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大家,最近因爲自己心情低落,陷入寫作低谷的原因,一直沒有更新,每當打開後臺操作就不知道該寫些什麼,爲了使自己從低谷中爬出來,我看了三晚和諧有愛的動畫片——美少女戰士一到五部,讓自己徹底的放鬆下頭腦,又睡了個昏天暗地。
&&&&這才爬起來坐到電腦面前,覺得恢復了開朗快樂的自己,可以寫出心目中的故事,我知道自己錯了,做爲一個有責任感的作者不該在有時間的時候不去寫作更新,而是悶頭看動畫片,可是當時的我真的寫不出來,就算寫出來也是自己都看不下去的東西。
&&&&現在總算心平氣和了,請大家原諒,在這幾天我會將前幾天落下的更新趕快補齊,加快文章進程速度,謝謝。
&&&&令妃卻一臉對不起乾隆,她罪孽深重的樣子給乾隆磕了個頭,悲慼着說道:“奴纔對不起萬歲爺,奴才本是憐惜新月格格與克善世子,誰知福家卻闖下彌天大禍,奴才也難脫干係,請萬歲爺責罰,奴才真是對不起新月格格。”
&&&&“令妃你先起來吧!這是福家的錯,與你有何干係?”乾隆沒有覺得是令妃的錯,他本就憐惜令妃被禁足三個月的苦楚,令妃剛出來幾天,又出這樣的事情,在乾隆的心裏還覺得令妃肯定難過的很,親戚家竟然出這種事情。
&&&&太後臉色一陣難看,知道她這個皇帝兒子袒護着令妃,所以沒有多說什麼?只等太醫院的查看結果出來在說,紫薇與晴兒卻聽的臉色一白,她們也以爲同新月一起的是福爾康,晴兒想的是若沒有老佛爺護着她,說不定遭殃的那個就是她了。
&&&&紫薇卻覺得很奇怪,又有些同情那個新月格格,原來沒有她這個格格,福家還會算計別的格格嗎?不過福家的膽子好大啊!竟然敢這樣算計一個王府格格,闖下那麼大的禍,怎麼會一點事情都沒有?記憶中的明年福家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什麼新月格格更沒有聽說過,這是怎麼一回事?是皇阿瑪把這事掩蓋過去了,還是因爲她的改變引起了變化,若真的是因爲她而起的變化,那她太對不起那個新月格格了,紫薇心情有些黯然。
&&&&“奴才謝萬歲爺憐惜,求萬歲爺讓奴纔多跪一會吧!那樣奴才心裏會覺得舒服一點,奴才真對不起新月格格,一片好心卻惹下如此大禍。”令妃悲慼的面孔下,冷笑着看皇後幸災樂禍的樣子,心道一會看你還笑的出來嗎?
&&&&乾隆嘆息了一聲,歉疚的對太後說道:“福家真是罪該萬死,兒子真對不住皇額娘,今兒您過大壽,很該喜慶一番,誰知卻出了這種事情,讓皇額娘不痛快,等會兒子一定給您個交代,還請皇額娘息怒。”
&&&&“皇帝有心了,額娘不痛快是小事,丟了咱們皇家的臉面纔是大事,這種事若傳揚出去,咱們皇家的那些公主、格格們可就什麼臉面都沒有了。”太後壓抑着火氣說道,看着令妃在那伏底做小的樣兒,氣就不打一處來,以前怎麼就沒察覺她這麼令人厭惡。
&&&&乾隆與皇後面色一整,乾隆嚴肅的說道:“請皇額娘放心,不管事實究竟如何,兒子會管好宮禁,絕不令宮外有任何傳言,皇後這事就教給你了。”
&&&&“請皇額娘,萬歲爺放心,這事是要好好管一管,只要沒有有心人散播,絕出不了紫禁城。”皇後若有所指的看了眼令妃,令妃立時眼圈一紅,委屈的幾呼掉下淚來,乾隆面上不耐煩之色閃過,太後心裏嘆了口氣,這個皇後,都什麼時候了?還先把令妃當靶子,也真太不會看臉色,真相結果沒有出來,皇帝肯定會先護着令妃的。
&&&&一時間殿內陷入平靜之中,過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太醫院正副院判一起來殿內回稟結果,爲防有錯乾隆還分別召見他們,回稟查看詳情,結果很一致,都認爲那三個是身種燃情香的結果,燃情香本事宮廷禁藥,雖然有助興,不傷身體的效果,但是用後卻會令人神智昏聵、不知所爲、而且用藥後會昏迷兩三天的效果,不宜在宮中使用,所以一直是宮廷禁用的,太後、乾隆聽的大怒,又命他們前去福家書房查看。
