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又重溫了一遍還珠一,才發現我以前寫的年表有些錯誤,汗!純屬被qy奶奶誤導了,現在修改一下,將紫薇回到過去定爲乾隆二十三年六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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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慈寧宮人馬陸續出了延僖宮,閉了宮門,令妃渾身氣的發抖,在臘梅、冬雪小心翼翼的攙扶下站起身來,明月、彩霞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知道她們主子娘娘此刻的心情不好極了,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令妃揉着胸口,她畢竟剛出了月子幾日,不敢太生氣,傷了自己的身子,坐到塌上狠狠的瞪視着她身邊這四個大宮女,眼中都是刀子,沉默片刻才厲聲道:“這就是你們回報的今日並無大事,好端端太後會收了鳳印,還將兩個小格格抱走,祈福、如今剛八月低,距太後十一月底的壽誕還有三個月呢?這三個月跟禁足有什麼區別,不過說的好聽些,宮裏宮外的沒有糊塗人,一看就知道太後厭棄我了,你們還不把今日的事情好好想想。”
“回主子、今兒真沒有什麼消息,養心殿、坤寧宮、慈寧宮都一如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對,唯一特別的就是晴格格着便裝,未帶她的貼身宮女、與教養嬤嬤,而是帶了些眼生的嬤嬤宮女出宮去了,直至傍晚纔回宮。”臘梅底首不敢看令妃的眼神。
也許是因爲她是宮女上位所至,對她宮裏的這些宮女看管嚴厲,外人都羨慕她們有一個和顏悅色的主子,卻不知道私下裏令妃是什麼模樣,她們四個還有那幾個公公,人人都有把柄在令妃手中,宮裏宮外、是生是死全操縱在令妃手中,還記的早幾年有個新來的,想學令妃般上位,不久就在皇後孃娘召見過一次後,上吊自盡了,宮裏宮外、連萬歲爺都以爲是皇後害了那個翠兒,可是她跟翠兒很要好,自是知道翠兒的想學令妃邀得聖寵,又怎麼會尋死呢?臘梅還記的皇上隨口誇獎翠兒了一句後,令妃那欲噬人的眼神。
令妃卻聽的一驚,她是個會算計的,既然宮裏平靜如常,她剛生了九格格不過月餘,雖不是阿哥,但也算孕育皇脈有功,太後卻在晴兒歸來後,對她大肆出手,那問題肯定在晴兒身上,很切很嚴重,晴兒?與她有牽扯的就只有那麼一件事,以晴兒謹慎自保的習性也不敢在太後面前告她的狀吧!問題到底出在哪裏?令妃想了想摸不到頭緒,只能廣撒網,細撈魚。
她不能驚慌失措,太後那裏發怒,沒有什麼,只要籠絡住皇上,太後又能如何,早先皇上封慧賢封號時,太後也曾反對,不也管不了嗎?甚至後來宮中妃嬪只許孝賢、慧賢受百官命婦請安跪拜,太後不也無可奈何嗎?而且今日太後不曾抱走十四阿哥,顯然事情還有迴環的餘地,令妃心知不能急。
她冷靜下來後,又恢復以往萬事盡在掌握中的姿態,厲聲道:“與晴格格有關,冬雪你趕緊將消息傳遞的隱祕些,命太後宮裏那幾個近日安靜些,臘梅趕緊傳令敬事房總管,將皇後的齎牌放到以往放延僖宮齎牌的地方,話怎麼說你可知道?”
