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到喫晚飯的時間了。
織田之助踩着木製走廊來到了二樓,他輕輕敲了下門,門鎖,他說:“結衣,喫晚飯了。
人理他。
織田之助思考了兩秒,開門進入了。
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灑在牀上,牀上躺着兩個糰子一樣的孩子,一個是漂漂亮亮的結衣一口啵唧親上了另一個一半黑髮一半白髮的孩子臉上,另外的孩子好心的湊近結衣,讓結衣更的親親。
是......夢野久嗎?
今日社長跟他說有個新來的孩子加入武裝偵探社,本來算去飯店裏慶祝一番,可最近要處理腦花遺留下來的各種問題,忙的腳不沾地,有這個慶祝的時間,織田之買了一個蛋糕,做了一桌子的菜當做簡單的慶祝。
兩個孩子睡的香了,結衣又抓的牢固,睡的跟豬崽崽一樣,一旁的夢野久似乎感受到了陌生人的視線,竟然第一個最先起牀了。
這裏是......啊,不是黑屋了。
夢野久恍然了一下。
是溫暖的陽光,香噴噴的被子,有緊緊抱着他的軟乎乎的天使結衣。
他任結衣的牙齒咬在他的臉頰上,任結衣把他的臉當成了磨牙的工具,乖巧的默不聲的抱住了結衣。
??我的異能是爲了保護我才存在......但是,但是久想要保護結衣。
喜歡結衣。想要保護結衣。
"......下來喫飯了。”織田之助一看結衣就頭疼。
結衣很喜歡午睡的,幾乎每天中午都要睡覺,孩子午睡時間長一點倒也正常,但結衣的話睡眠時間明顯不正常,她很嗜睡。
夢野久搖了搖結衣:“結衣,結衣。”
結衣迷瞪的鬆開了咬着久的臉頰,白白嫩嫩的久臉上多了一個可愛的牙印。
“結衣。”
結衣明顯睡醒,緩緩的,像是被鬼壓牀了一樣半天不起牀,死死抓着久鬆開。
織田之助心想,這我可熟悉了。
結衣是真的喜歡抱着別人睡覺啊,他曾經哄着結衣睡覺的時候,結衣就是這樣,怎麼都不鬆手......他應該感謝那個時候結衣有咬人得行爲嗎?
織田之助走過去,雙手抓着結衣的腋下,試圖把結衣抱起來很好,一時之間,結衣抓着久不鬆手,於是織田之助一下子抱起了兩個孩子。
結衣這才迷瞪的醒來了。
“......織田。”她着哈欠,“久00早上好!”
“下午好結衣。已經下午六點,晚飯時間了。”織田抱着兩個剛睡想的孩子下樓了,“下午好,夢野。”
夢野久......下午好。”
“這句話可能有點遲了。”織田之神溫和,他說:“歡迎你加入武裝偵探社,久。”
正是因爲曾經被黑暗死死抓住腳踝,無法從地獄中逃離,後來又被拯救,所以織田之助可以百分百的明白對夢野久而言,結衣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你的異能是爲了保護久而產生的,纔不是爲了傷害久所以讓久受傷的森鷗外是全世界最壞的壞蛋!】
【這都是森鷗外壞蛋的問題!跟久一點關係都有!】
【結衣也要討厭森鷗外了......下次見面,結衣要、結衣要請他喫土豆絲炒薑絲!】
【結衣喜歡久??喜歡!】
結衣………………
好孩子、乖孩子、像是陽一樣暖暖的照耀着所有人。
他被結衣治癒了、久同樣如此。
夢野久心想:啊......他逃離了,來到了武裝偵探社了啊。
他心翼翼的看着結衣,把另一邊有牙印臉放在結衣的面前,像是狗一樣巴巴的看着結衣。
結衣奇怪的看了夢野久“離我好近。”
夢野久“因爲結衣身上香。”
“......好幾天洗澡了,結衣身上是臭臭的。”
“有,是香香的。”久說:“就像是陽曬在被子上的那種陽光味道,很香,很好聞的。”
x: "......"
結衣氣的腮幫子起來了:“亂步哥哥跟我說,曬過的被子香香的那是因爲那是蟎蟲屍體的香味!”
夢野久“”
夢野久的星星和環形睛都開始像是蚊香一樣轉圈圈,他焦慮的說:“不是...、結衣不是蟎蟲!”
結衣雙手叉腰:“結衣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孩子!”
久鬆了口氣,肯定的重複了一遍:“對!結衣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寶寶!”