&&&&等太醫院判走後,乾隆又命人將福倫夫人帶了上來,福倫夫人仍然是那麼一副呆楞住的木然樣子,讓乾隆甚至有種,福家也是不知情的想法,太後心裏跟明鏡似的,一看福倫夫人的樣子,就知道福倫跟新月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也可能是超出她的算計之外,福爾康的書房,原本的目標竟然是爲福爾康嗎?太後想到這點忙低聲吩咐桂嬤嬤去查看昨晚福爾康的當班時間。
&&&&而慈寧宮中,福倫夫人跪在殿中間,等候太後、皇帝、皇後的問話,因是官眷,乾隆爲避嫌,一開始是要由太後、皇後問的,太後不屑跟福家費口舌,示意皇後開口,皇後心中暗喜,刻板嚴肅的問道:“福淑人,本宮問你,新月格格怎麼會在你們家書房中了禁藥?”
&&&&福倫夫人卻呆楞住,根本不開口,木然着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皇後見福倫夫人不回她的話,加上福家是令妃一系的人,心中惱怒,容嬤嬤在一旁看的更生氣,聲音嚴厲非常的說道:“福淑人,皇後孃娘問話你敢不回。”聲音帶着濃濃的森羅之氣。
&&&&“回皇後孃娘,奴才真的不知道,昨天一整天都好好的,奴纔要爲今天給太後老佛爺賀壽做準備,還要代新月格格跟世子準備賀禮,一整天都忙忙碌碌,晚上一喫完飯就休息了,沒想到今兒一早竟然會出了這種事,奴才、奴才......”福淪夫人被容嬤嬤的聲音一嚇,回過神來,想到家中那一幕,心如刀割,一抬頭看到跪在一側的令妃娘孃的眼神,心中一凜。
&&&&纔想起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出了這種差錯,跟原來的十拿九穩差距甚遠,原本若是她的爾康跟格格即使違禮,也說的上男才女貌,甚爲相當,如今弄不好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要更謹慎些,有令妃提前做的那些準備,不會出大問題,可是、可是爲什麼竟然會變成福倫?不是她的爾康,她的丈夫竟然跟一個格格...如果按照令妃的計劃,這將置她與何地?福倫夫人在心裏痛苦的呻吟着,面上迷茫痛苦的對皇後回道,說着說着眼淚就掉個不停。
&&&&皇後面上更嚴肅,怒喝道:“大膽,到瞭如今這地步,你竟然還想抵賴嗎?格格何等尊貴,她在你們家的一行一動你竟然不伺候着,現在還敢說不知道,不是你們福家爲了高攀格格,算計玷污她的清白嗎?”皇後也跟乾隆一樣,以爲跟新月有關係的是福爾康。
&&&&福倫夫人聽的一楞,纔想到難道皇上、皇後、令妃娘娘都不知道跟新月格格一起的是福倫嗎?那等會在知道令妃娘娘會不會措手不及,想到這面上更委屈的說道:“皇後孃娘,奴才真的冤枉,自新月格格與克善世子到了奴才家,她們姐弟是那麼高貴、善良,奴才一家對格格、世子也敬愛非常,奴才每日都伺候在新月格格跟前,外子也每日耐心教導克善世子功課,對奴才一家人來說,能夠伺候好格格世子就是難得的榮耀了,奴才一家怎麼會算計格格呢,更何況、何況玷污格格清白是奴才的夫君,出了這種事,奴才...奴才...也不想活下去了。”
&&&&“什麼?竟然是福倫?”乾隆與那拉皇後異口同聲的驚叫道,面面相視,想到福倫那個年紀、模樣都覺得這太另人驚訝了,除了一開始就知道的太後,紫薇、晴兒、令妃都呆楞住了,令妃一象柔美的面孔也有瞬間扭曲,這真是場鬧劇啊!
