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琦琦在一旁已經看傻了,在看到張駿要讓葉晨喝下一整瓶XO的時候,她徹底怒了,上前就要與之爭執,卻被葉晨給一把攔住,只見葉晨對着烏賊說道:
“烏賊,把琦琦看好了。”
這時就見葉晨拿起了那瓶XO,對着張駿問道:
“要喝一整瓶是吧?我和你家主人說話的時候,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當狗的跑到我面前亂吠了?沒看到我和你主人在談事嗎?”
葉晨說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手握酒瓶已經迅雷不及掩耳的出去了,直接砸在了張駿的頭上,只聽“嘭”的一聲悶響,張駿整個人就已經栽在了地上,頭破血流,人事不省了。
林悅看到自己小奶狗的慘狀,感到自己的心頭在滴血,她表情陰冷的看了眼葉晨,然後對着身旁的陳小軍說道:
“六哥,看到了沒?錢櫃確實很霸道啊,敢當着你的面打小駿,我看他們是沒把你放在眼裏啊,這打狗不還得看主人呢嗎?”
陳曉軍的表情也很難看,他有些面目猙獰的笑了,對着身旁的手下說道:
“給我乾死他,我要廢了他一雙手!”
陳曉軍帶的人全都從沙發上呼呼啦啦的站了起來,要朝着葉晨圍過來。葉晨哪會給他們合圍的機會,拿着沾着血的XO酒瓶,手臂掄的跟風車似的,屋內只聽到“嗡嗡”的風聲,對着這羣人劈頭蓋臉的就砸了過去。
葉晨本身就是個搏擊高手,自然知道哪兒疼打哪兒的道理,更何況他面對的是一羣烏合之衆,在有武器的情況下,葉晨更是由勢單力薄扭轉爲形勢對自己有利,只是片刻的工夫,陳曉軍的這羣手下就能一能站起身來了。
此時陳曉軍看到葉晨這麼兇猛,臉上也是帶着一絲警惕,站起身來,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精鋼打造的匕首。陳曉軍的匕首不是外面買的那種,可以看得出來是純手工製造,因爲刀把是自己弄的,看起來有些糙,應該是找車工車出來的,刀背上還留着放血槽,類似於三角刮刀。
一旁的林悅已經有些被嚇到了,她沒想到葉晨這麼勇猛,一個人把屋子裏的十來個都給放翻了,現在屋子裏還全須全影的除了自己,就只剩下陳曉軍了。她想要站起身來躲閃,可是看着屋子裏的慘狀,腿腳卻有些發軟。
就在這時,包廂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着包廂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被踹開,然後從外面衝進來一整隊荷槍實彈的警察,一身橄欖綠,只見領頭的那個警察大聲吼道:
“放下武器,所有人全部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否則後果自負!”
葉晨手中的酒瓶早就被他安放在了茶幾上,他配合着蹲下。一旁拿着三角刮刀的陳曉軍卻是傻在了那裏,不過作爲一個狠人,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葉晨這邊已經報了警。他嚴重懷疑這是針對他佈下的一個局。
陳曉軍也是果決,葉晨點子扎手,自己用匕首去挾持他,沒準兒他會拼死反抗,到時候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所以他伸手一把薅住了正蹲在地上的林悅的長髮,把她拎了起來,順勢用三角刮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狗急跳牆的對着警察吼道:
“放下槍,要不然我捅死她!”
