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陡然聽到天神說這樣一句話,還是愣住了會。
倒是老族長很快接話說:“天神大人,是出什麼事情了?”
天神嗯了聲,沒有否認。
“出什麼事情了?能否告知我們下,好讓我們提前躲避災難。”
天神搖搖頭,沒有往下說下去。
老族長卻還像是沒明白一般,就說:“難道不能告知嗎?”
不過我卻看懂了,天神的意思,是說,應該往哪裏躲都沒有用的。而且我此時都還有些好奇,既然祭祀儀式能把天神大人召喚下來,那麼之前天神大人一直躲在哪裏呢?
我心裏有着和好奇,但是這會也沒多問。
老族長還要多說。
天神就說:“今天大家都累了,先休息吧。”
老族長就把話給嚥下去,我很快轉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老族長給我們安排的房間裏就盤坐了下來,其實我內心此時充斥着一點恐懼,真的不敢想象,那傢伙的實力居然那般的強悍。
要知道我現在已經是帝皇境界的巔峯,但是他一拳就可以重傷我。
面對巔峯級別的實力,我可能還差的太遠,而且剛纔八卦圖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是非同小可,出來後,直接就將他給震懾住。
八卦圖的實力,更怕更加可怕。
盤坐下來開始修煉的時候,我還嘗試着感受自己體內的氣機,看看能不能觸摸到帝皇境界的天花板,可是當沉下心去感受的時候,卻完全沒有感受到那層天花板的存在。
我自己靜坐冥想了會。
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等白天過了到晚上,晚上過了到白天。
我才從房間裏出去,剛出去,胖哥就圍攏了上來,問我說:“張晏,你怎麼樣了?”
我說沒事。
我此時的氣機也沒完全恢復,整個人顯得還是有些虛弱。
曹天師也走了過來,曹天師因爲算準了這次祭祀儀式是兇兆,在這的地位,已經得到提升,大家都開始選擇相信曹天師。
我們三個站在一起,曹天師忽然對我說:“張晏,你覺得這次天神會選擇被你融合嗎?”
曹天師說的這句話,很快就讓我怔住了幾秒。但是胖哥卻是一臉懵逼,有些沒搞清楚狀況。
曹天師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上次見我將天相道長給融合。
我沉默了會,搖搖頭。
頓了會,我問曹天師說:“你算命這麼厲害,你不會算算。”
曹天師忽然就笑了起來,說:“不會。”
胖哥此時還是一頭霧水,問我們說:“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我說沒說什麼。
正好這時候,有人叫我們去喫飯,我們就走了過去,老族長今天中午明顯下足了功夫,弄了一張很大的桌子,不誇張的說,上面如果擺滿的話,可能可以放下一百道菜。
而且部落的有頭有臉的人,基本都來了。
天神坐在上方,等衆人看見我後,都怔住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天神大人。
可能是因爲我和天神大人長的一模一樣,老族長很快就開口說話,分散大家的注意力,他開口說:“天神大人,好不容易降臨一回,現在有請天神大人給我們講幾句。”
老族長的話落下後,衆人紛紛鼓掌。
天神大人可能是許久沒經歷過這種場面,面色浮現了一些尷尬,但尷尬的神色,也很快消失。
我也看着天神大人,心想他是怎麼繁衍出一個這麼大的部落,這些人都號稱是天神大人的後裔,這傢伙是生出了多少孩子。
想着這傢伙和我長的一樣,甚至可能是一個身體,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心裏由衷的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這頓飯就在這樣的鬧騰環境裏喫完。
喫完之後,天神大人對我說:“咱們倆單獨聊會?”他的語氣裏帶着徵詢的口吻。
我很快就同意說好,其餘的人都散去後,我們倆就朝着後方走去,這棟大宅子後面,有個大花園,空間很大,可能是聽說我要和天神大人單獨聊天,所以後花園內,此時空蕩蕩的,也沒人。
我也不知道天神大人要和我說什麼。
但是我心裏卻藏着疑惑。
我率先開口說:“這些人都是你繁衍出來的後裔?”
我說完後,天神大人的面色僵住了幾秒,就連氣氛也忽然變的尷尬起來,天神大人一臉懵逼說:“張晏,你不會真的以爲他們是我生出來的後裔吧?”
我說難道不是嗎?
天神大人很快就說:“當然不是,你開什麼玩笑。”
“那是?”
天神大人很快解釋說:“這件事情,說起來,也算是機緣巧合發生的吧,當年無意中,我用自己的血救了一對夫婦,然後他們生出來的孩子,就帶着我們的血脈,往後,我也不知道怎麼生出來的這麼多人。”
天神大人說着話,眼神都有些飄忽,我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
千年的時間都快過去了,他的血脈也太強了吧,千年的時間,血脈居然還沒被稀釋,每個人生下來都可以修煉。
這種血脈,簡直就是強大到可怕。
我盯着他看了會,一瞬間恍惚有些失神,看着這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我心裏忽然生出了一股陌生感,我忍不住問自己,他是問我嗎?
