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酸劇毒滅絕雨!把【青眼暴君龍】幹掉!”
這場決鬥的第一次戰鬥階段、隼人就挑選了海馬作爲自己的第一個攻擊目標,原因不是其他的,只是因爲就他場上攻擊表示的怪獸最多。
如果【兇餓毒融合龍】的攻擊一切順利的話,光是將他場上的怪獸全部破壞、都能給海馬造成足足2200點的戰鬥傷害,將他的基本分削減爲風中殘燭的400點。
【海馬瀨人:2600LP,手牌2】
【青眼白龍】【ATK3000】
【白靈龍】【ATK2500】
【青眼暴君龍】【ATK3400】
【蓋卡】
相較於僅有一體裏側守備表示的城之內、以及雖然同樣有三隻怪獸但有兩隻是守備表示的遊戲,海馬毫無疑問是最容易被突破的那一個。
“奪取了【青眼暴君龍】的效果,【兇餓毒】她現在可是獲得了不會被陷阱卡效果影響的能力,你後場的蓋卡能夠保下你的怪獸們嗎,塞特?”
海馬冷哼一聲道:“獲取了【青眼暴君龍】的力量後、似乎讓你有了足夠的底氣指揮那隻【兇餓毒】來挑釁我了?這確實是在挑釁我的究極之龍【青眼】沒錯吧!”
“【兇餓毒】被破壞後的麻煩效果已經有夠讓人頭疼了、再加上對陷阱卡的抗性也靠着奪取【青眼暴君龍】的力量而被補足,換作是庸才那種程度的決鬥者或許真的對付不了你的怪獸呢。”
“但是,我和庸纔是不同的、和庸才!”一揮手,海馬卡組中飛出一張卡片,化作威嚴的【青眼】咆哮一聲、居然就這麼將【兇餓毒融合龍】喝住、制止了攻擊並讓她動彈不得!?
“陷阱卡無效的話就用上魔法卡好了!速攻魔法卡【青眼的威光】,將我手牌卡組中的一張【青眼】送去墓地、以對方場上一體怪獸爲對象才能發動!”將自己後場上最後一張蓋卡掀開的海馬冷笑道,“我將卡組中的第三張【青眼白龍】送去墓地,指定【兇餓毒融合龍】爲效果對象!”
“只要【兇餓毒融合龍】本身還在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着、她就不能進行攻擊!”
海馬身後,【青眼的少女】的幻影也是配合着海馬的指令、雙臂交叉在身前作出一個“達咩”的手勢。
對於如今不受陷阱卡影響、可以攻擊全部怪獸一次、又會在被破壞時拖別人下水的【兇餓毒融合龍】,一般的手段很難處理得了這種麻煩的怪獸,最好的方法正是直接讓她無法進行攻擊、連自爆碰瓷的機會也不要留下!
――這,就是海馬長期以來與隼人決鬥而得出的經驗之一,沒人比他更懂怎麼對付小林隼人!
【兇餓毒融合龍】的攻擊還未發出便被海馬的【青眼的威光】摁了回去,沒能將海馬的怪獸們喫掉、【兇餓毒融合龍】雖然有些怨念但程度不高,畢竟以前隼人經常用【超融合】將海馬【青眼】們作爲養分餵給她――雖然絕大多數【青眼】是光屬性,但架不住【青眼】的儀式怪獸們全是暗屬性。
不過接下來,除非隼人再找到個不受魔法卡效果影響的怪獸、或是用蓋放再反轉之類的方式重置【兇餓毒融合龍】的狀態,接下來【兇餓毒融合龍】在隼人場上只能作爲一個擺設般的存在、始終無法進行攻擊。
因爲【兇餓毒融合龍】不能進行攻擊,不管是遊戲還是城之內都不禁鬆了口氣,畢竟他們的蓋卡中還真就沒什麼可以有效剋制【兇餓毒融合龍】的卡片,要是隼人先對他們動手的話說不定還真要被第一個清除退場。
輸了決鬥當然沒什麼可怕的,這又不是什麼賭上靈魂的黑暗遊戲,但問題是參與這場決鬥的四人大家彼此都認識、誰第一個被擊倒誰尷尬啊。
但話又說回來――怎麼隼人一開始決鬥,就給人一種好像這場決鬥已經從四人亂鬥變成了他們三人單挑隼人他一人的決鬥了?
