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聲,心想我當然不知道。
我開口就說:“如果東嶽大帝,願意說的話,我洗耳恭聽。”
東嶽大帝開口就說:“說來也可笑,我有個哥哥,是東華帝君,從小修爲就比我好,父母都高看他一眼,這些年,我一直想超越他,但是他的修爲越來越厲害,而我怎麼追趕都追趕不上。”
他自嘲的一笑,我對東嶽大帝說:“有目標是好事,只是別被目標侷限了自己。”
東嶽大帝嗯了聲,沒有往下繼續說。
我們在這呆了下,吹着風,看着遠處的景象,一瞬間我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候,下面有人捏着嗓子在喊說:“大帝,大帝。”
東嶽大帝聽後,眉頭皺了皺,語氣有些不悅的說:“有什麼事情明天說,沒看見我和南陽大帝在喝酒嗎?”
“不是,大帝,有重要事情。”
東嶽大帝聽到重要事情四個字後,酒意基本上已經清醒了大半。
“什麼重要的事情,現在說。”
下面的內官明顯是有些不好開口,我不是傻子,見狀就對東嶽大帝說:“東嶽大帝,你還是先去處理下自己的事情吧,我們有時間在喝酒。”
東嶽大帝倒也是爽朗,就說:“那我們明晚宴會上見。”
說完後,東嶽大帝也不在含糊,身形一閃就下去了。
我自己在這躺了會,幾分鐘後,也從紅塔上下去,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可能是真的喝了點酒,感覺有些困。就直接睡了過去,等再次睜眼,還是因爲外面有人在敲門。
我迷糊的問了句是誰?
外面傳來劉山人的聲音說是我,劉山人。
我從牀上起來,打開門出去。
劉山人對我說:“小晏兄弟,你總算是醒了啊!”
我問說怎麼了?
劉山人看了我眼說:“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嗎?東嶽大帝的宴會都要開始了。”
我嗯了聲,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我問說:“袁採呢?”
劉山人告訴我說,先去了。秦廣王還在外面等你。
我說那現在去吧,我們往外頭走去,就看見外面有一輛九匹高頭大馬拉着的馬車,我們三人上了馬車,秦廣王問我說:“大帝,昨晚沒休息好嗎?”
我說昨晚上和東嶽大帝去喝了點酒。
我說完後,秦廣王詫異的看我眼,說,這麼快就見上面了。
我說是。
秦廣王接着問說:“他和你說了什麼?”
我簡單的概括了下,其實沒說什麼,秦廣王聽後就沒繼續往下說,接着是拿出一份禮物給我說:“大帝,這是我們地府送給東嶽大帝的禮物,到時候由你給出吧。”
我說成,我接過後。
劉山人好奇拿去看了眼,看完之後,劉山人就喫驚的說:“這好像是百萬年的仙草吧。”
秦廣王知道劉山人是我朋友,所以回了句說是。
馬車一路往前,等到了紅塔前,早就發現來往的人絡繹不絕,而且紅塔被裝飾的也很喜慶。
各路神仙都來了不少,我們進去後,先是交了禮品,隨後聽見他扯開嗓子就喊了聲:“地府南陽大帝到!”
瞬間好些人的目光都朝着我們這邊看來,趁着現在人多,我目光也在搜尋着,我想看看我爺爺是不是在這,可是看了一圈後,也沒看到熟悉的身影,我不免有些失望。
到了大廳後,裏面的座位安排好了。我坐在前排,秦廣王坐在我身邊。
等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東嶽大帝就出現了,不過藏青色的袍子換成了紅色的。看起來更加威儀喜慶,他站在上面,然後開口就說:“多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本人的壽誕宴會。”
在座的人都紛紛的站起來祝賀着東嶽大帝。
東嶽大帝很快就下來敬酒,只是這時候,我忽然感受到了一道目光將我鎖定,我順着氣機就看去,結果看到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氣機高深,捉摸不透。
秦廣王此時也出去應酬了。
劉山人對我說:“張晏兄弟,袁採那傢伙去哪裏了?怎麼不見人。”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接着對劉山人說:“你認識那個老頭嗎?”
劉山人目光順着的我手看去,等看去後,面色就變了,接着就說了句糟了。我看劉山人的神色不對,就問說:“怎麼了?哪裏糟糕了?”
劉山人直接對我說:“張晏兄弟,那個老頭就是白家的家主啊!白天豪。”
“是那位帝皇級別的高手嗎?”
