說:“還真別說,這丫頭長的可真的俊俏,身材也不錯,看的我渾身燥熱,你要是再不說,我可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我對歐陽先生說:“只要我說出供奉之地的祕密,你就放了她對吧?”
歐陽先生說是。
我嗯了聲說:“那我現在說,你聽好了。”
我剛說完這句話,歐陽先生臉上就露出了期待的神情,我開口緩緩的說:“我在供奉之地見到了天女了。”
“你真的見到了天女?”歐陽先生迫不及待的問說。
我嗯了聲,說當然是真的。她還和我說了一件事情。
我說着話的同時已經把白起從文書裏請了出來。
歐陽先生問說:“天女和你說了什麼?”
我朝着徐可人看去,對白起說了句:“有勞了,大統領。”
白起嗯了聲,自然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他速度很快,歐陽先生根本就沒發現白起的存在,還問我說:“張晏,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直到身後響起了一聲慘叫聲,歐陽先生立馬回頭看去,我當然也沒耽擱,一腳就把歐陽先生踹到在地,直接就把大魚劍量在他的脖子上,他一時間也不敢動彈。
可能他沒有預料到事情會變化的如此之快。
他旁邊的美女此時被嚇的渾身顫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徐可人此時已經朝着我走來。
歐陽先生還硬氣的對我說:“你想幹什麼?”
我笑了聲說,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嗎?我正要對歐陽先生下手。徐可人卻忽然喊一聲:“張晏,小心。”
我立馬就變的警覺起來,就看見剛纔站在旁邊弱不禁風的美女,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閃着寒芒的匕首,直接就朝着我的胸口處刺過來。
我閃身躲過,歐陽先生也趁機脫身。冷哼一聲就對我出手。
我立馬迎了上去,剛準備應對,就看見歐陽先生的胸口處一杆黑色的長矛直接洞穿出來,黑色的長矛上還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黑光,鮮血往下滴落。我怔住了幾秒。
白起則快速的把長矛拔出來,對我說了句:“主上,你沒事吧?”
我從失神中走出來,呆呆的說了句沒事。這就是絕對的實力碾壓,歐陽先生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他的氣機潰散,屍體也直挺挺的倒在我面前。
徐可人則是在和那個女的交手,這女的貌似也是主地境的高手,徐可人好像也進入了主地境,但是應付起來還是有點喫虧,我衝上去想要幫忙,可是沒想到的是,那女人直接就跳進了護城河裏。
徐可人問我說:“要追嗎?”
我說不用了,我問徐可人說:“你怎麼樣了?”
徐可人對我說:“我沒事。”
我看了護城河一眼,說不用追了,我們趕緊走吧。不然等下就怕走不了。我喊上白起,就朝着虛空學院走去,到了虛空學院,我讓白起進入了文書,我接着開口喊了句嶽步峯,副院長。
他沒說出來,但聲音卻傳來了說:“說吧,小哥。”
我此時也沒客氣,開口就說:“副院長,我剛纔爲了救我身邊的女孩,殺了歐陽家一個人,可能會出事。你到時候可要幫我。”
嶽步峯的聲音沒多久傳來問我說:“你殺了歐陽傢什麼人?”
我說具體不知道,但是別人好像稱呼他爲歐陽先生。
我話落後,嶽步峯那邊就沉默了下來,沒多久嶽步峯就開門走了出來對我說:“小哥,你還真的會找事,那歐陽先生可是歐陽家的大公子,你如今殺了他,你打算怎麼收場?”
我對嶽步峯說:“我這不是不知道,所以來求你了。”
徐可人面色浮現了擔憂的神色,隨後和我說:“張晏,要不然我們走吧。”
嶽步峯像是在考慮什麼,隨後和我說:“小哥,這歐陽家可不是好惹的,他們家的老怪物只比我強,不會比我弱。”
我對嶽步峯說:“那好,副院長,那你到時候可不要說我沒幫你,我打算現在就跑路,我回去收拾東西。”
我說着話,就準備走,但嶽步峯一把拉着我,說:“你急什麼,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嶽步峯馬上要昇仙的人,對這件事情,他看的無比重要。
當然不會看着我出事,或者讓我自己跑路。
可約莫過一刻鐘的樣子,嶽步峯面色變了變說:“沒想到來的這麼快,小哥,你們先躲着,不要出來。”
我說好。
嶽步峯自己走了出去,徐可人可能還是有些不安心,我又把白起請了出來,還把全大人請了出來,我對全大人說:“等下有勞你保護她。”
全大人恭敬對我說:“放心,主上,臣下會的。”
徐可人也看不見魂魄狀態存在的白起大統領和全大人。除非他們主動讓她看見,不然是看不見的。
徐可人詫異的看了我眼,問我說是和誰在說話。我也沒隱瞞說,說和我朋友,我對他們說可以現身。
接着白起大統領和全大人就現身出現,徐可人看着這兩人還有些意外,眼神更加好奇的看着我,問我說:“張晏,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的了,你真的是黃河河神嗎?”
徐可人還記得這件事情,我笑着對徐可人說:“我不是河神。”
徐可人嗯了聲,說:“我猜你也不是,要知道河神應該也是神仙,如果你是神仙的話,那不是比主天境的高手還要厲害。”
其實神仙也分很多等級的,像主天境的高手變成神仙可定要比河神厲害許多。
不過我也沒過多的解釋,也沒說自己現在是東海的新王,還是地府的轉輪王,徐可人如果聽到我這麼多身份後,不得被嚇唬住。
我透過門的縫隙往外看了眼,一陣風鑽進來,讓我感受到了些許的寒意。
可也就是這時候,外面就傳來了一聲巨大且憤怒的咆哮聲:“誰是張晏,給老夫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