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雄下車前,對着楊歡比劃了一下抹脖子的動作。楊歡還給他一箇中指,嘴裏輕聲的說道:“你是在找死。”
所有的犯人都領到了工具,楊歡準備拿起一把斧頭,不過被林懷制止了。“你抗樹,砍樹的人已經夠了。”
楊歡走到了一邊,看着砍樹的犯人,此時他沒有工作,站在那裏等待着。
接連扛了七八次以後,他的肩膀異常疼痛,這種兩百多斤的數壓的他肩膀一片淤青。雖然他的力量非常大,比一般四個人的力量還要強悍的多,但是這種體力活還是受不了。
當他第八次搬起一截上了肩膀後,胡雄拎起了斧子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後,雖然這傢伙儘量壓低了腳步,楊歡還是發現了他,嘴角一陣輕笑。
胡雄悄悄的跟着他,舉起了斧子,對着他的腰間一斧子砍過去。
楊歡縱身一轉,躲過了胡雄的斧子。同時兩百多斤的樹也砸倒了胡雄的脖子上,頓時,胡雄脖子一彎,就倒在了地上。
林懷一直在等着這一刻,見到此,露出了笑容,對着楊歡舉起了槍。
“砰。”一聲槍響,楊歡應聲倒地。槍響過後,所有的犯人趴在地上,剩下的幾個獄警端起武器,四處查看。林懷拎着槍走到楊歡的身邊,先是查看了一下胡雄,只見胡雄的脖子整個變了形狀,七竅流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懷轉身走到楊歡的身邊,現在他不確定楊歡死了沒有,剛纔他沒有瞄準他的要害,只是對着他的肩膀放槍,不過他對自己的槍法可沒有太多信心,不知道是否一槍打死了他。
當他把手伸向楊歡的鼻子前,不想楊歡突然暴起,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順手奪過他手上的槍。
楊歡手上的勁很大,林懷被掐的眼珠都冒了出來。
遠處正趕過來的獄警看到這一幕,紛紛把槍指向了他。
楊歡一手拎着槍,一手掐住林懷的脖子,將他的身體擋在自己面前。這一刻,他非常明白,這些獄警就是想搞死自己。
“楊歡,快放開林警官,你這樣會把牢底做穿的。”最前面一個警察端着槍喊到。
“別和我說這些,你們給我退後。”楊歡。
“楊歡不要負隅頑抗,對你沒有好處的。”
“給我退後,不然我就殺了這傢伙。”楊歡。
“楊歡,聽我說,”
砰的一聲,槍響了,林懷的大腿咕咕的冒着血,此時如果不是楊歡掐着他的脖子,早已到在地上。
“不要開槍,我們退後。”幾個警察紛紛退後。
楊歡拖着林懷向林子裏走去,而此時有不少犯人準備渾水摸魚,三個獄警此時受了氣,對着那些逃跑的犯人不致命的地方摳起了扳機。頓時槍聲大作,倒地了好幾個,幾十個犯人老實起來。
“胡哥。支援什麼時候來。林懷被挾持了,而這些犯人又蠢蠢欲動,應付起來很喫力。”一個瘦高的警察說道。
“支援還要一個多小時,我們開車到林場已經花了兩個多小時,他們速度再快,也要這個時間,路不好走。”胡哥吸了口煙,心裏非常惱火,想不到很平常的一次任務,結果死了一個犯人,還有一個獄警被挾持。
“還要一個多小時,不知道楊歡會跑到了什麼地方?林懷這次可倒了黴。”
“我們看好眼前這些犯人就好,至於追捕逃犯不是我們的事。林懷這小子,不管他,有今天,也是報應,天天搞事,害的我們還要給他打掩護,好處大頭都讓他喫了。”胡哥猛吸了口煙,扔掉菸屁股。看了看眼前的密林,那是楊歡逃跑的方向。
砰的又一聲槍響,幾個獄警變了顏色。胡哥,“壞了,林懷被幹掉了。”
楊歡穿上了林懷的警服,看了看光着身子被綁在樹上,塞住了嘴巴的林懷。“看看他們的救援什麼時候能到,如果你命大的話,就能在血被放幹前給找到。”
說完,楊歡拎起槍向着密林深處走去。
兩個小時後,林懷被找到,此時,他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休克。胡成看着被搶救的林懷,此時非常惱火,作爲公安局長,已經好幾年沒有出現這種惡行事件,至少監獄裏沒有出現過這種事件。
“胡局長,這是楊歡的資料。”獄長拿着一份文件遞給了胡成。
‘楊歡,男,二十三歲,高中文化,入獄前爲高中生。重傷五人,一人致殘,判刑七年,018年4月17入清平第三監獄服刑。7月8日,故意傷害,三人重傷,一人輕傷,加刑十三年。8月日,故意傷害,四人重傷,兩人輕傷,一人致殘,加刑二十年。’
看到這一份資料,胡成的更加惱火。“這麼嚴重的暴力犯,你們怎麼不對他嚴加看管。”
獄長的臉色不自然的說道,“這是我們工作沒有做到位,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不是給我們添麻煩,而是給社會造成了麻煩。”胡成。
獄長此時都有心把林懷痛揍一頓,真是害人害己。
“局長,追蹤人員已經到位,是否請武警支援。”一名警察向着胡成報告。
“逃犯手上有武器,非常暴力危險,請求武警支隊支援。”胡成。
刑警副隊長說道,看了看手錶,此時已經晚上七點多,過不了多久,天就會完全黑掉。“局長,我們已經追了四個小時,一點也沒有停歇,逃犯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這個逃犯體力驚人,曾經有過省馬拉松冠軍的經歷,我們要是一下子追上了,那就說明這個冠軍有水分。”胡成。