陳曉軍一邊說着,一邊往包廂的窗戶旁靠近,以方便呆會兒逃跑。之所以他會這麼抓狂,是因爲他兜裏揣着一袋硃紅色的果子,是他剛從上家那裏拿到的,準備在自己的場子裏散出去,好發筆橫財。
當林悅找到陳小軍的時候,在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後,陳曉軍就把目標鎖定在了羅琦琦身上,打算先把她給迷倒,然後他們這些人在房間裏玩上一道,讓張駿趁機毀了這個女孩兒。
陳小軍深知老李是個標準的生意人,最忌諱場子裏出現這種東西,他就是要故意噁心他,這樣哪怕是事後雙方撕破了臉,他也不敢報警,因爲自己的場子裏出現這種東西,他解釋不清的。然而讓陳小軍沒想到的是,他的計劃還沒等開始實施,就因爲葉晨的亂入而徹底破產了。
前來抓捕的警察也有點懵,他們本以爲是一次手到擒來的抓捕,還對上司這麼興師動衆頗有微詞,然而陳曉軍的突然暴起,卻讓他們意識到了事情沒這麼簡單,這孫子身上指定是有什麼事兒,要不然他不該是這個反應。
帶隊的警察趕忙站出來,對着陳曉軍說道:
“不要衝動,陳小軍,你有什麼要求咱們可以談,千萬不要傷害那個女孩兒!”
無論到什麼時候,確保人質安全都是被公安幹警排在首位的事情,畢竟這裏不是白熊,寧可犧牲人質的安全,也要保證劫匪被擊斃。
陳曉軍挾持着林悅,此時已經來到了窗前,他一把將林悅朝着民警那邊推去,一個高蹦起來,正要翻窗跳出去,卻冷不防被人薅住了脖領子,然後他就感覺整個人處於失重狀態,緊接着重重的被摔在了地上。
出手的正是葉晨,剛纔他雖然蹲在地上,可是卻一直在觀察陳曉軍的動靜,他預想到了陳曉軍可能會狗急跳牆。畢竟這個貨背地裏做的生意見不得光,在給陳曉軍下套之前,葉晨早就做好了偵查工作,知道他在自己的“過把癮”酒吧裏散貨的事兒,所以他對於警察有種天然的戒備。
但是讓葉晨沒想到的是,陳曉軍居然會選擇劫持人質與警察對峙,這出乎了他的預料。所以葉晨一直蹲在地上蓄勢,保持着最佳的發力姿勢,直到陳曉軍把林悅推開的那一剎那,葉晨如同一隻豹子一般衝了過去,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領子,就地一個原地轉身,一彎腰直接將陳曉軍給背摔了出去。
公安幹警這邊反應也很快,在陳曉軍落地的一瞬間,他們一窩蜂的圍過來,其中一個一腳踢向了陳曉軍持刀的手腕,將他繳械,陳曉軍手中自制的三角刮刀被踢到了一邊,其他人則是將尚在掙扎的陳曉軍背剪胳膊按在地上,給他戴上了手銬,大聲厲喝道:
“給我老實點,小陳,搜他的身!”
警察抓捕罪犯搜身是他們的基本程序,雖然已經踢掉了陳小軍手中的三角刮刀,可是誰也不敢保證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兇器和危險品。很快,警察在陳曉軍身上搜到了一小袋裝着硃紅色顆粒的袋子,爲首的警察看到後,瞬間明白了什麼,踢了陳小軍一腳,然後說道:
“我說爲什麼狗急跳牆呢,原來你身上持有這麼多果子,看着數量,你以後可以換個地方喫飯了。陳小軍,我們接到羣衆舉報,說你在過把癮酒吧散果子,現在算是人贓俱獲,把他的這些同夥都給我拷起來!對了,誰是葉晨?”
這時站在一旁的葉晨舉起了手,然後回道:
“警官,我就是。”
帶隊幹警點了點頭,然後對着葉晨說道:
“外面有人要見你,跟我出來一下。”
葉晨跟着帶隊幹警出了包廂,來到了樓下。此時大廳的音樂已經停掉了,燈光大亮,警察正在對來玩的客人進行臨檢。葉晨被帶到兩個中年人身邊,只見那名幹警對着其中一箇中年人敬了個禮,然後說道:
“劉局,我把人帶到了。”
這時葉晨則是笑着和另一位中年人打招呼:
“屈叔,您怎麼還親自過來了?因爲我的事情給您添麻煩了!”
葉晨打招呼的這位,是漢中市委宣傳部的部長,他因爲在萌芽發表過兩篇超過三十萬字的小說,被吸收到了省作協,跟這位屈叔是在作協的座談會上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