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達眉飛色舞,滔滔不絕的道。
“當時,狼哥是唯一的華夏學員,一入學的時候,就被其它人排斥。”
“而狼哥爲了華夏尊嚴,所以至始至終,也沒有和其他人合作,一個人完成了所有訓練。”
“教官也對狼哥各種侮辱,甚至是打罵,想要用拳頭讓狼哥低頭。”
“但狼哥是誰,他能向這羣洋鬼子低頭嗎?”
方達擺出義正言辭之色,大義凌然道。
“狼哥直接向教官發起挑戰,結果衆目睽睽,還真把教官擊敗了!”
“結果更招致教官的怨恨,不僅加重狼哥的訓練,還經常不給狼哥飯喫。”
“更過分的是,教官還牽着一條狗,把狗糧給狼哥喫,你說可恨不可恨?”
傅禾不明所以,將信將疑,但見方達一臉正氣,下意識也信以爲真。
但趙致的臉上,卻似笑非笑,眼中逐漸陰沉下來。
“這麼侮辱咱們華夏的軍人,狼哥當然不願意,於是找了個機會,直接找機會那條狗給殺了,教官氣的半死,卻沒找到任何證據,對狼哥無可奈何。”
“但因此狼哥陷入了更大的危急,教官懷恨在心,直接把訓練彈,換成了實芯鋼彈,想要找機會殺了狼哥!”
“而狼哥憑藉自己的聰明機智,多次避過危險,讓教官沒有抓住任何機會。”
“到了最後,狼哥終於成功堅持到了最後,成功畢業!”
“你說,這樣的軍人,是不是華夏的驕傲?說他是王牌,過不過分?”
方達彷彿與有榮焉,一臉驕傲的道。
傅禾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若真如方達所說的那樣,這位狼哥還真是個英雄人物。
“哼!”
但一旁的趙致,卻是冷笑一聲,眼中寒意凜然。
傅禾注意到這一幕,不由的一愣。
而方達見狀,卻是眼珠一轉,不懷好意道。
“這位兄弟,你笑什麼,難不成你對狼哥有什麼意見不成?”
趙致抬頭,霎時間看了方達一眼,目光如電,彷彿利劍般直插方達心底。
咯噔!
方達心中大駭,只感覺這個眼神,如同惡魔一般恐怖,令人如墜冰窟。
“你確定,這是哪個狼哥跟你說的,不是你自己編的?”
“當,當然!”
方達驚駭之下,下意識回覆道。
但緊接着,他便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剛纔居然被一個小白臉嚇住了,不由的惱羞成怒。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是在懷疑狼哥不成?”
方達冷笑,上下打量趙致一眼,陰陽怪氣道。
“懷疑?呵呵,就憑你剛纔說的這段話,我就能確信,那個狼哥根本不是什麼特種兵王,而是個騙子!”
“你敢說狼哥是騙子,開什麼玩笑!”
方達精神一震,連忙說道,然後轉身憤憤不平的朝傅禾叫嚷。
“傅禾,你這個保鏢,簡直莫名其妙,竟然敢詆譭狼哥這種華夏英雄!”
傅禾也是有些懵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跟趙致接觸的這幾天,從來都沒有見過趙致這麼生氣。
所以,傅禾凝神一想,卻是對方達冷聲道。
“我的保鏢,我自己瞭解,他從來不會故意詆譭別人。”
方達聽到這話,立馬眼睛都紅了。
這個時候,傅禾還這麼維護趙致,要說兩人沒有什麼特殊關係,簡直是有鬼了!
他嫉妒的怒火中燒,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肯定是嫉妒狼哥爲國家爭光,所以纔信口詆譭!”
方達一臉陰毒的說道,直接往趙致身上扣上了一頂嫉賢妒能的大帽子。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傅禾居然依舊不爲所動,沉聲道。
“趙致不是這種人,他既然那麼說,肯定有他的理由。”
隨後,傅禾對着一臉寒霜的趙致,誠懇而又舒緩的道。
“趙致,我相信你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時的趙致,也慢慢恢復理智,冷冷的瞥了方達一眼,然後朝着傅禾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確實不是信口開河。
剛纔的趙致,之所以那麼憤怒,就是因爲聽出了方達口中,各種錯誤漏洞百出。
要知道趙致也是部隊出身,雖然他沒有參加過獵人學校的培訓,但並不意味着不瞭解獵人學校的具體訓練事宜。
也正是因爲,趙致對這種國際知名軍事學校非常瞭解,所以才能聽出方達編造的不實之處。
雖然獵人學校,是由國外某些勢力組成,但卻是面向國際所有尖端國家,乃是世界一流的軍事訓練學校。
即使不能說是絕對中立,但也不可能故意針對某個國家,或是某人。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他編造的所有謊言,一一揭穿給你聽。”
趙致沉聲說道。
“首先,他剛纔說那個狼哥,被人排斥,所以從頭到尾孤身一人,完成所有訓練,這就大錯特錯!”
“因爲在獵人學校,不僅要考驗學員的個人能力,還要考驗團隊協同作戰。”
“如果沒有同伴,那你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你還怎麼完成訓練?”
在獵人學校,教官訓練開始前的第一件事,就是爲學員分配搭檔。
用西班牙語來說,叫做“喀薩”,中文翻譯過來是結婚的意思。
分配之後,除非搭檔退出,否則之後訓練的所有時間,無論是喫飯、睡覺、武裝行軍,都要在一起。
獵人學校的訓練,非常的殘酷,如果僅憑自己,很難堅持下去,這個時候就需要搭檔互相幫助,互相鼓勵,互相支持。
當然,也有搭檔剛開始的時候,互相看不順眼。
但隨即,只要教官發現,就會做出相應懲罰。
例如武裝行軍當中,兩人搭檔一人摔倒,另外一人視若無睹,那麼教官就會爲兩人全都增加負重。
再或者一個人喫光了補給,另外一個人有剩餘,卻不分享給隊友,那麼兩人都不能再分配食物。
並且,就算你的個人科目完成的再好,如果兩人協同科目不行,一樣會被連累淘汰。
在這種情況下,試問誰還能閒得蛋疼,孤立某人?
一個人孤身完成所有訓練,這不是謊言又是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