“很好!結衣很滿意,要再來重複一遍!”
“好!結衣是全天下最好的寶寶!”
“不錯不錯,結衣人看久很乖,特此讓久作當結衣大人的跟班??"
“久超開心!”
黑白相間髮色的孩子臉色潮紅,露出了病嬌一般的表情,他的嘴裏像是咀嚼着什麼話:“久作、久作超級、超級、超級喜歡結衣??”
“永遠都很喜歡。”
“想和結衣永遠在一起。”
他咬着字,輕聲細語。
身爲一個異能者,夢野久從未想過要這種量。
他從未想過。
爲什麼這種殘酷的事情要發生在他的身上?
難道神明不是公平公正的嗎?*
是的??在遇見結衣之前,夢野久深深地認爲,神明不愛他。
但是在遇見了結衣之後??
“森先生這幾年可真是半點不見好轉,瘋的越發嚴重了。”與謝野晶子看見夢野久的時候,整個人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憶,眉頭緊皺:“13歲的孩子都可以下手,真是符合他的底線呢。”
出於過去的憶,與謝野晶子對森鷗外的評價非常犀利。
夢野久響:“姐姐以前也跟森先生公事嗎?”
“啊......是啊。”與謝野晶子遞夢野久一盤抹茶糕點,忍住,摸了摸夢野久毛茸茸的頭,比結衣了一圈的孩子有着這個年齡獨有得可愛,跟六歲的熊孩子結衣不同的是,夢野久很乖,像是知道這裏以後是他的歸宿了那般的乖巧,看上去怪心
疼的。
......TAVE.
一從黑屋裏出來就被森鷗外扔到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其中唯一一個認識的人是宰治......宰治對其估計也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導致這麼年齡的孩子有一丁點安全感。
像個孤苦無依的浮萍,任誰抓了一把那邊仰仗了誰。
“...... 我11歲的時候被他邀請進入軍中,利用自己的異能爲士兵們治療。??聽到這,你是不是覺得我的異能跟你截然不同?是個治癒系的,可以帶來希望的異能?"
夢野久響:“難道不是嗎?”
“不,不是的。”與謝野晶子看向了結衣,結衣注視到晶子,對她露出了一個叫的笑容,像是啊在笑。
“結衣說的是對的。”
她說。
“我的異能腳是爲了救人所以才誕生的。但是??森鷗外那個老混蛋卻讓我的異能變成了真正的戰場怪??無論是對敵方而言,是對己方而言。”
13歲的孩子無法很好的理解與謝野晶子口裏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皺着眉頭嚐了一口晶子他的抹茶蛋糕。
是甜的,抹茶口味的,茶香的,裏面有着厚重的奶油。
夢野久的眉頭舒展了,他覺得結衣會很喜歡喫這個蛋糕,把蛋糕分了結衣一半。
與?野晶子的神更柔和了。
她想抽根女士香菸,但是面前卻有兩個孩子,從口袋裏拿了一顆戒菸糖出來含在嘴裏,抬眸就看見結衣吧巴的看着她,似乎也想喫。
與謝野晶子有理結衣,轉而繼續跟夢野久說話。
“我的異能是【請君勿死】,也就是說,在患者生命值越低的時候,我越可以治好他們的傷口,想象一下,這種異能在戰場上會如
夢野久想起了纏繞在他手臂上的刀片。
“於是,基於這個異能,他們建立了敢死隊。讓戰友去送死,在瀕死的前一刻再送來被我治療。”
與謝野晶子咬破了口中的糖果,糖果的甜蜜在她口中蔓延,緩和了一部分情緒上的怒氣。
“這樣不行的。”
有一個人的精神可以承受的起如此的折磨。哪怕是兵王也不可能。”
“一次次的瀕臨死亡,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下一秒卻活了過來,像是什麼發生,身體的每一個機能都像是保持着最好的狀態。然後再一次的瀕臨死亡,再一次的保持最好的狀態,再一次的死亡。復活。死亡。復活??”
“任人都撐不住的。”
“最終,一位寵愛我的上等兵自殺了。”
將這段往事說了出來,與謝野晶子緩緩閉上了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但是因爲喫的是糖果,並不像抽菸那般煙霧繚繞,倒也讓餐桌旁的那兩個孩子吸入什麼對肺有害的二手菸。
“所以知道嗎久就像結衣說的:我的異能是爲了治癒所有人而存在,而你的異能是爲了保護你而存在。”
“異能本身有任問題,但問題是,使用異能的人的問題。”
與謝野晶子再一次的用自己的經歷安慰了這個惶恐不安但是卻什麼都表現出來的孩子,他的面色非常溫和,就像一名孩子講授各種醫學知識的醫生。
“最後??”
