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家長會的召開,羅琦琦的成績一下從二十八名擠進了前二十名的序列,這時的徐慧中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是無奈的接受了大閨女繼續上學這件事,不過在她看來,羅琦琦想要考上大學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於是對着羅琦琦一段勸誡。
此時的羅琦琦已經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小目標,那就是一定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學,離開漢中,去到外面看看更廣闊的天空。於是放暑假的這段時間她大多數都是在家裏複習功課。
這次期末考試讓羅琦琦意識到了自己的短板,因爲高一上半學期她厭學的緣故,所以導致她理科的基礎不大牢靠,所以她趁着暑假這段時間在家努力的刷題,背公式,爲的是能讓自己可以在高二時跟上學習的進度。
而徐慧中這邊,因爲這一年跟羅琦琦班主任的溝通不暢,讓她總是在事後才知道女兒在學校裏作出的幺蛾子。再加上羅瑗瑗已經漸漸長大,徐慧中不想再出現跟大女兒相同的狀況,於是在跟丈夫商議過後,兩人決定動用家裏的存款,給家裏安裝一部電話。
一九九五年固定電話安裝成本初裝費爲五千元,是後世的五倍,爲了能裝部私人電話,許多人找關係、託門路、多花錢,這對於一個工薪家庭來說,絕對是筆不小的開支。要知道徐慧中和羅大海一年的工資加在一塊兒也沒有一萬元,所以他們不得不動用銀行的存款。
安裝電話這天,羅琦琦正在屋裏刷題,安裝師傅則是在外屋鋪線,羅紅軍則是跟在安裝師傅後頭給他打下手,嘴裏不停的說着恭維話,讓他幫着把線鋪長一點,方便以後在屋裏安裝分機。
羅瑗瑗吵着讓父親幫忙在她屋裏給安裝一部分機,給正在粘貼錯題集的羅琦琦吵到頭疼。爲了可以安靜的學習,她把桌上的習題冊和資料裝進了書包,揹着就出了門,直奔幺兒拐的錢櫃卡拉OK,李叔在那裏專門給許小波留了間休息室,供他學習和休息之用。
羅琦琦騎着自行車來到幺兒拐的時候,正好遇見了挎着吉他,騎着摩託來這邊唱歌的葉晨,兩人笑着打了招呼,剛一進去,服務生就過來對葉晨說道:
“晨哥,有個叫王燕的女人過來找你,說是你的朋友,我幫她安排了一張臺,就在那邊。”
羅琦琦瞬間想起了上次在河濱公園的那女孩兒,就是她仗義出手,給了烏賊的前女友一個難堪,她對這個女孩兒印象很深,於是笑着和葉晨一起過去打了聲招呼,然後就上樓複習功課去了。
葉晨則是抱着吉他,跟臺上的樂隊配合,上臺唱歌去了。葉晨本身就長相不賴,在學校屬於校草那一撥,再加上他出色的吉他彈奏技巧和優秀的唱功,在錢櫃積累了一大票每天專門跑來聽他唱歌的熟客。
葉晨時不時的演唱幾首歐美流行金曲,更是深受小資青年的喜歡,這也帶動了店裏的生意日趨火爆。他在臺上剛唱完一曲,正準備喝口水,結果卻發現臺下打了起來,他目光看去,發現正是妖嬈那張臺,於是把吉他放在一邊,和樂隊打了聲招呼,從臺上跳了下來。
葉晨來到近前的時候,許小波和羅琦琦也從休息室裏出來,只見一個女人正在和妖嬈推推搡搡,旁邊還站着一個面色尷尬的西裝男,只見那個女的嘴裏還在那裏不乾不淨的罵罵咧咧:
“你天天揹着我,和這個賤貨見面,別以爲我不知道,還追到這裏來了,你們倆這都不揹着人了?還要不要點兒臉了?”
葉晨的眉毛一皺,一把打開那個女人指着妖嬈的手臂,然後說道:
“你特麼有病吧?我請我朋友過來玩兒還礙着你了?怎麼,出現的場所還不許別人來玩了?這麼霸道你倒是包場啊,沒錢在這裏裝什麼孫子?”
