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財旺和李秀平帶着一羣人, 沈喜雲家裏翻箱倒櫃的打/砸/搶東西時,一羣警察這麼的衝進來,不由說的將現場手的人全制住!
沈念這時衝了進來, 衝着警察指着沈財旺和李秀平又說道,“警察叔叔, 這兩個是我一出生, 把我丟棄了的遺棄犯!”
於是, 一個警察同志開口說道,“疑似遺棄嬰兒, 外加結夥入室搶竊!很好,那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接受調查吧!”
沈財旺和李秀平那一羣人,當場傻掉了。
周圍的村民也一個個被震驚的,鴉雀無聲了。
直到真的有警察抓着他往警車面走的時候,回過神來的李秀平開始叫喊了起來, “警察同志, 我沒有入室搶劫,是他先偷了我家的豬和雞!”
沈財旺也喊, “對,是沈喜雲和周壽英兩人帶着沈念那死丫頭先偷的我家的豬和雞……”喊着,眼睛便瞥到了被沈念放一旁的三輪車, 掙扎着衝着那車又喊,“你看, 這是他我家偷走的三輪車!”
警察同志的目光看向了那輛三輪車。
沈喜雲和周壽英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沈念卻面色平靜的開口道,“那豬和雞都是我拿的,三輪車也是我騎着走的……而昨天晚,你可帶着一羣人進了我養父母的家裏, 親口說了,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並且又當着家的面,親自把我帶回去的家裏……那麼,我拿我自己家裏的東西,算什麼偷搶!”
沈財旺當即叫道,“什麼你家的,那是我家的!”
沈念,“你認回了我這個閨女,那是我家的!”
“你放屁!”沈財旺氣得衝着沈念罵,“老子纔不要你這個黑了心肝的小畜生,小偷,土匪,強盜!”
李秀平,“對,你不是我閨女,你是土匪強盜,你偷我家的雞,我家的豬,我家的三輪車。”
沈念,“隨便你罵,左右我是你生的。你罵我是小畜生,那生了我的你是什麼?老畜生?”
這話直把沈財旺和李秀平氣得臉黑如鍋底,要不是有警察抓着他,他早衝過給沈念兩下狠的了。
有那警察沒忍住的,還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笑完後,意識到場合不對,那警察了臉色,乾咳了一聲,說道,“行了,一個個的都別吵了。”然後看向沈財旺和李秀平,“你帶人入室搶劫的行爲,我是親眼所見,抓了個着的。至於你剛剛說的那個,是家裏的豬啊雞啊還有三輪車被偷被搶的事,具怎麼回事,我是要先調查一番的。除此之外,我這次過來,也是接到了報案,說你遺棄剛出生的嬰兒。”
所以說一千,道一萬的,他都要被抓着帶走。
沈財旺和李秀平沒法再鬧騰了,但是那些被李秀平喊過來的幫忙的孃家人,不幹了呀!
他開始叫冤,“警察同志,我只是過來幫個忙的……”
“對,秀平跟我說她這邊被人欺負了,所以我纔來的……”
警察也見多了這種,農村裏誰家出了事情,家裏的親朋好友一窩蜂的去幫忙的。對於這種紛爭的處理,他也有應對的經驗和方法。
別看這些村民鬧騰的時候有多厲害一個個的,可是隻要等一進了派出所,基本會全蔫了。
總而言之,先一起帶走行了。
一羣人都被帶進了派出所。
沈喜雲和周壽英一左一右的坐沈唸的兩邊,手緊緊的抓着沈唸的手。
沈念被他抓得手背只感覺到溼漉漉的一片,知道他這會經緊張到不行了。
她也知道他是緊張什麼。
於是,沈念衝着兩人說道,“爸媽,別擔心,法律,家裏的孩子要是拿了父母或者近親的財產,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按犯罪處理的!”
要不然,沈念昨天晚怎麼可能會願意跟着沈財旺和李秀平那兩個惡人一起走!
她要揍那兩人,像昨天午那樣直接開揍是了。至於搶那些雞和豬,也可以直接手。
但唯有先被他當着村民的面主認了回去,沈念再手搶那些東西,之後她的這些行爲,法律纔不會把它定義爲犯罪。
這也是爲什麼,今天早有村民來報信,沈念只讓沈喜雲和周壽英趕緊去縣裏的派出所報警,告沈財旺和李秀平兩人對她七年前遺棄的事。
而之後去沈財旺家裏抓雞和殺豬的這些事,沈念都選擇了自己一個人去做。
因爲跟那兩惡人有血緣關係的是她,沈念當然不會讓沒有關係的沈喜雲和周壽英去碰這種事情的。
沈喜雲緊張的看着沈念,問道,“真的嗎?”
周壽英也眼巴巴的盯着沈念。
沈念衝着兩人肯定的再次點着頭,“爸媽,你要相信我。”
旁邊的沈財旺和李秀平完後,則憤怒的衝着沈念叫喊了起來,“放屁,什麼叫你偷我家的東西不算犯法?那是我家的,是我家的!”
給他做着筆錄的警察見着吵起來了,立刻嚴肅的喊道,“嚷嚷什麼!都要我安靜!”