她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歡迎你加入武裝偵探社。我是與謝野晶子,如果需要的話,跟結衣一起叫我晶子姐姐就可以了。”
“另外。亂步他們將從東京趕來。有一個跟你差不多的孩子叫做泉鏡花,前陣子當交換生去了東京上學,算算日子,馬上應當也要來了。啊對了,國木田獨步先生的學歷也下來了,過一陣子也會來了。
“等武裝偵探社人齊了,會你進行正式的入社歡迎儀式??當然,有織田先生的正式入社歡迎儀式也會補齊。”
.......
-遇見了結衣後,神明似乎開始注視到我了。
夢野久心想。這一刻,他纔好似真正的從從過去的黑暗、潮溼、逼仄的窄禁閉室裏走了出來,來到了一個朝氣蓬勃的世界。
幸福來的如此突然,讓夢野久有點暈乎乎的心想:是結衣。
不是神明注視到我了,而是結衣纔是我的神明。
如果不是結衣那個時候說的話,他怕早就忍受不住萬能許願機的蠱惑向結衣許願了。什麼代價也好,反正他早就受夠了這樣被不公正對待的日子。
他想光明正的走在馬路上,想要光明正的牽着爸爸媽媽的手來到遊樂園裏玩耍,他討厭醫院,那邊光明正的可以向爸爸媽媽撒嬌不去醫院??爸爸媽媽現在不在了,武裝偵探社將是他的第二個家。
是的。
夢野久恍惚的心想。
他已經走出來了,已經關係了,關係了。
“奇怪,你的臉上怎麼有個牙印?”與謝野晶子蹲了下來,隔着手套的手輕輕觸摸到夢野久的皮膚,夢野久立馬暈乎乎的覺得這個接觸好溫柔啊。
以前都是鋒利的刀片割過他的皮膚,鐵腥味得血液灌溉着他的肌膚。但是現在………………好溫柔好溫柔。
手指像是害怕傷害到他,就彷彿他是什麼珍寶一樣。
與謝野晶子用手摸了摸牙印,突然扭頭問織田之助:“結衣之前睡覺真的磨牙?"
結衣突然渾身一個激靈:“怎、怎麼可能!”
在旁邊當個好男人做好晚飯又勤勤懇懇的洗完碗的織之助點頭:“對,結衣睡覺踢被子不老實,我用手抱住結衣,結衣會咬我的手來磨牙。"
結衣:“!!!”
結衣瞪了雙“這不可能!!結衣人不可能磨牙!”
夢野久臉紅紅的舉手:“久可以,久可以讓結衣磨牙!"
結衣瞪了睛,氣鼓鼓的說:“不可能!!結衣纔有磨牙!也不需要磨牙!"
她都多了!纔不需要孩子的磨牙呢!哼!
結衣好激動哦……………夢野久沮喪的低下了頭。結衣今天咬着他臉蛋的時候好可愛,都親在他臉上了,舍五入我就是跟結衣親親過的人了!
可是結衣又拒絕了..………………
“結衣,張嘴,我檢查一下你的牙齒。”
結衣立刻閉嘴了,處亂飄,就是不敢看與謝野晶子,與謝野晶子輕飄飄的看了一結衣:“結衣想要經過晶子姐姐的特殊治療嗎?”
與謝野晶子的特殊治療=用電鋸把人弄個半死,再通過【請君勿死】把人救活。
結衣萎了,乖乖的張開了嘴。
與謝野晶子手機開燈光,稍微照了一下,額頭青筋冒起!
“結!衣!你平時喫了多少糖!!睡前和早上刷牙啊!!!你的乳牙蛀牙了!!!"
“你也不想想每次亂步先生牙疼的時候哭成什麼樣子了!!每天到晚都抱着我的腿問我爲什麼請君勿死不能治療牙疼,每次帶亂步先生去牙醫診所,你是見到他兩股戰戰怕成什麼樣子了嗎??”
“你怎麼年紀輕輕蛀牙了!!”
結衣僵硬住了,淚汪汪,她最怕蛀牙了,要知道穿越前她就有好幾個根管治療了,甚至拔了一個呀………………
“嗚嗚結衣、結衣有好好刷牙!!可以問你織田的!!"