&&&&這時聽到桂嬤嬤回報的太後卻開始發難道:“想必竟然是福倫連福淑人也很意外吧!哀家也覺得意外,若不是昨晚福爾康當班時間有所變動,恐怕你們就不意外了,福爾康的書房,若福爾康昨晚準時回去,今個鄭嬤嬤見到的就不會是福倫了,桂嬤嬤你說。”
&&&&“是,奴婢剛纔去問了下侍衛首領,昨晚福侍衛當班本應該宮門關閉前回去,不過因爲今日繁忙,特意着幾名侍衛換班,以便今日人手能夠充足,福侍衛就是其中的一個,如今還需一個時辰才能交班。”桂嬤嬤面容平靜的回道。
&&&&鄭嬤嬤見太後開始責問,忙上前說道:“奴婢回宮之前,問過伺候格格的人,據丫頭們講,昨天一整天新月格格都一如往常,直到傍晚時分才突然想去書房爲太後寫賀詞,不知爲何格格竟然連晚飯都是在書房用的,其中詳細經過奴婢也不能確認,需要要等格格清醒後在說。”
&&&&“這可真是巧啊!若不是宮裏忽然換班,爲了新月格格的顏面,福爾康是不是就要成了新月格格的額駙了,哼!竟然敢如此謀算端王府格格,這可真是自大清開國以來的頭一糟。”皇後嚴厲的訓斥道,皇後雖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身爲一國之母,她的責任感,使命敢比乾隆要強很多,除了她想得到乾隆的寵愛、信任之外,她更明白她身爲一國之母的重任。
&&&&其實在以前的時候,她很瞧不起孝賢皇後,在乾隆未登基前,乾隆根本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那時的他雖然也很風流,但他與政務、見解,處理事物都很認真,而孝賢身爲嫡福晉卻跟那些下賤的包衣奴才學,總是一味的捧着、敬着他,乾隆做錯了,也不勸諫,一個內務府分下的丫鬟奴才爬了主子的牀,她也笑着接受,裝賢惠、裝大度,就因爲乾隆偶然誇獎了她一句節儉,就有些病態的更節儉,喫穿用度比個普通妃子也不如,就這樣乾隆也不曾有多寵她。
&&&&可是多年的敬捧生活使乾隆已經聽不進去反對的話,自她升爲皇後,捧着鳳印後,總想着不能學孝賢忘記身爲皇後的責任,不能學那些媚上惑主等人的樣子,要保持身爲皇後的威嚴,皇帝若有錯,能說能勸諫的就只有她這個皇後了,所以即使知道這樣不討乾隆喜歡,爲了身爲國母的責任、使命她仍然堅持下去。
&&&&令妃這時回過神來,想到福倫正直酸腐的樣子,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竟然,一想到她犧牲了辛苦佈置潛伏的兩個手段,爲的就是讓皇後出大錯,以及另一個比她更適合執掌宮權的貴妃失去資格,好把鳳印奪回來,在加上她的永璐將來在大些也可以多得到一個王府的支持,而且能夠讓福家抬旗併成爲皇家額駙,這會讓福家對她更死心踏地。
&&&&結果竟然成了這個樣子,會有什麼後果她都無法想象,可是她對官場上的掌控,還有衆大員的家眷聯繫都在福家手裏,福家如今無論如何也要先保下來,就算要棄了這個棋子,也要等她培養出新的心腹來,想到此令妃用委屈、對不起的眼神看了乾隆一眼,回身對福倫夫人責問道:“表姐你太讓人傷心了,我那麼信任你,才求萬歲爺將命運坎坷的端王爺遺孤交給你照顧,沒想到你竟然在老佛爺大壽的日子,弄出這樣的事情,你......”
