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軍說完後,渾身上下的氣勢陡然增強,手中的寬刀,閃爍着閃光。
奔着我就過來,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被驚動的泛起了一絲絲漣漪,我看見了波動,運轉氣機,迅速操縱水文,形成一道水幕。緊緊一秒鐘,水幕就破開。我往後退了幾步。從嘴裏吐出四個字:“水上蒼天。”,四字落下後,地底下發出“轟轟轟”的響聲,地面不斷的隆起,水柱忽然從地面爆發出來,水柱的大小,差不多是一個三個成年人抱的粗壯的樹木。
頓時在人羣中,有人發出驚呼的聲音說:“這是……這到底是什麼?”
水柱衝撞着穆軍就過去,穆軍身形往高空躍去,並且在空中移動身形,留下幾道身影。
“十刀裂。”他話落後,身形瀟灑的,迅速的劃出十刀,如果是普通人的肉眼,根本看不清楚劃了幾刀,下一秒,就看見巨大的水柱,直接被從中間切開,一道平滑的切口迅速形成。
水柱也迅速的崩散。
他身形一閃,就到了我面前,抬刀就朝着我面門斬來,強大的氣機碾壓而來,一陣罡風迅猛形成。
“歸一。”,劍影聚攏,提着大魚劍就和他硬悍了一擊,一時之間,氣機快速的擴散,趁這時候,我運轉沉聲劍,就朝着穆軍斬過去,穆軍瞬間分神,我抓住機會,左手捏拳,直接就轟在他的胸口。
一拳就轟的他倒飛出去,退了十來步。
四周的人都發出驚訝的聲音,我也沒不打算給穆軍喘息的機會,快步上前,直接從嘴裏吐出:“畫地爲牢”四個字。
四道水幕迅速形成,直接把穆軍困在裏面。
水幕發生着扭曲,而且扭曲的程度越拉越大。
“穆先生,不會就這麼被打敗了吧?”
“怎麼可能,穆先生可是咱們齊地的十大高手之一,絕對不可能輕易被打敗。”
我看着水牢,當然也不糊掉以輕心,隨着水幕扭曲,終於就在下一秒,水牢裏面傳來一道暴怒的聲音:“百刀裂。”
刀影閃現,一陣一陣的光芒,閃耀着人的雙眼,水牢直接被破的支離破碎,並且刀芒很快就逼到我近前,速度很快,我根本捕捉不到,不出多時,我身上就出現了多道血口子。
鮮血瞬間就把我的衣服給染紅。
耳畔忽然響起劉勇軍的聲音說:“監軍大人,你要小心。”
我嗯了聲,說我會的
穆軍被我操縱的水文泡的有些狼狽,臉色一陣蒼白,他冷着聲音對我說:“小子,你真的讓我怒了。”他說着話,腳下還揚起微末的塵埃,並且塵埃揚起面積在不斷地增大,很快就讓我看不清楚穆軍的身影。氣機放肆的流淌。
我提着大魚劍揚起在高空。
我開口就吼說:“諸位劍仙,借我十劍。”
我話落後,頓時數道聲音在我耳畔響起。而穆軍的聲音也同時響起:“千刀裂。”一瞬間,無數的刀影出現,並且如同雨滴一般朝着我斬來,我迎着就上前,躲開無數的刀影。
一劍斬了過去,一陣狂暴迅速形成,強大的氣機排山倒海一般碾壓過去。
強大的氣機快速的把靠的很近的士兵給碾壓至死,我分神撐開一道水幕,把他們給護住。
刀影吞沒我過來,地面不斷被撕開裂縫,連帶着遼東鎮的城牆也被撕裂出幾道口子,磚塊還在不斷的往下砸落。
一瞬間數道刀影落在我身上,身上有多了一些口子,痛感在我身上蔓延着,穆軍倒在地面上,發出冷笑聲,笑聲一抽一抽的。
我盯着穆軍看着,心裏有一絲冷意正在蔓延。
我提着大魚劍過去,穆軍來了個鯉魚打挺,快速的站起來,並且穩住身形。他渾身上下也沾滿血跡,他笑了聲說:“真的好久沒有碰到這麼強的對手了。你真的很讓我意外。”
我說是嗎?接着你會更意外的。
我話落,他陡然色變,我快速的運轉的心法,從口中吐出兩個字:“問路。”
強大的氣機迅速的凝聚,大魚劍似乎都在我手中震顫,穆軍瞳孔一陣收縮,呆呆的說了句:“這怎麼可能?”
