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皮膚黝黑,屬於那種五短身材,不過面相卻是奸臣相貌,此時笑起來,格外的招人恨。
曹大人還對我說:“多謝張大人記掛下官。”
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像是喫定我,覺得我這次會陰溝裏翻船。
本來好好的一手牌,結果被我打成這樣。
袁真冷靜的看着下方,然後問御史大人說:“你有證據嗎?”
御史大人說:“回稟皇上,自然有。”
御史大人說着話,就對我說,張大人把證據交上去吧。我應了聲,把證據交上去,賬本連帶着花名冊都交上去,袁真接過後,壓在桌案上也沒看。等了大概一兩個小時。
我就看見之前去我府上搜查的侍衛回來,只是他們雙手空空什麼都沒有。
曹大人立即問說:“牛侍衛,箱子呢?”
牛侍衛回答說:“回稟陛下,張大人府上根本就沒什麼黃金。”這話落後,整個朝堂,都變的懵逼了幾秒。
就連御史大人,也詫異的看向我,眼神裏充滿着疑惑。
不過我此時也沒解釋。
我這時候站出來說:“曹大人,你這是血口噴人嗎?污衊本官嗎?你意圖何在?”
我說完後,曹大人面色就變的難看起來,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楚,一張黑臉硬是被漲的通紅,半天也沒說出個名堂。我也沒等他說話,接着就說:“莫不是曹大人,是受人指使,誣陷本官的,今天當着皇上的面,只要曹大人承認,本官可以不追究曹大人的責任。”
曹大人哪裏敢說。
袁真也開口問說:“曹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曹大人二話沒說,直接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回稟陛下,臣下知錯,臣下不該願望張大人,還請陛下責罰。”
這老東西還挺狡詐的,死活不說出背後的人。
但是誣告我,也不算是死罪,頂多拉出去打幾十板子。袁真也沒等,就讓牛侍衛把曹大人拖下去打板子。外面響起曹大人傳來的哀嚎的慘叫聲。
整個大殿中,忽然變的安靜了下來,我看見站在上方的趙高臉色也變的有些不好看起來。
太子更是如此。
袁真開始打開我遞上去的證據看,看完之後,面色變的陰沉起來,眉頭也皺了皺,隨後猛的一拍桌子,說道:“太子,你還有何要解釋的?”
太子跪下來說:“皇上,肯定是他冤枉的,這些賬本什麼的都是僞造的,臣什麼都沒做過。”
袁真問我說:“張大人,你還有別的證據嗎?”
我說有,隨後我讓人去張府帶證人過來,等他們到了朝堂之上見到皇上,早就嚇的面色無比蒼白,哪裏還敢扯謊話,當時就跪在地上,不斷的叩頭,像這種地方官,平時根本就沒機會見到皇上,此時更是激動的不成樣子。
袁真心平氣和的說:“起來說話。”
接着幾人全部抖出來,如何分贓,如何貪墨賑災款項的。
這些話在大殿中響起,我在此刻,也彷彿像是聽到了幾十萬的冤魂在這裏控訴,控訴胡蘇太子,手段如此殘忍,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袁真的面色也變的鐵青起來。
太子的罪狀說出來,簡直就是罄竹難書。
下一秒,我就看見太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了句:“求皇上饒命。”
太子這麼快認慫,還真是讓我意外。
袁真冷冷的看着太子,隨後說:“太子,難道你沒什麼爲自己的辯解的嗎?”朝着官員多數面色都變的難看起來,此時誰都不敢吱聲,這裏有不少人和太子有聯繫。
但此時卻沒人出來給太子求情。
太子等袁真說完這句話,支吾着也說不清楚,他的心裏素質本身就差,之前還有李斯撐着。
李斯沒了,他就更加扶不起。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太子忽然伸手指着趙高說:“是他,這一切都是趙高指使我的,都是他,和我沒有關係。”
趙高面色陡然就變的難看起來,怎麼都沒想到,太子會把責任推的乾乾淨淨。
趙高立馬跪下來說:“回稟陛下,臣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臣是清白的。”
袁真冷哼說:“是不是清白的,等調查後,自然會真相大白。”
“來人啊!把趙高拿下,打入天牢。”
很快就有人上前把趙高擒住,押送到天牢,看着這個死太監被弄走,我覺得心裏無比舒暢。
“現在傳朕的命令,即日起,廢除胡蘇太子身份,摘去他身上所有職位,禁足太子府,不準出門。”一瞬間胡蘇的身體像是沒了力氣一般,直接軟到在地上。
“帶他下去。”袁真毫不客氣的說着。
太子路過的我的時候,用惡毒的眼神看着我,並且跳起來,就撓我,問我說:“那十箱黃金呢?你是怎麼做的?”
我也沒隱瞞,開口就說:“你昨晚和趙高前腳送到我府上,後腳我就送到皇宮充公國庫了。”
胡蘇的眼神瞬間就暗淡下去。
他可能是知道自己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在場的還有蜀城幾個官員,此時他們重新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看着無比害怕,袁真也很快下令,直接拖下去全部斬了,然後抄家,幾人當場就嚇尿褲子,不過也是罪有應得。
至此,大局已定。
袁真對我說,這次審理的蜀城洪災貪污案就交給張大人全權審理。
我說了句領命。
“退朝。”
袁真說完,就撤了。
諸位大臣也陸續的退下去,到了外面,紛紛的來和我道賀,說恭喜我。
現在我唯一的死敵已經沒了,在登上天子這條路上,就只有我一個人,未來的天子很可能就是我,所以這些大臣,巴結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都一一敷衍過去,我等到了御史大人,和御史大人一同往外走去,我對御史大人說:“剛纔多謝大人爲我操勞了。”
御史大人這種沉浮官場幾十年的老油條,剛纔聽到我收了趙高和胡蘇的黃金後,居然也亂了陣腳,直接就替我出頭狀告太子,這份恩情,的確值得我銘記感謝。
御史大人擺擺手說:“這都是老夫應該做的,張大人不比記掛,倒是張大人讓老夫意外,先前真的是小看了張大人。”
我對御史大人說:“實在有些對不住,沒有提前告知大人,讓大人擔憂了。”
御史大人說:“沒說纔是正確的,在官場有點城府總是好的。”
我們一路說着一路笑着,等到了御史大人門口,御史大人主動邀請我進府上,我還有些受寵若驚。
到了府上,御史大人,讓下人給我泡茶,隨後御史大人還對我說:“張大人,陛下已經給了你一條坦途,接下來的案子你要好好辦。”
我嗯了聲說知道。
“等這件案子結束後,到時候老夫會聯合諸位大臣上書,推舉張大人。”
我此時也沒造作裝什麼的,直接說了句多謝。
我準備告辭的時候,御史大人還不忘提醒我說:“張大人,雖然現在看似勝券在握,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太後還在。”
我說了句多謝大人點撥,我受教了。
我從御史大人府上回去,就看見張府來往的人絡繹不絕,我問管家說:“這都是什麼人?”
管家告訴我說,這都是來送禮的。
我對管家說,全部退回去。
管家應了聲,也不敢耽擱,很快就去辦了。我回到張府,所有的人都聽到了消息,都很高興。
我此時倒是保持了理智,因爲我知道御史大人說的是對的。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會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