劉山人說是,之前他來九天府院的時候,我見過。
我心沉了沉,心想這回是遇到了麻煩事,更糟糕的是,這老頭明顯已經注意到我,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對劉山人說:“等下我們抽空就離開。”
我收斂住自己身上的氣機,此時我基本上已經是以原貌見人,畢竟千機魂魄給我易容什麼的,還是逃不過一些高人的眼神的,如果這老傢伙是這種實力的話,應該可以直接把我虐殺的。
真的是棘手,爲了劉山人被我連累,我對劉山人說:“等會你不要和我走一起。”
劉山人看了我眼,想說話。
我對劉山人說:“不要廢話了,到時候我們直接旅館集合。”
劉山人只好嗯了聲,說好的。
我和劉山人分開後,我找到了一個柱子作爲掩體,直接就進入了自己的領域世界,到了領域世界裏後,我先是去看了肖晚晚,發現肖晚晚的肚子越來越大,肖晚晚渾身上下已經散發出母性的光輝。
肖晚晚還對我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已經感覺到這小傢伙在踢肚子了。
肖晚晚說着,臉上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對肖晚晚說:“我聽聽吧。”
我附在肖晚晚肚皮上聽了起來,果然聽到了些許動靜。我臉上也不自覺地浮現了些笑容來,肖晚晚也摸了摸我的頭,和我說:“張晏,你給孩子想好了名字了嗎?”
我怔住了幾秒,說還沒呢。
肖晚晚對我說:“那這事情你也得上心。”
我說好。
和肖晚晚聊完之後,我就去找了獸帝宇。獸帝宇此時也在採薇說話,見到我來後,採薇直接就說:“有事情你們先聊,我出去看看晚晚妹妹。”
獸帝宇也沒說什麼,就送着採薇出去。
等採薇走後,獸帝宇問我說:“張晏,你是不是又碰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我說是,而且這次和以前不同,碰上了一個高手。
“什麼修爲級別?”
“帝皇級別的。”
獸帝宇是很厲害,不過也應該沒有到帝皇級別的修爲,我說完後,獸帝宇的臉上果然浮現了一抹憂色,說:“要是我以前最巔峯的時候,說不定還可以應付下,只是現在,我應付不來。”
獸帝宇直接開誠佈公的和我說。
我嗯了聲,我陷入了沉思。沒想到白家的老頭居然會直接出現在這,這都是我萬萬沒想到的事情。
我進入自己的領域世界也有一段時間,外面的變故還不知道,這裏也不能多呆。
思慮了會,我對獸帝宇說:“那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獸帝宇說:“張晏,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我說沒有
獸帝宇說,那這樣吧,我到時候出手也可以抵擋一陣,你先走,估計還是可以脫身的。
我白了眼獸帝宇,說:“別這麼說,我們是朋友,我不會用你的命來換我的命的。”我說的時候,很認真。
獸帝宇也坦誠說:“我們是朋友,我也是你的死奴,我有義務保證你的安全。”
我很快就直接回絕了獸帝宇這個辦法,說這樣不行。
我和獸帝宇同時陷入了沉思,獸帝宇忽然開口問我說:“張晏,你還能不能把你體內的八卦圖給召喚出來,那老傢伙很厲害,估計至少也是帝皇級別的高手。”
我很快搖頭說,不可能的。那八卦圖爲什麼在我體內我都沒搞清楚,是我操控不了的存在。
我們倆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各自臉上浮現了一些苦色。
幾秒鐘後,獸帝宇忽然說:“張晏,我想到一個人。”
我問說是誰?
我心裏想,如果他想到的是鐵老那個坑貨,那肯定是不行了。獸帝宇也沒含糊,開口就說:“你還記得那白綾嗎?”
我矇住了幾秒。隨後就反應過來,說:“就是給我開拓領域世界的白綾嗎?”
獸帝宇說是。
獸帝宇接着說:“張晏,這條白綾絕對不簡單,能幫你開拓領域世界的這份實力,絕對毋庸置疑,而我之前嘗試過去感知她的實力,但是卻被她警告過,實力十分的強悍。”
我愣神了下,心想這白綾會幫我嗎?
而且這白綾到了我的領域世界後,基本上不出來活動,就埋頭開拓領域世界。
“張晏,你可以去試試,找她幫忙。”
我嗯了聲,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試試,說着話,我也沒耽擱,因爲時間不等人,我不知道那老傢伙什麼時候會對我發難,我從獸帝宇的房間走了出去。
就朝着混沌世界走去,到了混沌世界當中後,看到白綾正在開拓領域。
我還沒開口,白綾倒是先開口說:“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