&&&&“老佛爺、皇上、皇後孃娘、令妃娘娘,奴才一家絕不敢存有算計新月格格之心,奴才說句冒犯的話,奴才家若想攀附格格,絕不會用這種下作手段,爾康他跟隨皇上多年,允文允武,又一表人才,若想尚主,雖然身份底些,也並非不可能,而且新月格格與爾康交淺言深,新月格格不止一次稱讚爾康,爾康也很佩服新月格格的才情,等到除服後求個恩典......無論怎樣也不會在明知道會有宮中嬤嬤前去接格格與世子的時候,鬧出此事來,老佛爺大壽之日出了這種事,一定大怒,第一個被責罰的肯定是福家,而且是抄家滅族的大罪,第二個受責難的肯定是將端王爺遺孤求到福家榮養的令妃娘娘,奴才家得萬歲爺恩典,雖然不是王公貴族,也可說的上榮華富貴,怎麼會在明知死路的情況下做出此等事來,這件事受傷害最深的是令妃娘娘與奴才一家啊!求老佛爺、皇上、皇後孃娘明查。”福倫夫人得了令妃的提示,一向牙尖嘴利的她馬上尖刻的說道,處處都有理,彷彿真正委屈的是他們家,被算計的也是他們家,受苦的也是他們家,最無辜的也是他們家。
&&&&紫薇看着令妃的責問,福倫夫人狡辯的樣子,原本還有些懷疑的心立刻就確定下來,新月格格之事必定與令妃跟福家有關,雖然是福倫有些出呼意料,但就像皇後孃娘所說,若沒有突然的換班,那個人一定會是福爾康,只不過令妃是一向行事周全的人,怎麼會做出如此冒失的事情。
&&&&紫薇耳邊似乎又想起她身份未明時,福倫夫人那些認爲她一個皇家格格配不上她家包衣奴纔出身兒子的那些話,又想起在真相大白時福倫夫人的那些忠君愛君之說,又想起福爾泰死時她瘋狂尖刻的話,又想起福爾康將外宅領回家要名份時福倫夫人的女人要大度的言論,與此刻福倫夫人喋喋不休的辯解合在一起,紫薇原本以爲她對福家已經可以做到無愛無恨了,可是如今當面對時才發現她還是做不到。
&&&&乾隆聽後覺的大有道理,面色緩了一緩,太後、皇後卻認定了令妃跟福家的罪過,就是福倫夫人解釋的再動聽,再有道理,也不改變觀念,冷眼看着福倫夫人跟令妃在那配合着惺惺做態,皇後卻不如太後沉的住氣,冷歷的說道:“福淑人,任你說的天花亂墜,老佛爺、萬歲爺、本宮只看到事實還有太醫的論斷擺在面前,新月格格在宮裏,在威武將軍府都好好的,怎麼到了你家就出了問題,誰還能在你家搞鬼嗎?別告訴本宮你一個朝廷浩命連個家都管不好?”
