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都被拆了,要知道,我和曹天師之前可是找人照看的,因此我和曹天師還耗費了不少心思。
曹天師見到這副樣子,面色當即就變了,二話沒說,扯開嗓子就開始罵人。
我讓曹天師先不要急,看看再說。
我喊上曹天師去看邱道士的墳墓,因爲之前給邱道士葬的也不算真正的墳墓,算是衣冠冢,我往邱道士墳墓走去,到了地方後,我心都涼了半截,墳墓居然也被刨開了。
但是衣服卻沒失蹤,散亂的丟在地面上。
曹天師開口就罵說:“哪個狗孃養的,斷子絕孫的玩意,居然刨掉我師傅的墳墓。”
李牧一旁撫摸着鬍鬚,看起來很淡定。
肖晚晚此時臉上也浮現了一些憂色,但是肖晚晚卻沒說太多,肖晚晚本身就是一個少話的人,她更多的可能會用行動去表達自己的情緒,此時她蹲下來,把邱道士的衣服慢慢地回撿。
白娘子卻在勸慰着曹天師,讓曹天師先不要激動。
我也站在原地,一時沒有動,不對勁啊!邱道士這麼精明的人,怎麼會讓自己的墳墓被人刨掉,怎麼想都不太可能啊!
邱道士算計的這麼準確。
曹天師還在哀嚎着,我罵了曹天師一句,讓他不要嚎叫了。
我對曹天師說:“你快算算,是誰把墳墓給刨掉了?”
我話落後,曹天師就開始算起來,他開始佔卜,幾分鐘後,曹天師的面色忽然又變煞白起來,隨後開口說:“不行。”
我問怎麼了?
曹天師和我說:“我剛纔算着,看到了那個人背影,可正要往前看的時候,卻被一掌拍了回來,這個人很邪門,好像知道我在算他。”
我一時沒明白曹天師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曹天師繼續解釋說:“這個人絕對是有通天的本事,不是我現在的能力可以算到的,可能和我師傅是一個級別的。”
李牧這會也走出來說:“算不到也正常,有的人本事,的確不是算命師可以算到的。依老夫看,你們還不如找找邱道士真正的墳墓。”
“什麼意思?”我問說。
不過我說完後,旋即就明白了過來,邱道士如果真的算準自己的墳墓會被挖掉,肯定不會明目張膽的埋在這,古代皇帝給自己選墳墓的時候,都會設置很多假的墳墓,以用來掩藏自己真正的墳墓。
這樣做的目的,是爲了防止盜墓賊。我忽然在想,邱道士這樣做,會不會也是爲了掩人耳目,所以纔會出此主意。
想着,我心裏變的更加確定起來。
曹天師還在哀嘆,我對曹天師說:“我可能想起來了。”
“你想起什麼來了?”
我回答說:“邱道士的墳墓應該不會埋在這裏。”
“那會在哪?”曹天師情緒變的激動幾分,如此問說。
“會不會在我以前居住的那個村子,那裏的烏龜嶺可是一個福氣之地。”
曹天師怔住了幾秒,因爲也沒去過我那個村子,頓了會,才說,我們過去看看吧。
我說好,坐着赤木狼,就朝着我之前所在的村子而去,不過我們也沒有聲張,因爲之前我在這裏被封了河神,所以身份有些特殊,怕驚擾了村子裏的寧靜。
我們很快就到了烏龜嶺,烏龜嶺此時靜悄悄的。
我對衆人說:“各位,我們分開找吧。”
我說完後,大家很快散開,就開始在這裏找了起來。烏龜嶺葬了我們這附近十裏八村幾乎是所有死掉的人,我們開始在這裏尋摸起來,尋摸了一番,也沒多少收穫。
各位回報的時候,都說沒有發現。
要說這裏的人,和邱道士呆在一起的時間,應該是我。所以我要說了解,我應該最瞭解的。
邱道士的墳墓到底會在哪裏呢?
以邱道士的性格,反而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墳墓葬在起眼的地方,也許可能就是埋葬在最不起的地方,當初東海公主,把自己安葬在這裏,都選的一處最好的風水。
而像邱道士這種厲害的算命師,可能都不在乎風水好或者風水不好的地方。因爲他們自己就能扭動乾坤,掌握風水。
我站在烏龜嶺,烏龜嶺雖然是一處風水絕佳的好地方,但是好的地方,風水也有優劣之分。
我對風水自然是懂不了多少,於是我又喊了聲曹天師說:“你現在算算這裏哪裏的風水最差。”
曹天師也沒耽擱,很快就把羅盤給拿了出來,開始看了起來,曹天師一邊看,一邊走,此時夜色有些昏暗,烏龜嶺上顯得靜悄悄,一陣風吹來,還帶着陣陣寒意。
曹天師路上還詫異的問我說:“張晏,你找風水最差的地方幹什麼?是給仇人選墓地嗎?”