結衣緊張的語序全亂了,淚汪汪,吸着鼻涕,是真的要哭了出來。
與謝野晶子看向織田之助。
織田之助遲疑的點頭:“結衣確實會好好刷牙。”
與謝野晶子的怒火緩和了一半,就聽見織田之助補充道。
“......但是半夜會偷喫糖果。”
結衣的身體突然僵硬,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那般低下了頭,在與謝野晶子即將爆發出尖銳的爆鳴那一刻,她死死衝上前抱住了與謝野晶子的腰:“我錯了!”
“結衣知道錯了以後不偷偷摸摸的半夜喫糖了不要結衣!!!嗚嗚嗚結衣知錯了!!結衣以後一定好好刷牙不喫糖了!!”
"......"
與謝野晶子:“…………”
這孩子到底像誰了!!明明剛來的時候又溫柔又像個天使,軟乎乎的樣子讓與謝野晶子看了就覺得可愛,結果!!一個月時間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抄業、半夜喫糖了、厚臉皮不認........最開始的天使結衣去哪了?
與謝野晶子前一黑,恨不得把結衣塞去重造。
她把結衣從腰上拔了下來,放在地上,又去看了一夢野久的牙。
“你看看久有一個齲齒,再看看你的!你的兩個門牙全鄰面齲了!”
結衣:“QAQ"
結衣想哭,委屈巴巴的結衣不說。
“但是好在你的門牙是乳牙,我試了一下搖晃程度,結衣,你可能要換牙了。”
"......?"
結衣愣住了:“我、換牙?”
“是的。”與謝野晶子說:“算是一件好事,這樣你的門牙齲齒補一補就好了,等換了恆牙,結衣,你我好好刷牙,聽到有?”
“是是是,結衣一定好好刷牙QAQ!"
這孩子………………總之,與謝野晶子頭疼的捏了捏陽穴。
………………爲什麼感覺跟亂步先生蠻像的?
亂步先生您可真是帶壞結衣啊。
(嫌棄麻煩所以把結衣織田之助的無辜背鍋亂步:"......")
“結衣,麻煩你稍微聽點話好嘛?”與謝野晶子吐槽:“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以爲你是什麼天使,好呀,結果是個熊孩子是吧?我聽織田每天你輔導完功課出來,腿腳無臉色蒼白,活像是被你折磨了個慘??
“不對!”結衣伸出了一根指頭:“是織田,不是織。”
“閉嘴!聽我說話!"
“......是是是,結衣知錯了。”
一旁觀察一切的織田之助:“......”
結衣,你怎麼唯獨在這個時候想起了我的姓氏是織田......你可真是)
混混亂亂的一個晚上就從結衣被擰着耳朵被教導着要好好刷牙開始,門外噼裏啪啦響徹着鍋碗瓢盆像是成年人孩的聲音,夢野久探頭看了一下,哦,是結衣逃跑與謝野晶子在後面追的模樣。
“結衣!!!我剛從你牀鋪下面翻出來了辣條!!我跟你說了多少次這個不能喫!!!對身體不好!你怎麼是買!”
“有織田別在旁邊看熱鬧,你天天跟結衣睡在一起怎麼發現辣條?買的不是一包,這是七八包了吧?喫了一週是一天?”
“你們??”與謝野晶子緊皺眉頭:“夢野久是個好孩子,你們倆個不準我帶歪久”
“聽、到、、有!”
總之,無論如。
夢野久喜歡這裏。
這裏是跟混亂、暴、弱肉強食的港口黑手黨不一樣。
這裏是溫馨的【家】
又跟結衣睡在了一起。
織之助很熟練的鋪好牀鋪,往牀上一趟,懷裏摟着兩個糰子。
“晚安,傢伙們。”
只有這個時候,夢野久才明白爲什麼他們說結衣睡覺不老實。
結衣,踢被子。
織田把被子兩個糰子蓋好,結衣一腳把被子全部捲走,一旁的夢野久被凍醒了。
然後織田迷迷瞪瞪的看見了這樣的一幕,又把被子從結衣懷裏抽了出來......笑死,抽動,他一抽被子,看見結衣死死地抓着被子,不放手。把被子和結衣一起抽出來了。
夢野久發了個噴嚏。
織田之助又把結衣放了下來,看着結衣毫不客氣的滾動着,把被子全捲了起來??