沈財旺和李秀平立刻不敢吭聲了。
警察再看向沈念,忍不住說道,“小姑娘,你懂的還真不少啊!”
沈念說,“警察叔叔,那兩人帶着人入室搶劫的行爲,你可都是看到了啊!至於遺棄我的事,他說我是被偷的,是說謊!你只要去村子裏問一圈知道,當年我養父母的事情,整個村子無人不知。反倒是他家掉了孩子卻消無聲息的,而且我兩家隔得那麼近,他要真是孩子被偷了,能不家裏來問一聲?”
沈財旺一,急了,忍不住又聲反駁,“我之前是真不知道!”
李秀平也一口咬定,“對,我是真不知道!誰知道那兩人那麼黑心,幹得出偷人孩子的事情來!”
沈念直接對着兩人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只是繼續對着警察同志說道, “我養父母人很好也很厚道。這些年對我比那些親生的都要好,這些你也可以問得到的。相反,那兩口子以前一看到我罵,現之所以把我搶回去,也是見着我了能做事了,奴隸我!我昨晚被他搶回去心裏有氣,我又幹不贏兩個人,只能把氣發他養的雞和豬身了……這些行爲可都是一個人做的,你也可以去問得到的!”
那邊的兩人見沈念這麼說,又急了。
沈財旺,“你放狗屁!還你打不贏兩個人,昨天明明是你狠揍了我兩口子好幾回!”
“對,警察同志啊,你不信你可以看看我身的傷……”李秀平一邊說着,一邊扯起自己身的衣服來。
警察只覺得這兩人爲了脫罪,越說越離譜了,還沈念打了他兩個好幾頓,他倆怎麼不說,沈念是哪吒世!
於是說他,“注意了啊,做筆錄的時候,對警察撒謊也是要負責的!”
沈財旺和李秀平頓時又氣又急,直喊着自己沒撒謊,是沈念揍得他……
警察得眉頭都皺了起來,心裏更信沈念說的那些話了。
見她小小年紀說起道理來是一套一套的,還知道護着自己的養父母,倒是挺有好感的。而且像沈念說的那樣,她說的那些東西,去村子裏調查一番,都能調查的出來了。
所以沈念敢這麼說,證明她說的都是真話。
而沈喜雲和周壽英這兩人,他瞧着也確實老實。
之前來派出所報案的時候,兩人一開始還不敢進去,只敢站派出所門口,紅着眼睛掉眼淚的。
是他的一個同事瞧着兩個老人情況不對,主前詢問的,沈喜雲才說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他說,他家七年前撿了個女兒養着,結果昨天村子裏有人門來搶孩子了。硬說是他偷的,把孩子搶回去還對孩子不好。
會來派出所報警,也是那孩子給他支的招。
要不然這兩人,一個老實嘴笨,另一個更是個啞巴,連話都不能說,又哪裏知道出了這種事情的時候,去派出所報案尋求警察的幫助啊!
這整個案子其實一點都不復雜。
警方這邊去完村子裏做了一個完整的調查,村民的口中,把沈念說的那些話全都證實了。
也給沈念和沈財旺還有李秀平做了親子鑑定,確定了三人的血緣關係。
自然也像沈念之前安慰沈喜雲和周壽英說的那樣,她的那些行爲,法律確實不會按照犯罪去定義。
而且沈念現才七歲,警方最多對她進行一番批評和育。
反倒是沈財旺和李秀平,他兩人帶人沈喜雲家入室搶劫是被警方抓了個着,要爲此背責任還要給沈喜雲進行相應的賠償。包括那些被李秀平喊過來幫忙的人,也都要承擔一定的責任。
另外還有他七年前他將才剛出生的沈念丟棄的行爲,被法院認定此行爲惡劣,經構成了遺棄罪。
於是,沈財旺和李秀平要被判刑了。
作爲七年前,親手將才剛出生的沈念抱去丟棄了的主犯沈財旺,直接喫了三年的牢飯。而李秀平那邊,法院考慮到了她家裏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孩子,給她判的是緩期執行。
並且他家還需要賠償沈喜雲家的損失,合計八千元整。
判決結果一出來,李秀平難以接受到奔潰哭了起來。
她怎麼也沒到,鬧到最後,沒能給家裏鬧回來一個免費又長期的勞力,反倒是自家損失了那麼多的雞和豬不說,她男人沈財旺還要被抓去喫三年牢飯了。
所以對於法院最後判的,他需要賠償給沈喜雲的錢,李秀平是一錢都不會給的!
她不給,沈念也不着急。
只是選了時間,李秀平不家的時候,她騎了他家裏順來的那輛三輪車,又衝進了他家的豬圈裏,對着剩下的那頭豬下手了。
這回旁邊的人瞧見了,趕緊去給李秀平通風報信了。
李秀平聞訊趕來,好瞧見沈念一刀抹了她家豬的脖子,鮮血直飈!
李秀平差點沒氣死,心疼的直嚎叫,“我的豬——”又衝着沈念咬牙切齒的問,“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家!”
沈念拿着手裏的刀,衝她笑着說,“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是你生的閨女,我饞肉了,自家來殺頭豬搞點肉喫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