天相道長之前說:“他是我,但我不是他。”
可我現在覺得,天神大人不是我,我也不是天神大人,我們就應該只是兩個獨立的個體。
對應該是兩個獨立的個體纔對,天神大人可能是見我失神,就開口喊了我聲。
我回神,我看着天神大人,他問我說:“在想什麼呢?”
我搖頭笑了笑,說沒想什麼。
天神大人忽然嘆口氣,說:“張晏,到時候你需要,我可以和你融合的。”
我對天神大人說:“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我們繼續往前走着,我又問天神大人說:“你這次是從哪裏回來的?”
天神大人聽我問這個問題後,立馬就變的精神了幾分,和我說:“張晏,我正要和你說呢。我這次回來,是從一片禁忌領域回來的,那裏的人情況很糟糕。要不是這次的祭祀儀式將我給召喚回來,我現在還回不來,依舊會被困在那裏。”
“禁忌領域,什麼地方?”我問說。
天神大人神情逐漸的變的凝重了起來,接着就說:“那是一處很可怕的地方,能進入到那片地方的人,最基本的也要是帝皇級別的高手。”
我心裏也起了波瀾,最差的也要帝皇級別的高手,那裏到底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呢?
我腦海裏浮現出畫面感,可還是想象不出來。
“那裏的人,可能需要幫助,張晏,你要去嗎?”天神大人給我拋出了這樣的問題。但他緊接着說:“去了,可能輕易就回不來了。”
我嗯了聲,也沒有急於回答天神大人。
什麼禁忌領域,能將一大幫帝皇級別的高手困住,我簡直都不敢往下想。
天神大人又對我說:“不過張晏,我也要告訴你,那地方也是一個好地方,畢竟高手真的很多,你現在雖然很強,但仍舊不是巔峯高手,你去了那裏,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我詫異的看了眼天神大人,我怎麼感覺天神大人在故意誘惑我過去呢。
天神大人看見我用這種眼神盯着他,就嘿嘿的笑了幾聲,沒有往下說。
我對天神大人說,我考慮,考慮。
說完,我就準備離開,可是走了幾步,我轉身回來,我問天神大人說:“你還要回去吧?”
天神大人笑了起來,說當然回去。
天神大人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天神大人對我說:“張晏,你只有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我嗯了聲,然後就加快腳步離開了這。
禁忌領域?
我腦子裏此時都是這四個字。
我出去後,曹天師和胖哥都在,我看了兩人,兩人問我說怎麼了?我說沒事。晚上,我們一起喝了一頓酒,我把事情說了。曹天師則是直接明確表示,說:“現在自己還不能去。”
我知道曹天師有自己的道在走,所以也沒挽留。
胖哥就和我說:“我跟着你,老子被關在神之陵園都有千年時間,就算是油鍋火山也得去闖一闖。”
我對胖哥說好,這頓酒喫完後,第二天早上,曹天師就和我們告別,自己朝着部落外面走去。
我對曹天師說,需要我送他離開走這嗎?
曹天師直接就說不用,不過我還是把赤木狼給了他,讓他方便趕路。
而我就去找了天神大人,天神大人見我去找他,臉上也沒多少意外,好像篤定我會來一樣,見面後,天神大人,說我們先走吧。
我說好。
可是剛要出發,老族長就過來了,要天神大人給他們指一條明路。
天神大人直接就說:“永遠關閉部落,不和別人往來,千年後在開啓。”
說着話,天神大人還給了老族長一件法器。
隨後也沒過多的停留,喊上我,就出發了,我們朝着高空就過去。一直往上而去,天神大人很快又拿出一件法器,法器放大,我們坐在上面,我問天神大人說:“到時候他們真的有救嗎?”
天神大人搖搖頭說,不知道啊!要是什麼事情都知道的話,那麼一切都會朝着好的方向發展,因爲不好的,我們就會自己躲避。剩下的就都是好的了。
說着話,天神大人忽然就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聽着怔住了幾秒,是啊!天神大人說的對,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有時候,還真的得看開點。
法器載着我們就朝着高空過去,很快我們就進入了一片星海,星海裏死寂,死寂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我看着四周的環境,發現星海裏飄着兵器,飄着屍體。有的屍體都早就變成了骷髏,卻還在這裏飄着。胖哥開口就問說:“天神,還有多久到啊?”
天神大人說:“還要一段時間,我現在還要找到天啓之門,才能進去。”
我一時無語,忍不住說了句:“感情你怎麼出來的,但是不知道怎麼進去是嗎?”
天神大人嘿嘿的笑了幾聲,說差不多。
看着和自己長着一個模樣的人,說話這麼不靠譜,我心裏總感覺怪怪的。就這樣我們開始在星海裏尋找起來,天神大人讓我們不要着急,他很快的就操縱着很多把小刀子,朝着四周飛去。
小刀子都散發出光芒。很快就消失在星海裏。
我現在也算看明白了,天神大人對法器的修煉已經到了一種境界。
只是沒多久,我突然聽到一道悽慘聲音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