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吳良躡手躡腳地從公孫搖金的天字二號房“武當山”回到了自己的天字一號房“少林寺”。
“大哥,回來得挺早呀!昨天晚上,嘿嘿嘿嘿!”夏流剛好起牀,一臉曖昧地望着吳良,笑得很淫 蕩。
“嘿嘿,你懂的!一切盡在不言中!”吳良春風滿面,心情大好,笑得很開心。
“我懂!我懂!”夏流一幅過來人的模樣,點了點頭,“哪個少男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年青人嘛,容易衝動。我能理解!”
“少貧嘴,明天就是比武招親大會,咱們也該做些準備備纔是!”吳良笑罵道。
“初一比文,初二比廚藝,初三比武。咱們喫了早飯,去集市上採購些必用之物,能讓咱們在比武中脫穎而出,過關斬將,成功晉級,抱得美人歸!”夏流侃侃而談,說得頭頭是道。
吳良點了點頭,並未再說什麼,開始穿衣洗漱,整理衣冠。
吳良穿洗完畢,出了房門,去天字二號房“武當山”叫公孫搖金起牀。
吳良來到公孫搖金屋外,輕輕地叩了叩門,輕聲問道:“金兒,你起來了麼?”
“吳良哥哥,你等一會,我馬上來。”公孫搖金嬌聲答了一聲,緊接屋內稀稀索索,忙碌了起來。
吳良一等,便在屋外等了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公孫搖金的房門終於緩緩地打開,公孫搖金俏生生地站在吳良面前,吳良不禁眼前一亮。
公孫搖金一身粉紅落地櫻花裙,俏麗的鵝蛋臉,雪白粉嫩,白裏透紅,吹彈可破。滿頭齊腰長髮,順服地披在腦後,僅用一條粉紅的髮帶繫着。
清純動人的俏臉上透着一股說不出來的嫵媚,勾魂奪魄,蕩人心神,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塵,月裏嫦娥離蟾宮。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金兒,你今天可是漂亮極了!美比西施,媲美昭君,豔賽夏姬,媚如褒姒。什麼貂蟬、曹紫櫻,連你比起來,差遠了。”
吳良左手攬住公孫搖金的纖腰,笑盈盈地道。
“吳良哥哥,你若是喜歡,金兒天天穿給你看,就怕你不喜歡。”公孫俏臉上飛上兩朵紅雲,含羞淺笑道。
“金兒,你這麼美,我就是不喫不喝,也要瞧着你。但明天比武招親,你還是換上男裝,以免露餡,誤了大事。”吳良溺寵地摸了摸公孫搖金的小腦袋,玩味地道。
“知道啦!”公孫搖金乖乖的點了點頭。
“走吧!”吳良挽着公孫搖金的纖手,向樓下走去。
公孫搖金臉兒又是一紅,心裏喜滋的。
三人洗漱穿戴完畢,來到樓下,早有小二端上早餐,三人圍桌而坐,開始喫飯。
宛陽的早餐極具地方特色,宛城人最愛喝的就是牛肉羊肉湯、胡辣湯,喫雞蛋餅,熱乾麪。
這既不屬於南方早餐,也不屬於北方早餐,屬於南北早餐的融合,是淮河流域大中小城市的早餐必備。
吳良喫了兩口胡辣湯,覺得味道一般,不符合他的口味,便放下不喫了。
“吳良哥哥,你怎麼不喫了?”公孫搖金好奇地問道。
“我不餓。”吳良搖了搖頭。
“良哥哥,是早飯不合你的味口麼?”公孫搖金冰雪聰明,很快便猜到了吳良的心意。
“嗯!”吳良苦笑一聲,他還真不習慣喫這宛城的早餐。
“良哥哥,不喫飯怎麼成呢?我餵你,你看好不好?”公孫搖金端起那碗胡辣湯,用湯匙舀了一小勺,輕輕地吹了吹,遞到吳良嘴邊。
“古人雲,秀色可餐,我今天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含義。金兒,你肯餵我,就算是有鴆酒毒藥,我也一飲而盡。”吳良有公孫搖金餵食,心裏喜滋滋的,雖然胡辣湯的味道一般,但由公孫搖金喂着,就如同龍肝鳳髓,妙不可言,不大一會功夫,胡辣湯就被吳良喝了一大半。
“金兒,我喫飽了,不用再餵了。我和夏流要去街上買些東西,你要一起去麼?”吳良擺了擺手,旋即向公孫搖金髮出了邀請。
“好啊。”公孫搖金欣然同意。
一旁的夏流早就喫罷了早餐,三人一同起身,夏流在前,吳良、公孫搖金二人在後,一同出了客棧,直奔集市而去。
街道之上,清麗脫俗的公孫搖金,很快收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衆人交頭接耳,都在議論着公孫搖金玉手的男子是誰,好背地裏捅他幾刀出氣。
“吳良哥哥,他們都在看什麼呀?”公孫搖金被路人盯着,十分不自在,忍不住問道。
“他們都在看你,誰叫咱們家金兒生得這般明豔動人,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歡看。”吳良緊緊地抓着公孫搖金的手,微笑道。
公孫搖金慢慢地低下頭去,雙手握着吳良的大手,躲在了吳良身後,她覺得只有在吳良身後纔有安全感。
公孫搖金雖然武功高絕,武林中沒有幾個人能跟她相提並論。
但公孫搖金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姑娘,也希望被心愛的人保護着,捧在手心。
公孫搖金在其他人面前,是個武功超絕的天才少女,高不可攀,天之驕女,冰山美人。但在吳良面前,立馬變成一個小鳥依人,柔柔弱弱的乖乖女。
“放心,有我在,沒事的!”吳良摸了摸公孫搖金的滿頭青絲,公孫搖金小鳥依人的模樣,讓他心情大好。
“嗯!”公孫搖金輕輕地應了一聲,任由吳良牽着,在大街上慢慢地走着。
夏流停在一家藥店前,對吳良道:“大哥,我先進去買點東西,你跟大嫂先逛逛。”說罷,一頭鑽進了藥店裏。
“冰糖葫蘆!賣冰糖葫蘆!”賣冰糖葫蘆的小販的吆喝聲傳入了吳良二人耳中,公孫搖金很快便被吸引了過去。
公孫搖金鬆開了吳良的手,向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奔去,如同出籠的鳥兒。
“這丫頭!”吳良苦笑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賣冰糖葫蘆的小販是個四十歲上下年紀的中年男子,他扛着冰糖葫蘆,四處叫賣。
小販一瞥之下,眼前突然多了一個明眸皓齒的美貌姑娘,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不由得看呆了。
半晌之後,小販方纔回過神來,問道:“姑娘,要買冰糖葫蘆麼?”
“可,可是我沒帶銀子。”公孫搖金突然俏臉一紅,雙手捏着裙角,她出來的急,沒有帶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