我搖頭說:“是在找你師傅的墓地。”
我話落後,曹天師還有些不相信,我讓他不要廢話,認真找,找到了就知道了。
大概花了半小時,曹天師就找到了,要知道烏龜嶺旁邊就是黃河,黃河相對,有山有水,而且面對黃河那一面山坡,地勢平緩,更容易判斷爲好的風水之地。
而我們現在所在地方,就是背對的黃河,而且這裏草木凋零,墳墓很少。
曹天師倒是很直接就說:“張晏,你看見前面那棵矮樹下了那個地方了嗎?那就是一個煞穴,埋在那的人,十有八九,是不能投胎轉世的,甚至會化爲厲鬼。”
我說有這麼邪乎嗎?
曹天師說絕對有,不過我想我師傅不會把自己埋在這吧。
我說讓曹天師別猜了,去了就知道,我們到了近前,很快就開始動起手來,不多時就把棺材給刨了出來。
棺材是一個黑色的,上面還寫着一個福字,除此之外,這裏沒有任何標記,不過這口棺材從外形來看,應該是下葬了很久,因爲棺材上都有了腐朽的痕跡,至少得幾個月了纔會這樣。
我對曹天師說:“可以開棺了。”
曹天師嗯了聲,我拿出大魚劍,輕鬆的就把棺材給撬開了,棺材蓋落到一旁。
我們很快湊上前去看,等看去的時候,就怔住了幾秒,邱道士真的閉上眼睛躺在裏面,此時一動不動的,看着真的像是一個死人,死了嗎?我心裏生出疑惑,邱道士真的死了嗎?
如果邱道士死了的話,爲什麼還要讓我過來這。
我此時心裏疑惑重重,曹天師卻沒管那麼多,抱着棺材就開始哭棺。
我對胖子說,不要亂嚎叫,小心把人給引過來。胖子聽了我的話後,才止住了嚎叫,對我說:“那現在怎麼辦?我要不要給我師傅找一個好的安葬點,找一個最好的風水地方。”
我白了眼曹天師,真的不想和曹天師多說,覺得和曹天師多說,都是浪費時間。
我對他說,你能不能動點腦子,你師傅自己埋葬自己,會差風水好的地方嗎?
我這句話,頓時讓曹天師變的啞口無言。
曹天師說:“那是什麼意思?”
我對曹天師說:“先看看吧。”我現在心裏也沒底子,不過我明白邱道士不是那種人。
他之前還和我說過,只有鐵樹開花他纔會死,但是鐵樹開花基本上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往棺材裏看了看,看着邱道士的身體,這會看着他更像是在睡覺,而不像是死了。
我伸手還試了下他的鼻息,可是卻沒有發現鼻息。我立馬動手在棺材裏翻了起來,很快的就從邱道士的懷裏翻出了一張字條,上面寫着:“張晏,你來了,把我的身體放在太陽下,曬上三天。”
我看完紙條,隨後遞給了曹天師,曹天師看完之後,也沒猶豫,揹着邱道士的身體就出來。
難道是埋在地下面太久了,所以身體不行,需要沾陽。
因爲這裏也沒好的地方,所以我們就朝着村子裏走去,到了村子裏後,發現靜悄悄的,我來到了自己的家,把門推開,因爲家裏的房子也不算多,所以大家只能擠着住下。
安排好後,我就去煮飯,肖晚晚走過來幫我,簡單的弄了一頓,我們喫過後,就開始休息起來。
現在很多人都在等大盛之世,我自己也在等,其實我心裏也很期待,這所謂的大盛之世,到底是什麼。
想着,我對肖晚晚說:“晚晚,你還記得當初發生的事情嗎?”
肖晚晚搖頭,一臉懵逼的樣子,像是什麼都聽不懂,我伸手摸了摸肖晚晚的手,對她說:“我們去休息吧。”
我說完這話,肖晚晚的臉就變的紅潤了幾分,隨後和我說:“你先去睡,我打掃下屋子。”
我說不用,我拉着肖晚晚就朝着裏面走去。
只是我剛要進去,就被人給攔下了,我看見了天女從文書裏走出來,像天女這種級別要從我文書裏出來,自然是不需要的允許。看到天女後,肖晚晚頓時臉就更紅了幾分。
我問她說:“有事情嗎?”
她上前就說:“張晏,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肚子裏的打着什麼歪主意。”
“我們是夫妻,難道我讓晚晚生孩子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