這個時候,織田之助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稍等一下,之前跟有中島敦一起睡覺只是個例外,平時只是他一個人抱着結衣睡覺多,所以一時之間又要多哄一個孩子......牀不夠了。
結衣踢被子卷被子,被子足夠加上織田之助當然ok,但是再加上夢野久就不夠了。
他記得武裝偵探社裏應該有多餘的被子的......不行的話把宰的被子拿走,對了,因爲辦了孤兒院,所以特意多買了好幾牀的被子,他下去拿一下吧。
總不能冷着夢野久。
定主意,織田之助穿上拖鞋下樓了。
夢野久噔的一下,睛亮了。
現在,現在是他和結衣兩個人睡在一張牀上!
好耶!
好開心、開心開心開心開心開心開心!他和結衣兩個人!
夢野久的臉色變得潮紅起來,他看了結衣,湊了上前,結衣好像聞到了熟悉的氣息,鬆了手,抓被子的手變成了抓夢野久的肢。
牙齒毫不客氣的啵唧到了夢野久的臉頰上。
啵啵。
結衣親我了………………好開心,感覺要幸福暈過去了。
夢野久開心的同樣抱住了結衣。
月色下在了放置在牀頭櫃的熊娃娃和夢野久的人偶身上,又灑在了踢被子的結衣身上,最後,當織田之助抱着一疊被子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結衣把頭趴在夢野久的肚子上,睡的呼呼響。
ROZ: "......"
似曾識的場景。結衣好像很喜歡趴在別人的肚皮上睡覺。
不過......能處的這麼好真是好了呢。
但是,
夢野久好像被結衣帶壞了,結衣睡覺喜歡滿牀亂滾,織田之助走的時候,結衣明明睡在了牀的上面,等他回來的時候,兩個糰子佔據了整個牀的中央。
也就是說,織田之地方睡覺了。
REBO?E: "......"
算了,去噠宰房間裏睡一覺吧。
他
把被子放在了板凳上,輕輕跟他們說了一句:“晚安。”
然後關上了房間的門。
然後,他來到了宰治的房間。
倒不是說他有自己的房間,但是自從要哄結衣睡覺之後,他的房間被他當做了雜室,再加上後來領養了黑澤陣,讓黑澤陣跟孤兒院的其他孩子住一起......說實話,織田之是有點擔心的,把武裝偵探社分翻他的房間讓了對方。
………………對了,說起黑澤陣。
今天怎麼看見他?
......算了,明天再去看看吧,今天已經很晚了。
“中原幹部。是真的!”屬下像是發現了什麼祕密,跟電視裏的特工一樣趴在中原中也耳邊輕聲說道:“我所言!織田之助去了宰治的房間裏睡覺!”
“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不單純!他們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中原中也:“......”
噠宰,我每次想認爲你不是男同的時候,你都要我來致命一擊嗎?
中原中也深深地嘆了口氣。
【天?!港口謠言竟然是真的!森鷗外傷害了宰治的愛人,所以宰離開了港口!!!】
“對了,我拍了幾張結衣和Q的照片......”
結衣的照片嗎?
中原中也從光顧的表情中過神來,看了一屬下傳來的照片。
叫的結衣咧嘴笑了。
但是,照片中的結衣,有門牙。
中原中也:“......”
牙牙牙……………牙呢!!
“結衣姐六歲了吧,我家寶寶也差不多這個年齡換牙的,真可愛呀。”
中原中也鬆了口氣。
………………原來只是換牙呀。他以爲結衣被欺負了呢。
畢
竟港口黑手黨這裏,在架鬥毆的時候,磕斷門牙是很常見的事情,架着着,斷後牙也不是有的事情。
他以爲結衣被欺負了......好只是換牙。
“!!啊啊啊啊!!!窩的門牙呢!!!"
結衣炸裂了!!一張嘴說話就漏風!而且好難看嗚嗚!一說話就是少兩個牙,好醜好醜!!怎麼這麼醜!
結衣自閉了。
“結衣,喫飯。”
早飯,哦,是麪包啊。
有門牙要怎麼哨麪包?用後牙嗎?
結衣面無表情甚至有點想哭。默不聲的喝了一杯牛奶,然後用手掰開面包,一點一點喫掉。
福澤諭吉社長從樓上下來了,見狀,詫異道。
“今天結衣怎麼這麼安靜?”
結衣低頭,不跟他說話。
莫名其妙不被待見的福澤諭吉:“?"
