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和聲老祖肯定不是叫胖哥的,而是叫老頭的。
聲音由遠而近,聽起來慌慌張張的,很快就看見一個年輕人,跑到了近前。
老頭問說:“慌什麼,出什麼事情?”
年輕人可能是剛纔跑急了,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的。
老頭又說:“慢慢說。”
可還沒等老頭說出來,就有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不用說了,是老夫來了。”
我目光循着聲音看去,就看見一個年紀在六七十歲的老人,身穿黑色的袍子,眉宇間,透露着一股凶神惡煞的氣息,身後還跟着幾個中年人,和年輕男女。
但是這幾人,無一例外的,身上都透放着強悍的氣機。
接着身後還有幾個賀家的年輕人追上來,不過此時看起來都有些狼狽,身上多少還帶着傷,其中一個人不好意思的說:“老祖,都怪我們沒用,沒攔住他們。”
老頭很快擺擺手說:“沒事,你們先退下。”
可是宋洲的人很快就說:“不怪你們,就算是賀廣老頭,也未必攔得住我們。”
這句話瞬間就讓賀廣面色變的陰沉下來。
“宋天雲,你不要太過分了,這是我們賀州的地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是嗎?誰說這是你賀州的地盤,這裏馬上就要成爲我們宋洲的地方,識相的話,就趕緊讓你的人撤離這裏,否則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你要怎麼不客氣?狗犢子。”胖哥這時候,挺身而出,絲毫的沒給宋洲的人面子。
“老夫和長輩說話,你算什麼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了,找死嗎?”宋天雲不客氣的說。
賀廣卻面色嚴正的說:“宋天雲,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我們賀天鴻二爺,識相的話,趕緊滾蛋。”
這話讓宋天雲面色變了變,估計是聽過賀天鴻的名字。
胖哥見他愣着,就繼續說:“狗犢子,知道老子的名號吧,趕緊滾。”
此時宋天雲的面色開始緊繃起來,過後,就說:“今天不管是誰在這裏,我宋天雲今天都要進去。”
宋天雲說着話,就想往裏面走去,胖哥當然也不會丟面,直接就對宋天雲出手,雙方局勢,一觸即發,很快就交手起來,胖哥身上釋放出強大的氣機,宋天雲也不弱。
其餘的小輩也全部戒嚴,準備動手。
胖哥的話,還傳來對我說:“張晏,動手把下面那羣小王八犢子,一塊收拾得了。”
宋家的那些小輩,聽後自然不服氣,紛紛看向我,我笑了笑。什麼都沒說。曹天師見狀,就說了句:“無量天尊,張晏,你先盯着,貧道退避三舍。”
曹天師說着話,就往後退去,我也沒說曹天師什麼。
宋洲的人,明顯也是氣勢強盛,面對着我,說了句:“就憑你嗎?我一個人就可以收拾你了。”
胖哥的聲音再次傳來說:“小廣,你這次別出手,讓我張晏兄弟出手就行了。”
胖哥這句話瞬間就讓宋洲的人,感覺受到了侮辱,根本就不一塊出手,一個和中年人,八字眉,一臉的嚴肅,直接就上前對我出手,氣機釋放出去出來後,我就判斷了他的實力,大概是半帝境界三層的實力。
局面沒搞清楚之前,我也不會殺人性命的,萬一可以挽回的局面,直接因此被我弄的毀了,就不好了。
我釋放出去氣機,等他一拳朝着我砸來的時候,燦爛的光火在黎明裏,顯得特別的耀眼,可是光火瞬間落空,而我的身形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我手中的大魚劍已經量在了他的脖子上。瞬間他的面色就變的難看起來。
其餘的人很快就圍了上來,問我說想怎麼辦?
我說不想怎麼辦?你們趕緊走吧。說着話,我就把中年人給推了出去,中年人身形踉蹌了幾步,沒站穩,就摔倒在地上,但很快就有人將他給攙扶起來,問他怎麼樣?
他說沒事。其餘的人還想動手,卻被中年人給攔住。
中年人看向我的神色,已經露出了幾分懼意。
胖哥還在和宋天雲交手,雙方你來我往的,此時的局面,明顯是胖哥已經壓了宋天雲一頭,宋天宇式微,開始呈現防守的狀態,胖哥操控着自己的黑色的碟子,就砸了上去,瞬間,宋天雲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可是屏障很快破開,宋天雲被壓的往後退了幾步。
黑色的碟子在高空之上旋轉着。
胖哥猛喝一聲說:“還不快滾。”
宋天雲的面色雖然陰沉到一種可怕的地步,但此時打不過,加上身後還有這麼多小輩,所以冷哼一聲說:“你們不要後悔。”就帶着人離開了。
賀家的年輕人,很快就歡呼起來了。嚷着:“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還喊着天鴻老祖威武。
胖哥笑了笑,謙虛的說:“這只是一個開始,往後要讓他們宋洲的人叫爺爺。”
這宋洲的領域世界和賀州的領域世界是臨界的,所以雙方纔會產生糾紛。
此時賀廣站在我身邊對我說了聲:“剛纔多謝你出手相助。”
我還沒說話,胖哥就說:“小廣,你瞎謝什麼,他是我兄弟,不用謝。”
我笑了笑,就沒說什麼。
事情平息了後,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塊石碑上,不過等再次看去的時候,上面四個字,已經重新歸於平靜,沒有什麼波動,我心裏嘀咕了聲,奇怪。
曹天師這時候,湊上來對我說:“張晏,凡事講究個機緣,不可強求。”
曹天師說完這句話後,倒是讓我愣住了幾秒,我看了眼曹天師,也沒說話,忽然覺得這傢伙,真的有種老神棍的感覺,至少和以前有些不同。我對曹天師說:“照你的看法,你覺得王聖人還會在這嗎?”
曹天師掐指算了算,說了句:“無量天尊,一切隨緣。”
然後就朝着竹海深處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我真的想一腳踹過去,但想想還是忍了,我跟着走了進去。
到了裏面,賀廣還給我介紹說,前面就是王聖人的居所,我們可以去看看。
我聽到是居所,頓時就來了興趣,跟着賀廣走着,大概十分鐘的樣子,我就看見一個由竹子搭建成的一個小房子,房子看起來有些破敗,我們靠近,我釋放出自己的氣機,想要去感受,但是什麼都沒感受到。
進了屋子,發現裏面的陳設十分的簡單,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胖哥說了句:“這王聖人過的可真的夠艱苦的。”
我對胖哥說:“聖人的想法,豈是我們可以度量的。”
可就在這時候,一陣風吹來,四周的竹子在風聲中四處搖擺着,我腦子裏想着,當時王聖人悟道的時候,會是一番怎麼樣的場景,所有的竹子瞬間開花?
我閉上眼睛,想象當時的場景,就在這時候,我腦海裏浮現一個身穿着白色的袍子,身材幹瘦,樣貌清癯的年輕人,手中拿着一本書,在竹子裏走來走去。
臉上有着焦急和茫然,正當我想繼續感受一番。忽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立馬回神。
胖哥說了句:“張晏,這裏沒什麼好看的,要不然我們回去吧,王聖人現在肯定不在這了,我們回去從長計議,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我怔怔的看着胖哥。胖哥可能以爲我魔怔了,就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又叫我了一聲,說:“張晏,你怎麼了?聽見我說話了嗎?”
我徹底回神,我對胖哥說:“你們先走吧,我留在這裏呆一會。”
因爲這時候,我腦子裏有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