我如同一陣旋風,快速的奔到了他的面前,一劍落下,穆軍直接被斬的倒飛出去,砸在城牆上,城牆不斷的滋生裂縫,穆軍的身體被鑲嵌在裏面。城牆的磚塊不斷的脫落。
衆人一陣駭然,在看去,穆軍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我站在城牆之下,似乎還能聽見後穆軍嘴裏呢喃了聲:“這怎麼可能!”似乎至今不敢相信自己被打敗。
本來還算沉穩的軍隊,這時候忽然爆發出一陣整齊的響聲,都在高呼着:“監軍大人威武,監軍大人威武。”這樣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白起大統領的聲音也在這時候響起:“諸位將士,還在等什麼,殺啊!”
頓時,所有的將士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奔着遼東鎮就過去,白起則是奔着對方的主將就過去,可能是穆軍被打敗,聯軍的氣勢受挫,所以經歷了兩三小時,遼東鎮的守軍就徹底潰散四逃。
至此遼東鎮徹底被拿下,據回報,斬殺敵軍三萬有餘,投降的敵軍有兩萬。
剩下的都逃跑,但是敵軍的主將被白起斬殺。
收復遼東鎮後,後方探子回報,有一路聯軍已經到河對面,另外兩路,不出三日定會趕到。
站在遼東鎮城牆上,蒙毅大統領說:“監軍,白起大統領,要不然末將帶人現在去馳援。”
如果河邊渡口被破,那就真的是一瀉千里,勢不可擋,就算到時候把遼東鎮或者其餘重鎮收復後,恐怕也無力迴天,到時候他們二十萬軍隊依據大河的優勢防守,就怕到時候,天下會被劃分而治。
我沒有先開口,我這半吊子水平,還是等白起大統領先開口吧,也白起大統領的軍事才能,可能早就料到這些事情。
頓了會,白起大統領纔開口說:“蒙大統領,我問你,你從這帶兵過去馳援需要多少天?”
蒙毅很快的回答說:“最快需要五天。”
白起大統領接着說:“蒙大統領,那從這裏到七地諸侯,越國要多久?”
蒙毅很快回答說:“最快只需要三天。”
蒙毅也不是個傻子,很快就明白了過來,立即問說:“大統領說的可是圍魏救趙。”
白起嗯了聲,說沒錯。
七地聯軍看似團結,可如果一地出了問題,恐怕看似堅固入鐵的聯軍,也會軍心渙散,怕是要撐不住,況且越地昨晚七地實力最弱的諸侯,爲了這次聯軍早就傾巢而出,擁有13個城池的他,剩下的士兵恐怕都分散開來,現在去的話,應該能輕易拿下。
白起也沒耽擱,立即下令說:“蒙大統領聽令。”
蒙毅立刻半跪,面色嚴肅的回說:“末將聽令。”
白起接着說:“立刻帶領五萬將士,奔赴越地。”
蒙毅領命,很快就去組織軍隊,我往遼東鎮看了眼,白起大統領問我說:“主上,你是在擔憂什麼嗎?”
我嗯了聲。
白起大統領則是說:“之前派了五萬人過去,加上原本的城池守軍,現在怎麼說也有八萬人,守個十天八天是沒問題的。”
我看向白起說:“大統領,時間夠嗎?”
白起大統領說:“夠了,主上,我們這就奔赴韓地,讓他們也嚐嚐兩面受敵的滋味。”
我嗯了聲,最後留下三萬守軍固守遼東鎮,我們一行就奔着韓地過去。這裏距離韓地也有五天的路程。
我們全力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