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輛的土渣車從化成建築的施工工地被拉了出來,然後在指定的地點卸車,然後再回來,如此反反覆覆的的工作,只爲了建造20棟30多層的高層住宅樓。
現在是夜晚,但是,爲了追趕進度,施工方不得不在巨大的照明燈的照應下進行挖土施工。
在普通的工人看來,時間,就是工資。
而在老闆劉德成看來,時間,就是金錢,就是利潤,就是一切。
施工場所很大,所以,即使是有幾個巨大的照明燈,但是,在許許多多燈光找不到的地方,依舊是一片的黑暗。
工地的周圍都插滿了化成建築的紅旗,一面面的旗幟在風中迎風揮舞着,像一具具在風中揮舞着利爪的怪物一樣,讓人看到了不由的汗毛倒立。
在凌晨3點多的時候,大部分的施工人員都回去睡覺了,但是,倒黴的是王亮亮還要悲催的在繼續的開挖一個柱子的獨立基礎。
土渣車司機已經去睡覺了,他只需要把挖出來的土堆積到一邊,等待着天亮之後拉土車把這些土方都清理乾淨。
巨大的挖掘機在他的指揮下精準的挖掘着那個四四方方的柱子基礎,挖掘機上鋼鐵的機械手臂像一把巨大的鐮刀一樣,不停的向着下面挖去。
王亮亮現在已經是精疲力盡了,他只能依靠着本能在機械的重複着自己的動作,挖土,放在一邊,挖土,放在一邊……
突然,他感覺挖土機的機械臂上面傳來了
咚!
的一聲脆響,彷彿是挖到了什麼大石頭一樣,
他又嘗試着往剛纔的位置上挖了一下,
咚!
又是一聲有點沉悶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睜開了睡眼朦朧的眼睛,拿出了手電筒向着坑裏一看……
“咦,這是……”
夜晚之中,慢慢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李三貴迷迷糊糊的起來上廁所,他剛走下了活動板房的樓梯,還沒有走到廁所邊的時候,突然,從西南邊的工地處傳來了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啊啊啊……鬼……死……”
他仔細的伸出耳朵聽了聽,只有雨聲在耳邊不停迴盪着,他有點發怵的說道:“我去,這大半夜的,誰還在哪裏嚎叫呢?
嚇我一大跳,
聽說,這裏以前是一個非常大的墳地,哎呀,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呀!”
他急忙的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面撒了一泡尿就慌慌張張的上了樓。
天,慢慢的亮了起來,卡車司機喫過早飯之後就開始向着自己的拉土車走去,當他走到不遠處的時候聽到了挖土機傳來了一陣陣的轟鳴的聲音。
司機張玉有點好奇的大罵道:“我去,王亮亮,你在裏面睡着了嗎?
怎麼睡覺也不關發動機呢?
燒油不要錢呀!
別讓老闆發現了哦,不要的話,肯定又要罵的你狗血噴頭了,
我說,你媽媽的能聽到嗎?
咦,車裏,沒人?
王亮亮,你媽媽的死哪裏去了!”
他下了挖土車,本能的向着挖土車的前面看去,只見王亮亮赤身裸體的躺在了柱子的基坑裏面,周圍都是鮮紅的血液。
“啊啊啊啊……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