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輕笑了聲說:“張晏,你不要以爲聖人境界,就是修爲的巔峯了。”
李牧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
他也沒有往下深入解答,但是我也沒有繼續問。李牧拍了拍我的肩膀,身上的氣機,逐漸收斂了起來。
李牧對我說:“給我安排一間房間,我要休息了。”
我嗯了聲,很快讓鬼差給李牧安排了一間房間,等李牧走後,我開始回味李牧之前的招式,然後自己演練了一遍,開始不熟練,演練了十來遍,逐漸的領悟了李牧的招式。
一路走來,李牧也算是我的良師益友,教了我不少東西。
我的劍法基本上都是他教的。
現在有李牧在這坐鎮,我對唐天浩的到來,也沒那麼緊張。
雖然李牧說,我自己的敵人,得我自己去應付。
地府這幾天都很熱鬧,加上徐夫被我請走的消息,擴散到了整個地府,基本上算是雙喜臨門。
我把肖晚晚他們也請了出來,參與這場盛宴。
三天的時間,轉眼就過了,也到了我登位大典,不過道士算的唐天浩並沒有到來,我心想會不會道士故意嚇唬我的。
因爲我登位大殿,進展的一切都很順利,途中也沒人來搗亂。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登位大典剛結束。
便有個年輕人對我說:“地府南陽大帝登位,哪裏不需要點彩頭。”
這句話,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都紛紛說,來點彩頭。
我看着眼前的年前人,是張生面孔,整個人,豐潤如玉,長的十分的俊朗。
“諸位,大喜之日,在下不才,想要挑戰地府南陽大帝,給諸位增加點樂子。”
我聽到這句話,心裏就想不對勁,這是來砸場子的,此時龍宮也來人了,現場基本上都是我認識的,在我的場子,敢跳出來挑釁我的,不是什麼善類。
肖晚晚本來站在我身邊,忽然就變的有幾分緊張起來。她輕聲對我說:“張晏,我預感有些不好。”
我對肖晚晚說:“晚晚,放心沒事的。”
我喊來了採薇,對採薇說:“勞煩你先帶晚晚離開。”
可是肖晚晚這會哪裏肯離開這裏,還握緊我的手,說:“張晏,我哪裏都不去,就在這裏陪你。”
我看了眼肖晚晚,最後說了個好字。
李牧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我身邊,說了句:“瞧你們小兩口,搞的就像是生離死別一樣,放心,沒這麼嚴重。”
年輕人催促我聲說:“南陽大帝,你莫非是不敢?”
“大膽,怎麼和南陽大帝說話的。”很有有判官呵斥年輕人。
他倒是也不生氣,就說:“不敢的話,就算了,以後就別稱自己爲南陽大帝。”
我此時淡淡的說了句:“有什麼不敢的!”
我鬆開肖晚晚的手,就朝着他過去。
我身上釋放出氣機,但還是沒有探查出眼前年輕人真正的實力。
我問了句:“不知道如何稱呼?”
他淡淡的笑了聲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唐天浩。”
話落後,手中的鞭子就朝着我抽過來,一股浩蕩的氣機,就朝着我碾壓過來,隨着鞭子抽在我的大魚劍上,聽見鏗鏘的一聲響聲,我手中的大魚劍,直接反撞過來,就觸碰到了我胸口。
瞬間的我身體被撞擊到,就往後倒退了數步,一陣氣機翻湧開來。
唐天浩的下一鞭子,很快就抽到我面前來,我撐開一道屏障,可是屏障瞬間就被撕裂,我的身體這次是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衆人譁然,可能是沒想到的堂堂的南陽大帝,會被這樣收拾吧。
這唐天浩的實力,果然很強悍。
肖晚晚幾次都要上前,但都被攔住了,我開口安撫了句肖晚晚說:“晚安,你放心我沒事的。”
我快速將自己的潰散的氣機給凝結,我提着大魚劍就斬了上去,連續斬了十多劍,可是都輕鬆的被唐天浩給避過去。唐天浩臉上始終帶着淡定的笑容,交手大概了十幾招後,他閃避開後,下一鞭子,朝着我命門就抽過來。
我瞳孔驟然收縮,快速的往後退去。
可是那鞭子還是落到了我身上,頓時我身上氣機徹底潰散,口中還吐出了鮮血。
眼看着那根鞭子又要抽下來,肖晚晚見狀就護在了我身上。
李牧也到我面前,對唐天浩,說了句:“事不過三,可以了。”
唐天浩收住鞭子,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
此時四周的人,都來問我說:“沒事吧?”
