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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章 民俗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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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W:1024|H:768|A:C|U:file2.qidian./chapters/20135/23/174861635049117052783183387835.jpg]]](李原鄉即是原連寨集,文曲星下凡地,)

二人對這個集寨民俗風情充滿好奇,太與衆不同了,有自己的特sè,就連喫飯說話都別具風味,所以,處處吸引着闖王的眼球。

突然,一股香噴噴的氣流撲鼻而來,大將田建秀立即驚叫一聲,“好香啊!”

“香油!香油!小磨子香油……”闖王順着喊叫聲抬頭觀看,原來是一個攤位,他立即走向前去,好像有意調查參觀民情風俗似的。

這時,才發現與衆不同的地方,在集市上現場表演榨油,一位老漢面前擺着一口大鐵鍋,鍋裏是磨好的芝麻糊。老漢手拿油葫蘆,一會兒晃晃鐵鍋,一會兒蕩蕩,再用葫蘆點點。慢慢地……慢慢地……油珠聚到一起了。

他輕輕的把開有小口的葫蘆,摁到芝麻糊內,那聚集在四周的油珠,通過開口流進了葫蘆,而後提起葫蘆,倒進早已準備好的瓶子裏。一瓶瓶澄清的香油擺在老漢面前。他見闖王一直盯着觀看,立即喊叫起來;“連寨集的土特產,小磨子香油,二裏回頭……”

這時,闖王感到不應該盯着人家觀看,既然不買香油,就不能影響生意,隨轉向另一家攤販。

“這是家賣什麼的?”他感到稀奇,別具風味,仔細觀看;攤主面前放着一個大鐵桶,周圍用麥草編織的保溫材料,桶裏竄出熱氣騰騰的霧氣。

攤主一旁橫擺着面板,一個個小凳子擺放在周圍。顧客坐在面板前,手拿湯勺一邊攪動,一邊往嘴裏澆灌,到底是嫌碗裏的粥燙了,還是太辣?只見顧客端起湯勺,不住的吹氣。

攤主頭戴白帽,腰繫圍裙,手拿湯勺,見闖王的眼睛一直盯着保溫桶,好像故意表演似的,一邊攪,一邊吆喝起來;“豆沫……豆沫……綠豆沫……熱騰騰的綠豆沫,”

這時,闖王趕緊把眼睛轉向那些喫飯的顧客,聽聽他們談論什麼,有沒有關於李大仙的情況,可是,對顧客的談話似懂非懂,好似來了外國人。

這時,來了一位年輕人,看樣子十分着急,剛剛坐下立即端起豆沫,本想一飲而盡,誰知,剛剛喝了一口,呲牙咧嘴的喊叫起來,“rì他姐,這麼燙,”

“喝豆沫不能着急,放下冷冷,”坐在身邊的顧客笑了笑,他要利用等待的時間吹吹牛,一出口淨是些當地老土話。

一位佛(說);“買的饃饃不佛(熟)喝豆沫的啡(水)不滾(開),恁雁俺喫累啥飯嘞?”(他在向攤主挑剔,意思是;饅頭不熟,豆沫的水不開,你叫我咋喫呢?)

攤主瞪了一眼,並沒吭聲,他不能與顧客爭吵,怕影響生意。

這時,一旁年齡大點的勸說道:“恁弄啥加溼,想啡滾,恁回家猛,麪條得一大碗,多得勁,”(意思是,湊合罷,想喫的舒服,回家去喫,下碗麪條,多好,)

“不沾,”年輕人搖了搖頭,“席做矮?”(不中,沒人做,)

“嫂得矮,”年齡大點的竟然拿年輕人開心,講話很有意思;“嫂得嘞屁護,有兄弟半臘,”

(意思請嫂子擀麪,農村風俗,嫂子的屁股有弟弟半邊,應該照護弟弟,)

“屁護墩子,”年輕人好像對嫂子做飯不滿意,“杆嘞又寬又厚,喫着倒狀嘴,下嘞蔥花嘚,豆芽嘚,粉皮嘚,一亂,”(意思是,嫂子的手藝不好,不會擀麪條,又寬又厚,喫着倒得勁,有豆芽,粉皮,混到一起像豬食,)

這時,又過來一位光膀子的漢子,向年輕人借起衣服道:“你類方掛子呆叫俺穿一家史,俺類能面拉個扎拉,恁敢佛不粘,俺一撅跺恁個仰八叉,”(意思是,上衣借穿一下,你要說不行,小心我揍你,)

“不沾,”年輕人一邊喝着豆沫,一邊搖手,終於涼了,一飲而盡,把碗放下,站起身來就走,回頭講了一句,“俺家類喂啦一羣扁嘴子,暮妞時間給捋掉毛,依個吊吧。(意思是;不行,家裏餵了一羣鴨子,沒時間扯淡,算了吧,)

闖王李自成和大將田見秀站着聽了一會兒,挺有意思的,可是,一句也沒聽懂。不過有一事,使他更加好奇,那些顧客喫飯的姿勢。

他們一個個蹲在凳子上的姿勢,用當地人的話講;“孤寂着,”實在令人匪思,闖王納悶,“當地人,爲何放着板凳不坐,蹲在凳子上面呢?”