“想不到這逃犯這麼厲害,身手一流,體魄這麼強悍。想不到現在的罪犯這麼厲害。”
“這也是一個人才,可惜走歪了路。”胡成。
“走歪了路的人才最危險,這傢伙現在手上有了武器,危險指數直線上升。”
“我看過他的記錄,沒有殺過人,還不是極端心狠手辣,等下找到他的時候,不能逼急了,不然我們可能會有傷亡。”胡成說道,此時他也在山林裏追了四個多小時,對於五十多歲的他來說,累得夠嗆。
夜已深,楊歡片刻不敢休息,此時他已經在山林鑽了七八個小時,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估計最少有一百裏。他明白西南地區山高嶺大,交通不便,不然早就被追上了。
此時,他一邊走,一邊想着出路,如果被抓住的話,死緩都是輕的,很有可能會被當場擊斃。山區的藤條將身上警服劃了無數傷口,而左臂的槍傷已經疼痛的麻木了,一路失血,至此時,傷口已經不再出血。
第二日,楊歡從一堆草叢裏爬起,他在這裏睡了大約兩個小時。檢查了一下槍支,這是一隻老舊的自動步槍,有點像AK,不過是國產仿的,至於到底是八一還是五六或者別的名字,他是不知道的。子彈有着三個彈夾,八十七發子彈。
子彈裝好,拿起槍支,估摸了一下方向,專門向叢林深處趕去。
“局長,這傢伙可真是能跑,我們已經追了超過一百二十裏,還是沒有半點影子。再跑下去,就到了陽泉市了。”小王一天半時間,在山林裏追了這麼多路,早已累的有些虛脫。
“我估計他已經到了陽泉市,向他們的公安單位通報吧。陽泉那裏的地形更加複雜,平均海拔超過了兩千米,沒有兄弟單位的支持,我們是抓不住他的。”
“好的,局長。”
“等一等,把逃犯的具體信息發過去,通知他們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對象,身上有自動步槍,八十多發子彈。”胡成。
就在楊歡在西南山區裏和警察們玩着躲貓貓的遊戲時,京城軍委大樓的一座小辦公室裏,正在進行着一場會議。在會的一半是軍官,最低也是兩槓三星,最高的配着三花,剩下的都是些專家,最低也教授級別。
“根據我們的分析,這是一種新型的生物媒,能讓植物對陽光的利用轉化率高達百分之三十以上。換句話說,就是這種媒能讓植物的生長速度超過以往最快的四十倍以上。”張金昌看着衆人解說到,作爲科學院生物研究遠的首席科學家,他自己對這個數據也是非常驚奇的。
“這種生長速度,可以讓一顆樹苗一年內長成參天大樹,這也爲什麼,西伯利亞的那一片森林以每天一米的速度生長。”張金昌院士頓了頓之後說道,“最可怕的是,這種被催生的植物,在被動物使用後,動物的利用率也超過了百分之三十,並且改變了生物的基因結構。”
“各位請看,這是西伯利亞那一片森林的圖片。可以明顯看到這一片森林的高度超過周邊的森林,照片看不出來具體高度,實際上經過俄羅斯測算的數據,這一片森林的高度超過周邊森林一百米,這還只是半年的結果。”會議室正前方出現的熒幕上出現一塊圖片。
“第二幅圖片,這是用被催生的植物餵養的白鼠,三個月時間,他的體積超過了一隻貓。”
“第三幅圖片,這是用這種白鼠餵養的貓,大家看的出來還是一隻貓的樣子,除了毛稍微長一點,好像沒什麼變化。但是再看這一幅圖片。”
熒幕上的圖片更換了一幅,圖片上是一隻超大的貓和一隻小貓,“大家對比一下就可以發現,和正常的貓相比,它的體積超過了十倍,現在這隻被餵養的貓我們稱他瓊斯,瓊斯的體重超過已經比一隻金錢豹還重百分之五十。”
“張院士,我想請問一下,現在有這種媒的原始樣本嗎。”一個年輕人舉手問道。
“沒有,我們沒有從植物樣本提取到這種媒,這也是我們現在最大的難題。”張金昌推了推鼻尖上的眼睛說道。
“張院士,我想知道這種媒催生的森林擴散的速度怎麼樣?”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站起身問道,這是氣候學的專家,同樣是科學院的院士王同慶。
“王院士,第一次發現這個森林是半年前,當時面積不超過兩公裏,也沒有這麼高大,現在面積已經超過了十萬平方公裏。”張金昌說道。
王同慶思考了起來,這個結果讓他有些震驚,因爲這種植物生長速度,會很快將空氣中的碳掠奪到最低點。
“張院士,如果任由這種森林擴張下去,地球上會有大麻煩的。”王同慶。
“不愧是王院士,我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的時候,考慮的是如何提取這種媒,也是最近才思考這種問題。據我的的估算,再過一年時間,這種森林會隨從西伯利亞擴張到我國的長白山。”張金昌。
“如果任由這麼擴張下去,地球上的二氧化碳會在兩年時間降低到最低點,到時候,地球上的氣溫會降低到冰川時期,甚至有可能會比最近的冰河時期還要猛。”王同慶經過一番測算,緩緩的說道。
“這也是一個大麻煩。如果全球平均氣溫降低十度的話,那麼北冰洋會擴大很多,冰川的雪線也會下降千米甚至更多。”張金昌。
“到時候會行成大規模的生物鏈崩潰,這是可以預見的。”王同慶說道。
張金昌點點頭。
李將軍看了看在坐的專家後,對着身邊的一位少將示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