我說沒事,只是身上的氣機,還在潰散着,我開始盤坐下來,凝聚氣機。
秦廣王則是讓大家都散場退去。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我才感覺好了不少,我睜眼。肖晚晚就問我情況?我說沒事。
我展開領域世界,就讓大家都進去了。
肖晚晚見我真的沒事後,也回去了。
現場最後只剩下我和李牧,還有另外幾個鬼差。
李牧對我說:“既然沒事的話,咱們就走吧。”
我說成,只是我心裏此時也藏着疑惑,我們出了地府,外面處於夜色的當中,一輪明月高高掛着,散發着皎潔的光線。李牧對我說:“張晏,剛纔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完虐,你覺得羞恥嗎?”
我看着李牧,然後說:“李牧前輩,羞恥倒是談不上,勝敗本就是兵家常事,這次雖然輸了,也讓我自己明白,實力上和別人,還是有巨大的差距。”
李牧撫摸着自己的鬍鬚,對我說:“張晏,你能看到這一點,是最好了,咱們在修道的路上,其實更多的就是修心,一味的只是修煉,想要繼續突破很難。”
李牧說的道理,我基本上都懂。
這一路走來,我也經理了太多的東西,之前和徐可人的事情,更加讓我明白,修行的目的是爲了什麼,就像這次徐夫一樣,他一直走不出失敗的陰影,所以道心被困,就算千百年過去,修爲還是在原地踏步。
有的事情,我們有時候不能只看到表面,其實更多的時候,我們應該去追逐他的本質。
我和李牧一直往前走,只是我們的走,不是普通一步一步,我們現在可以坐到一步幾十裏,修爲境界到了,會跨越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等我和李牧商討完這些問題後,我問李牧說:“前輩,我們現在去哪裏?”
李牧對我說:“你的領域世界,是不是一直有一片混沌世界沒有被開墾?”
我說是。
李牧笑了聲說:“張晏,我們修行的到一定的境界,都會產生自己的領域世界,而在開闢領域世界的時候,有的領域世界,可能幾天就已經開墾完,但有的人,可能常人一輩子也未必能開墾完,而像你的領域世界,現在恐怕都不知道邊界在哪裏。”
“李牧前輩,你要表達的意思是?”
“我們所處的這片世界,你看是不是面積很廣闊,很多人都居住在這裏,世世代代,可能都在這片土地上耕耘,最後死在這裏,生生不息。”
我嗯了聲說是。
我詫異的看了眼李牧,覺得這次的李牧和往常有些吧不同,一直和我講着大道理,李牧接着和我說:“不過,張晏,其實我要告訴你的是,咱們這片世界,其實還有混沌世界,沒有被開闢完。”
我聽後怔住了幾秒,這片世界,基本上都可以看到邊際了,怎麼還沒被開墾完。
李牧笑了幾聲說:“張晏,不要喫驚,這很正常。只是凡人看不到而已。”
李牧說着話,忽然加快了速度,我跟在後面,也沒落下多少,兩人一前一後,花費了大概一天的時間,就到了這片世界的盡頭。世界的盡頭,已經是一片空曠,再往前走,也是一個死循環了。基本上沒有什麼意義。
李牧卻在這時候,一步朝着前面跨過去。
忽然一陣燦爛的白光綻放出來,接着我就看見一條,在原來的世界,繼續往下延伸着。
不過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李牧對我說:“張晏,你還愣着幹什麼,趕緊進來。”
我應了聲,當下也沒耽擱,直接就跨了進去。
進去後,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穿過這片白茫茫的世界後,我就怔住了幾秒,因爲我看見一個新世界,雖然不大,但是山清水秀。
李牧對我說:“張晏,你剛纔身後的混沌世界,就相當於一個隔斷層,是爲了防止有人發現這裏。”
聽着李牧說話,我心裏又湧上一個疑問,我問說:“如果這裏有片新世界,又是誰在這裏開墾呢?”
想要將混沌世界給開闢出來,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李牧又笑了聲說:“張晏,你跟我來就是。”
我跟着李牧朝着前面走去,很快就聽見了金屬砸在石頭上的聲音,砰砰砰的聲音響起。接着我就看見了一羣人,大概有一百來個人,在這裏開闢着混沌世界。
我原本以爲李牧會認識這些人,可是這些人聽見了動靜,扭頭看向我們的時候,眼神裏全部是茫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