這也與當年二郎神從山西洪洞大槐樹遷移有關,還保留着祖宗的風俗,喜歡蹲着。

不錯,這裏的人們,不管哪一個村莊,每到喫飯時間,不是在家裏圍在桌子旁,而是一個個端着碗,拿着饃饃,從家裏走出來,聚集到村頭,靠着牆根或樹根蹲着,大家有說有笑,一邊喫,一邊閒聊扯淡。

“油饃……油饃……胡辣湯……”

突然遠處又傳來喊叫聲,驚醒了正聚jīng會神觀看當地人說話的闖王李自成。

他隨着喊叫聲抬頭望去,緊挨豆沫小攤不遠處,一位攤主在叫喊。那熱騰騰的胡辣湯,更是別具風味。此時,他感覺肚子餓了,真是聞到香氣,增加食yù,即向大將田見秀講,“在此填飽肚子再尋訪軍師,嘗一嘗連寨集的胡辣湯,”

“放心,”攤主見來了兩位客人,熱情的招待着,“胡辣湯保證別具風味,”

“好,來兩碗胡辣湯,”闖王喊叫一聲,隨和田見秀找位置坐下,抬頭四周觀望,李原大街到處都是陽光明媚的景象。寨牆周圍的柳樹那細細的枝條泛着綠sè,上面綴潔了淡黃sè的葉子;小草帶着泥土芳香的露水,一叢叢,一簇簇,那又嫩又黃的各種花兒也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探出了小腦袋。

“好嘞,”攤主的動作十分利索,隨即端來兩碗胡辣湯,交代道:“二位客官,你們光喝胡辣湯不沾,要喫點乾的,”

“此言有理,”大將田見秀感到攤主建議正確,光喝胡辣湯不能填飽肚子,隨到隔壁攤位,買了四根油饃(油條)。

闖王李自成立即坐下,擺開架勢,好像攻克堡壘一樣,首先挽了挽袖子,拿起湯匙攪了攪,舀上一勺,用舌頭舔了舔,嚐嚐味道,點了點頭,表示讚賞,“嗯,味道不錯,”

攤主見顧客誇獎,立即自吹自擂的介紹起來,“連寨集的糊辣湯有名,裏邊有麪筋,雞蛋花,還有豆皮,豆芽,芝麻,花生仁等,包您喝了滿意,回頭再來,”

“嗨,”闖王李自成終於體會到了,才喫幾口就喫呀咧嘴,又酸又辣,已是滿頭大汗,立即向攤主講道:“連寨集的三櫻椒真夠味,”

“不,”攤主並不承認,因爲,那些愛喫辣的顧客,還嫌不夠辣味呢,他們把案子上的辣椒,放了一勺又一勺,隨解釋道;“您也許清淡食物喫多了,不習慣喫那麼辣的,”

“對,”大將田見秀扮裝的是隨從,他學着當地話,“俺的先生怕辣,”趕緊擋過,見闖王那麼怕辣,就去一家小攤,端了一盤兩面焦黃的水煎包,放在闖王面前,“先生喫這個不辣,”

“嗯,”闖王李自成點了點頭,心想,這也是連寨集的土特產啊,在山西米脂喫不到的。於是,他拿起筷子夾一個,咬了一口,點了點頭,又誇獎起來,“嗯,味道不錯,內陷有肉和粉條,”

“他們是外地人,”那些做生意的小攤販何等jīng明,聞聽闖王嚐鮮,一個個端着食物送貨上門,過來推銷,這個說,“嚐嚐綠豆丸子吧,”

那個講;“我們是回*民,嚐嚐清真牛肉,”

“唉,”另一位端着,用高粱杆做的筐子,介紹道;“最好喫的,還是俺的缸爐子燒餅,”

又來一位,喊叫着;“安平集的雞爪麻花,纔是正宗的本地特產,喫到口裏,包你酥的掉渣,”

“客官,”這一個不甘落後,端了兩大腕,“皇集的羊肉泡漠也不差,”

“崗王集的……”一會兒圍了一大羣,他們一個個端着自己的食品介紹,把闖王圍到中間。

“哎呀,”闖王李自成望着那一個個送來的早點,對他們的熱情,不知如何推辭,實在接受不了,只好站起身來,走出包圍圈,瞪眼觀看,展現在眼前的,竟然是又粗又壯的芹菜,不禁驚叫一聲,“不用說,是當地特產胡芹了,”

“按說胡芹不是連寨集的特產,它主產於柘縣的胡襄,”攤主介紹着。

卻驚動了身旁賣大蒜的老漢,他擔心沒看到自己,故意把蒜頭撒了一地,他一邊揀,一邊介紹;“請看看俺的大蒜吧,見過這麼大的蒜頭沒有?”

“沒有,”闖王李自成搖了搖頭,道:“你們誤會了,我們不是採購特產的商販,是尋師訪友路過,”

“原來如此,”

闖王立即誇獎道:“連寨集雖不算大,做生意的不少,夠熱鬧的,有自己的特sè,”

大將田見秀也跟着誇獎一句,“知足了,”

“眼足飯包,”闖王李自成突然想起,不能在集市上耽誤過長時間,自己是來訪賢、尋找軍李紫金的,即向田見秀問道:“李紫金在哪兒……”

yù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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