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498|H:285|A:C|U:file1.qidian./chapters/20135/12/174861635039495660886250275170.jpg]]](文曲星下凡後羅李村)
大老爺聞聽所言,喜出望外,心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終於露出殺人真兇。即使不是殺人兇手,也與本案有極大關聯,隨追問道:“公子是誰?你們什麼關係?必須從頭至尾,把來龍去脈詳詳細細向本大老爺交代清楚……”
“看來公子纔是殺人兇手,”師爺還是沒有打開布包,卻使出了激將法,他是故意講的,目的讓王二講出事情的經過,以便從中發現線索。
“李公子叫李玄,雖然是富戶人家的兒子,卻是好人。前幾年,當地災荒鬧得兇,好多農民斷了糧。他即拿出家裏的糧食,接濟斷糧的窮人。對於一個富家子弟來說,這樣做的人很少見。所以,窮人們覺得李玄爲人不錯,稱呼他爲“李公子”。”
果然王二上當,極力保護公子,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決不是殺人兇手,怪就怪在自己不理解公子的話,可是,不知從何講起?”
“從你回來探親講起,”師爺提出開頭,把自己需要的東西講出,“在哪裏打工?在誰家?回來時都與誰說話了?說些什麼?途中遇到什麼?統統講出,不要漏掉一絲一毫,”認爲,王二是否另有新歡,便可從中發現破綻。
王二聞聽師爺所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喊叫一聲,“大老爺在上,聽王二詳詳細細的講出探親前的經過……”
豫東平原的八月中秋,月出得早,當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明鏡般的月亮已經高懸在天穹上,如水的清輝瀑布般地傾瀉在廣袤的後羅李村大地上。村莊的樹木、房屋、田野結爲一體,彷彿變成了襁褓中的嬰兒,溫順地躺在這碩大無比的搖籃中。
這時,忙了一天的李公子終於和父母及家人坐在院子裏,圍到一起,在月光下,一邊賞月一邊喫晚飯,有說有笑,熱熱鬧鬧。單就一人不露聲sè,悄悄地蹲在一旁,面朝門外,不說不笑也不插話,好像有什麼嚴重思想包袱似的。
李公子就是李子金,他的父親看了一眼,喊叫一聲:“王二,”
“哎!”王二纔回過頭來,喊叫一聲:“老爺,”
王二是李公子的父親李大人請來的幫工,爲李公子整理書籍的工匠師,三十多歲,中等偏高身材,一張瘦長的臉黑黑的臉龐,捲曲的頭髮,腦後邊拖着一根長長的辮子,又黑又濃的眉毛下一對很大的凸起的眼睛,眼睛裏shè出和善帶點好奇的目光。
王二家住長江以南的福建地,閩南山區,一個偏僻的山溝。家裏有父母、妻子及子女。
王二來到李大人家打工,是一位不錯的幫工,勤奮賣力,而且手藝高超,對業務jīng益求jīng,是位能工巧匠,幹起活來乾淨利落,使人看去一目瞭然,而且人也老實,很得李大人的信任。
光yīn似箭,rì月如梭,不知不覺王二已經來李大人家幫工三年有餘。眼見八月中秋節來臨,常言道:“人逢佳節倍思親。”不由得思念起年邁多病的父母,勤勞賢惠的妻子及一雙活波可愛的子女,即向李大人請假,“中秋節回家探親。”
李大人雖然知道自己家裏忙,離不開王二,因爲,所cāo作的屬技術工種,責任心強,而且時間緊任務重。可是,念起王二思念家鄉親人迫切,人之常情,也不是不盡人意,本想即刻允許,但,還是沒立即答應。
沒有答應是有原因的,不是李大人不盡人情,純屬另有原因。李大人平時愛民如子,有着一顆對傭人關切慈善的心,特別是對手下的幫工和家人,更爲關心,達到無微不至,處處想得周到。
幫工王二提出回家探親一事,李大人怎敢兒戲,立即吩咐李公子,“對王二做個面相觀察,測算測算吉兇,”
李公子立即根據王二的生辰八字,結合天乾地支,測算其途中吉兇。把測算後的結果,立即向父親做了回報,“王二犯兇煞,此時不易回家探親……”
“怎講?”李大人對兒子李子金的測算並不相信,因爲他太年輕了,纔剛剛十八歲,雖然飽讀詩書,對數學、天文學、哲學、醫學、yīn陽八卦,以及面相術等等……書房裏的書籍成堆。儘管有所研究,那些都是書本知識,沒有經過實淺,也沒有做出驚天動地的事蹟。
他哪裏知道兒子是天神,奉玉帝旨意下凡,協助闖王李自成改朝換代的文曲星,有着天生的聰明睿智,是胎裏帶的能掐會算之才能。這些都是李子金出生前的事情,此時已是凡胎,與普通人一樣,沒什麼區別。
何況李大人也是肉眼凡胎呢,認爲兒子只會說能話,還不如老子有經驗呢,不過,倒是聽別人亂說,兒子能掐會算,到底會不會算,有沒有真才實學?他要藉此機會,驗證驗證自己的兒子,是不是真的會算,即帶着疑問道:“此話怎講?什麼原因,”
“因爲今年是流年,”李子金對父親的問話,不打任何折扣,隨口講出原因,“根據王二的面相觀察,結合八字推理,觀其年柱必有兇煞,因他冒犯太歲,眉頭已經顯示,近rì必有血光之災,”
“血光之災……”李大人聞聽李子金的一番解釋,並不理解,什麼年柱,什麼冒犯太歲,自己也不懂,那些是八卦學的術語。不過,倒聽懂了王二有血光之災,也只能半信半疑,因爲沒有什麼證據。他要以事實、證據進行驗證,隨徵求意見,“以兒子之見,如何處置呢?”