“奴婢明白,請主子放心。”臘梅趕緊應命。
令妃故做自然的說道:“延僖宮一關就是三個多月,但是對外面可不能成了聾子、啞巴,該聽的話,該說的話都要傳到該傳的人耳邊去,太後懿旨不能違背,但是等禁足結束後,可不能讓萬歲爺忘記延僖宮。”四個宮女蹲身遵命,都明白令妃的意思,必須要讓皇上知道她的委屈、無奈、哀傷、可憐。
皇後之坤寧宮裏,皇後被從天而降的餡餅砸的暈呼呼的,看着失去近兩年的鳳印,悲喜交集,揮手命衆人退下,纔對容嬤嬤哽咽道:“二十二年忻嬪跟隨太後、皇上南巡,一去就是幾個月,令妃因懷十四阿哥不能隨行,本宮念在龍脈的關係上,也不曾苛待她,沒想到她在太後、皇上回宮後,不知道說了什麼讒言,不但皇上看本宮的眼神比以前更疏遠,連太後都不在護着本宮,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前腳生下十四阿哥,不過一天永z就病重不治,醫藥無效,本宮日夜照顧,依然不能使他倖免,不到六天那孩子就去了,而令妃卻在那個時候,奪了鳳印宮權,將這宮中大小權益都收到手中,太後因令妃管理宮務得當,也不幫本宮說話,一直到如今,這鳳印纔回到本宮手中。”
“娘娘,您太委屈了,自您冊封爲後,戰戰兢兢打理宮物,惟恐出一點差錯,可是偏偏有那鬧風鬧水的,今個五兒跳井、明兒翠兒上吊,鬧的好象都跟娘娘您有關,皇上不信您,連老佛爺都不信您,宮裏宮外都傳您刻薄妒忌,待這宮權一落到那位手中,一切就都平靜下來,人人都念那位的好,即使她有了龍脈也收不回宮權,都不想想這裏面的蹊蹺之處,老天有眼,那一位總算得報應了,不知道哪裏礙着了老佛爺。”容嬤嬤是最瞭解皇後的苦處了。
皇後苦笑了一下,嚴肅的面孔也顯的哀愁,心冷的說道:“容嬤嬤,你以爲這鳳印回到本宮手中是好事嗎?以令妃的手段怎麼會就此罷休,恐怕一會萬歲爺就該來問罪了,以前本宮總看不起孝賢皇後,覺得她軟弱無能、賢惠過頭才被個包衣奴才欺壓,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身爲一國之後,要跟個包衣奴才平起平坐,到如今才知道,皇後又怎麼樣?本宮連孝賢皇後的本事都不如,高佳氏比令妃受寵多了,孝賢皇後卻從沒有丟失過鳳印宮權。”
“娘娘,您福德深厚,在怎麼樣她也只是個包衣妃子,祖宗家法在那呢?她在出妖蛾子又怎麼樣?您還是皇後,其實您若不是如此掘脾氣,能夠好好跟皇上說,又怎麼會給那位鑽了空子,娘娘等會皇上來了,您就改改您這脾氣吧!”容嬤嬤勸道,她人老成精,不是不知道問題在哪?只是她把皇後當女兒一樣疼,又怎麼能忍心皇後在受了委屈後,還要改脾氣陪笑臉呢。
皇後冷麪一笑,安慰的拍了拍容嬤嬤的手說道:“容嬤嬤本宮嫁給皇上這麼多年,他什麼脾氣本宮會不知道嗎?他就喜歡漢人那小巧、柔弱、溫柔、體貼,跟小兔子似的女人,我是滿州大族的女兒,生來就是這個樣貌脾氣,改又能怎麼樣?不過東施效顰,惺惺作態而已,本宮的脾氣、稟性皇帝、太後都知道,若改了脾氣他們又該想出妖孽,本宮要打什麼壞主意了,皇上他是一看本宮就厭惡、一看那一位就覺得順眼,改不改都是一個樣子。”
“皇上駕到”就在容嬤嬤想繼續勸幾句時,宮外太監尖亮的聲音已經傳來,容嬤嬤忙攙扶着皇後走到門外迎接。
皇後看着皇上那不出她意料之外的難看臉色,想想還是忍不住氣,板着臉行禮請安道:“萬歲爺吉祥,今兒不是初一十五的,萬歲爺竟然能來看臣妾,臣妾真是驚喜萬分。”
“哼!不知道皇後你是驚還是喜呢?”乾隆聽的一臉尷尬,就是初一十五,他也很少踏入這個不得他歡心的皇後寢宮,今日若不是令妃的事,他也不會過來的,乾隆尷尬之色閃過,剛想過去扶起皇後,卻見皇後板着臉,沒有半分驚喜的樣子,想到剛剛令妃的事,不由氣上心頭,冷問出聲,此刻這一對天下最尊貴的夫妻卻比陌生人還要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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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乾隆傳完晚膳後,簌口抹嘴,又看了會摺子,時辰到了,總管太監就奉上膳牌,裏面密密麻麻的有幾十塊(乾隆的妃子、貴人比較多)乾隆本想去看看令妃後,召慶妃侍寢,令妃剛生完皇九女,修養了一個多月,身子還很虛弱,讓他有些憐愛。
誰知道銀盤一端上來,就見原本放令妃齎牌的地方竟然放着皇後的牌子,乾隆就疑心皇後見令妃剛生產不能侍寢,故意命敬事房將她的齎牌放在令妃的位置上,引他注意,乾隆對這些妃嬪們爭寵的小把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不能說他不知道。
只是他想不到那個冷硬的皇後竟然也學着爭寵了,竟然還是些這麼幼稚的把戲,乏味的很,此時又想到那弱不驚風的令妃不由向總管太監隨口問道:“令妃生產完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吧!她的齎牌什麼時候上。”雖然問着令妃,手卻伸向了慶妃的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