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他的話,開口就說:“不知道依黃大人之見,我應該去見哪幾位大人?”
黃大人原本緊繃的臉,瞬間就舒緩開來,和我說:“大人,這是下官整理的一本花名冊,大人你看看。”
說着話,黃大人拿出了一本冊子,丫鬟見狀走過去接過,就遞到了我手中。
我打開了看着,我很快就看到一個很是熟悉的名字,有韓非子,三個字。
另外的一些就沒看過,不過都標註着名字和官職。
人不多,一共六個。
韓非子排在首位。我看完後,對黃大人說:“這幾位大人都在新京嗎?”
黃大人說是。
我又問了句:“現在距離泰山祭奠還有幾天?”
“不到半個月。”
我嗯了聲,然後和黃大人說了句多謝,若是這次能夠成功,日狗肯定感激不盡。我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想要奪得這次泰山祭奠的慾望,我師傅讓我做到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想辜負。
這天子之位,不管如何,我都要爭上一爭。
黃大人說完話後,也沒多留,起身就告辭,我送黃大人到了門口。黃大人讓我留步。
我看着黃大人的身影有些出神,曹天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和我說:“張晏,你別擔心,我會幫你,回頭我幫你算幾掛,這天子之位肯定跑不了的。”
曹天師有時候就喜歡扯犢子,我聽曹天師這麼說,倒是也沒有反駁。
這時候管家已經上前來,告訴我們說,飯菜已經好了。
曹天師喊上我說快點去,順便還牽了下白娘子的手,可能白娘子是見我在這,有些不好意思,就把手縮了回去。我們到了飯廳,坐下來後,他們開始上菜,一共十多道菜,每一道菜,看起來都很精緻。
而且還有花樣,一看就讓人有胃口。
曹天師坐下來就大快朵頤起來,一邊喫還不忘一邊誇讚說:“好手藝,真好喫,白娘子,你也多喫點。”
說着話,還不斷給白娘子夾菜。
我喫了幾口,也感覺飯菜挺好喫的。
我喫完後,就準備去見韓非子,我讓管家準備馬車。管家不忘提醒我說:“大人,你要不要換一身得體的衣服?”管家說完後,就埋頭不語。等着我回答。
我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的確有些不得體。
我就問管家說:“有沒有乾淨得體一點的衣服。”
管家很快和我說:“有,我這就去給您拿去。”
我大概等了管家十來分鐘,然後就沐浴更衣,洗澡過後,神清氣爽,雖然這一身衣服穿在身上,有些怪怪的不適應,不過調整一番,我讓管家帶路。
曹天師和白娘子說不去了,呆在家裏逛逛。
我嗯了聲,坐在馬車上,看着四周繁華的景象,我恍惚有些失神,我對管家說:“幫我去查一個人。”
管家在馬車內說:“大人,你儘管吩咐。”
我說去查查一個叫肖晚晚的女孩,查的時候千萬不要聲張,查到後告訴我就是。
管家說好,小的現在就去辦,他讓馬車停下,自己下車,隨後吩咐另外一個下人好好的伺候我。
我坐在馬車內,閉目養神,忽然馬車內響起另外一道聲音說:“哥哥,你是在找別的漂亮姐姐嗎?”
我一時無語,回答小晴說:“差不多。”
小晴說:“哥哥,你真厲害,居然認識這麼多漂亮小姐姐。”
我額頭冒出一排黑線,讓小晴不要胡說。
天女的聲音也傳來說:“你還要狡辯嗎?到處沾花惹草。”
這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弄我的焦慮啊。
我開口說:“話不是這樣說的,我沒有招花惹草。”
天女輕輕的哼了一聲,說了句:“懶的理你。”
小晴開口說:“哥哥,漂亮姐姐好像生氣了。”
我心想這不是廢話嗎?你不說這個話題,能有這件事情發生嗎?女人的心思,有時候還真的讓人搞不懂。而且感覺越說越錯,我對小晴說:“以後不要亂說話,我現在要休息,你別打擾我。”
小晴乖巧的應了聲,馬車往前行進着。大概走了半小時的樣子,我們就在一棟宅子前面停了下來,宅子沒我的宅子氣派,不過格局也不錯,到了門口,守門的小廝對我說:“可是張大人?”
我嗯了聲說是。
小廝和我說:“請跟我來,我家先生已靜候多時。”
我怔住片刻,韓非子難道已經算準我要來了嗎?居然早早的就在裏面等我。
我說了句多謝。小廝說不敢。他領着我朝前走去,這院子打理的不錯,亭臺樓榭,鳥語花香。我們到了裏面,韓非子正在下棋,小廝上前說了句,韓非子就抬頭朝着我看來,說一句:“大人來一局嗎?”
韓非子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看着很有氣質,面如冠玉,氣質超俗。
我走到韓非子面前,他身邊對小廝和我身後的小廝都退下去,我對韓非子說:“先生,我對下棋一竅不通。”
韓非子笑了幾聲和我說:“通不通有什麼關係?不會也不妨礙你看懂局面。坐下來和我小酌幾杯,下幾步棋,豈不快哉!”
既然韓非子都這樣說了,我也沒繼續扭捏,就坐了下來。
看着黑白兩子正在棋盤上廝殺,雙方呈現膠着狀態,一時之間也看不出勝負。
韓非子手中拿着一顆白子,問我說:“張大人,你覺得我該下哪裏?”
我看着韓非子愈加覺得他有些眼熟,像是當日我遇到的韓非,應該就是一個人。我忍不住開口問了句:“韓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韓非子說:“見過又如何,沒見過又如何,反正我們現在是見到了,咱們還是下棋吧。”
我嗯了聲,說好。
我看眼棋局,其實這種我真的不會下,正好看見中央有幾個空餘的地方,我就指着最中央的位置說:“先生,就下這吧。”
韓非子笑了笑說:“事在四方,要在中央;聖人執要,四方來效。白子落中樣,好棋。”
我心想陰差陽錯,還能歪打正着,運氣是不是有點好。
韓非子雖然說着,但是也沒有立刻落子,而是對我說:“黑子纏繞,也是來勢洶洶,要是棋差一招,可能一步錯,步步錯。好好的一盤生棋,會被下成一盤死棋。”
我沒繞圈子說:“那依先生之見,應該如何落子?”
韓非子接着和我說:“落在中央,固然是最重要的一步,但是也不要忽略四周局勢,棋落一招,你看……”
白子落下後,局面立馬就變了。
我心裏暗暗訝異,接着就開門見山說:“依先生之見,這次泰山祭奠,我下一步要做的是什麼?”
韓非子喝了一杯,和我說:“如果說我的話,當然是攪亂這盤棋。”說着話,韓非子把白子和黑子都推翻,然後手執着一顆白子落下,正好落在中央的位置。
韓非子的手段如此粗暴嗎?
我和韓非子對視了一眼,我繼續說:“還請先生明示。”
韓非子說:“進宮表明心意,直達天聽。”
你說的是去見太後。韓非子嗯了聲,說是,不過在這之前,你也要做好準備工作,否則的話,也容易失敗。
韓非子一字一句說着,但是總沒有把話說的全面。我就沒打斷他說話。聽着他說,他說着就對我說:“其實這次泰山祭奠還有一個程序,這個步驟也是最重要的。”
我問說什麼步驟?
韓信又喝了一杯酒,才緩緩的告訴了我。我聽後臉上浮現了驚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