&&&&乾隆又覺得皇後說的也有道理,不由皺起眉頭,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乾隆煩亂、憤怒的瞪着福倫夫人,令妃一看乾隆臉色,拿着手帕就輕輕在眼上一抹,眼圈立時就紅了,委屈低落又自責的說道:“都是奴才的錯、都是奴才的錯,奴婢請萬歲爺責罰,如果沒有奴婢聽信了宮內傳言,認爲新月格格與克善世子在將軍府過的不好,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讓老佛爺、萬歲爺、皇後孃娘如此不痛快。”
&&&&在太後大壽出了這種事,又加上他也曾差點中過藥,心裏嘔的很,面色自然好不起來,令妃的伏底做小,坦然認錯,畢竟跟了他十多年,又有三個孩子,情份不淺,讓乾隆心軟,不由開口道:“令妃你先起來吧!福家是福家,你是你,不過是有點關係,不必把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奴才謝萬歲爺恩典,奴才覺得太對不起新月格格了。”令妃輕飄飄的站起,還左右很有美感的搖晃了下身子,用手帕給自己擦了下眼角。
&&&&這種樣子自然讓皇後看着嘔的難受,不由用嚴厲的目光看了令妃一眼,令妃委屈的縮瑟了下身子,眼淚很唯美的自臉上滑落,乾隆不滿的看了眼皇後,只有對令妃戒懼甚深的紫薇一直留意着令妃及福倫夫人的眼神,看到她們隱晦的交換着眼神,還有令妃委屈面具下得意又幸災樂禍看了皇後一眼。
&&&&這是高無庸進來稟報道:“老佛爺、萬歲爺、皇後孃娘、令妃娘娘,太醫院院判已經回來了。”
&&&&“讓他們一起進來吧!朕倒要聽聽是怎麼一回事。”乾隆板着臉嚴肅的說道。
&&&&高無庸一甩拂塵,應道:“是,奴才明白。”
&&&&“臣參見皇上、皇上吉祥。”太醫院正副院判一滿一漢,雙雙跪倒在地,額頭上都是汗漬,他們身爲太醫雖然也碰到過幾件宮廷陰私,卻從沒有遇到過這麼大的事情。
&&&&乾隆也不多和他們廢話,能讓他御定的院判都是可以信任之人,而且都會把自己的嘴管的嚴嚴的,冷聲問道:“你們倆是一起去看的,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回皇上,臣去看過了,福家書房點的並非燃情香,而是...而是多了幾味藥材的凝神香,臣與蘇大人一齊仔細查驗過,會引起燃情香效果的是多了幾味藥材的凝神香和散落在地上的一個精緻香囊,香囊裏的香料有參雜幾味藥材,當點起凝神香時,香味跟香囊的氣息一混合就會有燃情香的效果,凝神香與香囊臣都已經帶了回來,請皇上御覽。”副院判雙手程上證物說道。
&&&&乾隆示意高無庸接過,細細看着,皇後卻臉色一白,容嬤嬤也面色大變,都憤恨的看了眼令妃,一直淡然的太後見皇後的樣子,又看了靜立的令妃一眼,華麗朝服下的手狠狠一捏,冷眼看事態發展,紫薇、晴兒察言觀色,也已經心裏有數,看來新月格格、福家都是棋子,目標恐怕是皇後孃娘吧!紫薇更是心寒,一個格格的清白就只是令妃算計皇後的手段,那她是不是還要感激令妃對她用的是溫和、親切的懷柔手段,至少沒有讓她清白盡毀,落得新月格格的處境,紫薇冷笑了一下。
&&&&蘇院判見皇上看的認真,又隱晦的看了眼令妃平靜的神色,才一派忠直的樣子說道:“皇上,張大人所說結果與臣所查相同,這兩樣東西若單用一樣,與人身體有益無害,可以醒目凝神,驅除蚊蟲,若兩樣東西一起用,就會成禁藥的結果,令人神智昏聵、難以覺醒。”
&&&&香囊、凝神香這兩樣東西是怎麼一回事?乾隆心裏疑惑着,福倫夫人知道機會來了,忙一臉震驚、大受打擊的說道:“這凝神香...這凝神香是年節時純貴妃娘娘賞賜下的貢品啊!因爲難得,奴才家一向只在兩個書房使用,好讓老爺、爾康、爾泰他們專心處理政務,耐心學習,這怎麼會?怎麼會?”
&&&&“這凝神香是純貴妃賞賜下的貢品,那這香囊呢?誰又知道這香囊的來歷?高無庸你去傳純貴妃過來,這宮裏蹊蹺事情倒不少。”乾隆聽了福倫夫人震驚的話,只覺得這也太巧了,純貴妃這兩年身體一直不好,整日在自己宮裏修養身體,除了孩子很少過問其他事,這凝神香一出事,竟然就到了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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