葉晨此言一出,場面一片譁然,周圍的顧客都議論紛紛,這裏的老客跟葉晨都熟絡,知道他平時溫文爾雅,很少有發火的時候,這種情況下也都自然而然的幫着葉晨說話。
“這是哪來的瘋婆子?嘴裏是喫了大便了嗎?到處亂噴糞?”
“呵呵,這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是大家娛樂的場所,憑什麼她能來,別人就不能來?有錢去樓上開包廂去,跟樓下混什麼?”
“你還看不出來是怎麼回事兒?這種女的我見的多了,把自己男人看的跟狗似的,唯恐男人在外面搞破鞋,見到自己男人的目光在漂亮女人身上打轉,就跟條瘋狗似的亂咬人,早晚也是被甩的貨。”
“就是,我看那男的也不是啥好鳥,你瞧他那慫樣,自己惹出的亂子自己不收場,反倒是任那瘋婆娘在那裏鬧,一看就是個沒卵子的貨!”
衆人七嘴八舌的出言擠兌,讓那對男女臉色如同豬肝,那個瘋女人正要撒潑反駁,被男人攔腰抱住,讓她離開,瘋女人把怒火直接撒在了男人身上,尖聲怒罵:
“別碰我,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場面亂做一團,這時許小波站了出來,大聲怒斥道:
“要撒潑去外面,再在這裏胡鬧我就報警了,走之前把賬給我結清了!”
看到形式明顯對自己不利,那對鬧事的男女灰溜溜的朝着外面走去。妖嬈也感到一陣尷尬,她對着葉晨打了聲招呼,滿懷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耽誤你們做生意了,我還是先走吧。”
說着妖嬈就朝着外面走去,葉晨和羅琦琦跟在後面要去送送她,畢竟大家上次在旱冰場玩的都還算愉快。
誰知就在這時,烏賊攔在了正要出門的妖嬈面前,陰陽怪氣的說道: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美女小姐姐嘛,原來你也是第三者啊,挺帶勁兒啊!”
妖嬈用看弱智的眼神撇了眼烏賊,然後打算繞開他離開。誰知烏賊跟塊狗皮膏藥似的,又一次攔在她面前,然後大聲嚷嚷道:
“大家知道她是誰嗎?王玲甩我那天,王玲都沒動手,就她給了我一巴掌,咱倆挺有緣啊!”
妖嬈看向烏賊的眼神帶着一絲不屑,冷聲說道:
“怎麼個意思?你是不是還要把那巴掌還回來?來啊,往這兒打!”
說着妖嬈指了指自己的臉蛋,烏賊徹底坐蠟了,衆目睽睽之下,他自然不能對一個女人動手,這讓他臉色很不好看,對着妖嬈說道:
“明知道人家有老婆,你還往上湊,賤不賤啊?!”
妖嬈用輕蔑的目光撇了眼烏賊,然後對着一旁的葉晨問道:
“你這朋友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啊?傻子吧?”
說着妖嬈用力一把推開了烏賊,朝着門外走去。葉晨來到烏賊面前,看着這個豬隊友,也有些無語,對着他說道:
“李叔挺精明一人,怎麼就有你這腦子缺根弦兒的兒子?裏外拐都不分了?上次人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出面幫你解圍,你不說感謝,反倒是倒打一耙,可真有你的。”
一旁的許小波,明顯看得出葉晨有些不大高興,趕忙上前打圓場,對着葉晨說道:
“葉晨,佳傑他不懂事兒,實在抱歉,回頭我幫你說說他。”
烏賊對於葉晨明顯是有些畏懼的,因爲他見到了好幾次葉晨出手,知道這個傢伙的武力值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最關鍵的是,葉晨不僅是錢櫃名副其實的臺柱,還是錢櫃的股東,跟自己老爸是一個層次的,他輕易不敢在葉晨面前造次。
孰不知此時的葉晨,莫名其妙的想笑,因爲葉晨可是知道烏賊和妖嬈這一對是最後走進了婚姻殿堂的。看着烏賊這作死的行爲,他甚至能夠想象到兩人在一起後,妖嬈肯定會用這件事情笑話烏賊一輩子。
正在這時,大堂領班兒走了過來,將一個坤包遞給了許小波,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