與謝野晶子解釋道:“結衣換牙了。”
見福澤諭吉社長是不理解的樣子,與謝野晶子說:“門牙。”
門牙?結衣的門牙掉??嗯?掉門牙?
咳咳咳......福澤諭吉社長咳嗽兩下,安慰結衣:“是好事。’
是好事麻煩你把要笑的表情收斂一下。
織田之助:“咳………………如果這樣,結衣是不是啃不了鴨脖了?上次結衣不是說想喫滷味,那我滷點別的?不滷鴨脖雞爪了?”
結衣:“2”
結衣頓時:“!!"
結衣汪汪了:“嗚嗚嗚織田好壞欺負結衣衣!”因爲門牙漏風,她說話有點口齒不清,又開始職責織田“昨天晚上織田都跑了,有抱結衣睡覺!!壞壞!!”
REBO?E: "......"
拜託,昨天是你和久睡到了牀的正中間,他地方睡才走了好吧?
AK......
“好好好,我錯了。”織田之助果斷認錯,“結衣想要什麼?”
結衣:“要、要跟久的同款圍巾!"
“喜歡久的圍巾,結衣也想要。”
“好哦。”
不是什麼很難的東西,所以織田之助愉快的答應了。
早飯後,他同往常一樣送兩個孩子去上學。
這個時候,他肯定了昨天晚上的猜測。
??黑澤陣離開了。
那個孩子離開了啊。
不知懷着怎樣的想法,織田心想。
希望對方可以找到一個好的歸宿。
也希望對方可以擺脫過去的黑暗,迎接未來的光明。
“我、我這是第一次上初中......…會不會很難,跟不上呀。”
結衣搖頭:“不會的,超簡單的!久一定可以跟上!”
“......不懂得可以問結衣嗎?”
"......可以問織田凹。
14歲開始當殺手,只能教教結衣國語的織田之助:“?"
稍等一下,送孩子上學不會......他也要經歷成人高考吧???1
織田之咖前一黑,覺得可以讓有學歷的成員教一下久。
福澤諭吉社長不知道學歷如亂步先生被勸退,宰治倒是會自學但是根夢野久八字不合,與謝野晶子姐11歲加入軍隊。
等下!現在在武裝偵探社裏的成員,難不成只有他可以教久了嗎!!問題是他14雖當殺手,現在久不過13歲罷了。織田之助懂個錘子的初中知識啊!!
ROZ: "......"
織田之助腳步一頓,轉移了方向,去店買了幾本。
“你算買什麼呢?"
那是一個有着鬍子的人,腳邊有着幾隻貓,莫名的,織田之助覺得自己在哪裏見過他。
織田之助說:“輔導。”
老闆說:“唉呀,寫輔導嗎?”
織田之助奇怪的看了他一“當然不是,是初中全科的輔導我去自學一下。”
夏目漱石:“???”
在過去的曾經,推薦織田之助續寫故事的夏目漱石茫然了一瞬,緊接着,露出了溫柔的目光。
這個曾經的殺手,現在變得無比溫暖了啊。
“當然有的。”
再對方結算後,夏目漱石送了對方一本“這是贈品。”
那是一本被撕去結局的。
織田之咖到了武裝偵探社,開了黑澤陣的房間。
房間收拾的整整齊齊,像是告訴織田之助對方離開了。
啊......真的離開了啊。
織田之助心想:祝對方平安順遂好了。
織田之助領養了幾個孩子,用着自己不算微薄的工資,比港口底層黑手黨,武裝偵探社出的條件當真是優渥到了極點,畢竟他們有一個頂頭資本家上司壓榨他們的剩餘價值(不是)
“織田哥哥,黑澤讓我們你帶個話。”
那些孤兒們把自己的家園理的井井有條,其中一個人對織田之助說:“黑澤哥哥說,他要去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了。”
“等他走上了那條道路,他以後會會來看你的。”
織田之助愣了一下。
就像是曾經夏目漱石向他傳遞了光的火焰,而織田之助又將這團火焰傳遞了啐啐又將這火焰傳遞了復活後的他??
現在,黑澤也要結過這團火焰,走向光明瞭嗎?
………………真好啊。
織田之助恍然了一瞬。
只覺得,真的,好了。
病房內。
伏特加看向了跟琴酒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型琴酒後,又在對方冷漠的神中想起了曾經被哥支配的代價。
琴酒冷酷的說:“伏特加,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這個聲音、這個容貌、這個年齡!
伏特加垂死病中驚坐起,喊一聲:“哥!原來你就是最乖最可愛的寶寶???”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