“吼吼,居然擋下【兇餓毒】的攻擊了?果然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待啊,塞特,做得真不錯,即使是我都不禁爲你們的掙扎而心潮澎湃起來。”
配上他的臺詞,更像是某種遊戲最後一章出現的邪惡大Boss了啊喂!
一邊在心裏吐槽着,城之內看向自己場上裏側守備表示的怪獸:“不過沒有選擇我這邊先開始攻擊、把這個給海馬那個混蛋留下的驚喜給提前消耗掉還真是走運吶……”
“那接下來就選擇攻擊城之內你好了。”
“!?”聽到隼人的話,城之內一愣,“隼人你剛纔你不還打算先幹掉海馬來着嗎,怎麼忽然又想着對付我這邊了?!”
“因爲城之內你很強啊,萬一一個不小心、我被你用【真紅眼】燒血燒死了怎麼辦?”隼人也是坦然道,“我最討厭【淘氣仙星】玩家了,所以退場吧,城之內!”
“先不說【淘氣仙星】是個什麼東西,就算你說我很強我也不會開心的。”城之內吐槽着,卻是做好了戰鬥準備,看着隼人場上的怪獸們。
雖然隼人的理由只是玩笑,但是也有那麼點現實,畢竟【真紅眼】的可能性這些年下來城之內已經通過他的一場場決鬥證明得淋漓盡致,而燒血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在如今這個4000點基本分的環境中,一上來就是幾千幾千的效果傷害真的很難讓人頂得住,尤其是現在在一輪消耗後、不管是遊戲還是海馬亦或是隼人的基本分都多少被扣除了些許、而城之內的基本分卻還是滿值的情況下。
這他要是不管不顧地跟人拼着燒血、以同歸於盡爲前提拉人下水,怕是能強行換掉一兩個人下場,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就沒有了與隼人一對一決鬥的機會了?
想到這裏,就連遊戲和海馬也是不禁將目光放在了城之內仍是滿值的4000點基本分上。
剛纔還一副準備充足模樣的城之內見到不僅是隼人、就連遊戲和海馬也是在聽到隼人的話後看向了自己這邊,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挑起眉頭看向另外兩人道:“爲、爲什麼忽然都那麼看我?”
“比起在意你可能會被遊戲和塞特他倆針對這種不太重要的事情,先想想怎麼靠那一隻怪獸與一張蓋卡擋下我的攻擊吧,城之內。”隼人揮手道,“雖然【兇餓毒】不能進行攻擊了,但是我的場上還有其他三隻怪獸呢。”
“【珠淚哀歌族梅洛人魚】,攻擊城之內裏側守備表示的那隻怪獸,同歸殊途之吟!”
“不要擅自把重要的事情說成不重要啊喂!”
雖然本身的攻擊力僅有800點,只是柔弱可憐但可愛的人魚少女,但是在得到【神聖之影-商神杖靈】的加持後,梅洛的攻擊力也有足足1700點,在尋常的下級決鬥怪獸中已經屬於夠看的程度,隼人也是放心地讓她去攻擊以破壞城之內裏側守備表示的那隻怪獸。
而不出所料的,梅洛拖着那比她整個人都要高的錘子一錘砸下後、順利地將城之內場上那隻裏側守備表示怪獸給破壞送去了墓地,唯一的不足可能就是這個攻擊的表現實在跟隼人所喊的招式名聯繫不上這一個槽點了。
不過,即使場上最後的怪獸被破壞了,城之內的那張蓋卡依舊未被啓動,似乎並不是能夠響應攻擊宣言而發動的陷阱卡,但其他三人都不覺得最後被怪獸被破壞的城之內會就這麼空場等待着隼人的後續攻擊到來,於是就這麼看着他、等待他後續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