李子金好像胸中有數,並沒講出處置意見,還是說了幾句術語,“流年吉兇有句諺語;太歲當年坐,冒犯必有禍。故,對王二回去探親之事不予答覆。”
“什麼太歲當年坐,”李大人聽不懂,“既然這樣……”他終於想出良策,即講道:“王二探親一事就交給兒子來處理,是否回去由你決定,爲父不再插手了,”
這樣一來可以試探兒子的本事,二來也好讓他爲王二拿出破解之法。
“好吧,”李子金點了點頭,也不客氣,“既然父親相信兒子,就請父親看結果吧,”
他在自己父親面前誇下海口,爲了證實自己的真才實學,不敢兒戲,回到書房,反覆測算,並要來王二的生辰八字,仔仔細細研究預測。
這時,王二得知,李大人把回家探親一事交給了李公子,他故意刁難,立即向李子金請假。可是,並沒得到允許,一直想不通。感到李公子還不如李大人好說話呢,沒有一點人情。晚飯坐在一旁悶悶不樂,李大人喊叫,纔不得已答應一聲。
李子金看到眼裏,認爲;人一旦有了想家的念頭,如同烈火般燃燒,以萬馬奔騰,怎能壓制得住,阻止是不可能的。
果然不錯,王二接二連三地、多次向李公子提出回家探親申請,此時又背起思想包袱,不喫也不喝了,竟然坐在一旁悶悶不樂。
此事對李公子來說,非常爲難,答應回家探親吧,必死無疑,不答應吧,他生悶氣,人是鐵飯是鋼,長期不喫不喝,如何幹活?無奈,只好安慰;“快喫飯吧,同意回家探親也就是了,”
王二聞聽李公子同意回家探親,心裏異常興奮,感激涕零,竟然激動得熱淚盈眶,當即向李子金叩頭致謝。
李公子笑着扶起講:“先喫飯,喫過飯回屋準備,離中秋節只有三天了,”
“不錯,”王二點了點頭,那顆激動的心早已飛回了家鄉。
此時倒認爲;沒有答應還好些,雖然背起思想包袱,睡眠是充足的,一旦定下rì期,大腦開始興奮,哪兒睡得着,一夜全是妻子的身影,太想她了,只好天不亮起牀,爭取早點到家。
他即刻走出房屋,抬頭看了看時間,天空此時此刻萬物仍是混沌的,遠處朦朦朧朧。近處是cháo潤的,隱隱約約,一切都在藍sè中沉睡。
“走,不能再睡了,躺倒牀上瞪着雙眼,還不如早些趕路呢,”於是,他立即背起行李,踏着滿是沙子的小路,開始回家的旅程。
這個時候的他,意識到自己存在的價值,意識到與家人團聚後,一種不可言喻的幸福,意識到與早起的晨風、鳥兒、以及橢圓形的未出現的太陽之間的默契。隨愉快地走向大門,伸手打開一扇房門。
“啊”他驚訝的喊叫一聲,李子金竟然站在門口等待,“李公子這麼早啊?”
“還是你早,”李子金笑了笑,其實,他早清楚王二一夜沒睡,其實自己也沒睡,夜裏看書,已經養成了習慣,還是關心王二,問;“昨晚沒睡好吧?”
“嘿嘿,”王二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抬手撓了撓頭,認爲;李公子太客氣,爲了一個外來的打工仔,“親自起早歡送,太感謝了,”
“不是起早歡送,”李子金並不承認,語重心長地講,“不需要你來感謝,而是對個人負責,想不想知道,多次請假不允的原因?”
yù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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