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言還要多加向主神學習纔是。”
“主人,時間不早了,您該去休息了。”
看着三個時辰的時間已到,朱雀不滿的出聲打斷顏言不想讓她繼續說下去。
微微一愣,抬頭看到漸漸隱入西方的太陽,三個時辰已經快要過去了嗎?
“顏言送我進去吧!”
這下朱雀更瞪眼了,但也只能讓開生命之神身邊的位置給顏言。
其實也不需要顏言做什麼,她只要跟在生命之神身邊看着她回房間睡下,看似多此一舉的動作卻每天都有一隻神獸不停的在做。
“顏言知道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嗎?”
進入房間之前,生命之神忽然微微轉身認真的問顏言。
“主神,戰神大人的行蹤顏言不知。”
戰神的行蹤爲什麼要問她?
彷彿猜到了她的疑惑,生命之神不再多問下去。單薄的背影進入房間,安安靜靜的躺好,不一會兒顏言便聽到淺淺的呼吸聲。
生命之神很脆弱,關上房門的這一刻顏言忽然想到這一個詞,不知爲何,她的眼底總會有一道化不開的憂傷。
困惑一直壓在心底,宮殿內的寂靜很快就被接下來發生的事打破,短短的幾天的安寧將成爲顏言一直難忘的記憶。
那樣的平淡如水,又那樣的令人嚮往。
也許她想要的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燃燒,而是歲月靜好的度過漫長的一生。
第二天一早顏言就被朱雀早早的叫醒。
“快點起來去大殿幫忙,戰神大人來了!”
猛地清醒,一下從牀上坐起來,她怎麼忘了,這座宮殿也在戰神主神殿的範圍,而戰神是生命之神的親哥哥。
戰神到的時候生命之神還未醒,朱雀緊緊繃着小臉在一邊倒茶,九尾天狐和青龍玄武有條不紊的將戰神帶來的靈器法寶分門別類的整理好,小白虎都在大殿老老實實的。
“顏言,你帶着白虎下去告訴多準備一些飯菜,就說戰神大人會和主人一起喫午飯,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剛到大殿小白虎就被九尾天狐塞了過來,顏言還來不及說話就帶着食盒急匆匆的下山。
唉,着戰神來一趟他們還真是重視。
準備好飯菜回去的時候生命之神已經醒了,九尾天狐接過食盒讓朱雀帶進房間,他指着大殿中還未收拾的靈寶。
“顏言,你將這些神器分裂整理,就按照攻擊神器,防禦神器,治療丹藥大概這個樣子分一分,沒有靈力的神器暫時單獨整理出來。”
他們先前整理過一部分,顏言只要按照他們分類的方式放置好就行。說完他就匆匆進了內殿,顏言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默默的起身去整理那些難得一見的神器。
這些神器外形簡潔樸素,靈力內斂,若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他們真正的威力。並未看到每樣神器的介紹,顏言花了好一會兒時間才分門別類的整理好。
忽然一把極爲尋常的木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木劍似乎像是用樹枝刻出來的攻擊防禦無一樣可用,應該這就是九尾天狐所說的沒有靈力的神器。然而這並非是吸引顏言注意力的原因,她真正想拿起來看是因爲腦海中一閃而過的記憶。
修真大陸的一次拍賣會上,寒星曾經花高價買過一把木劍,如同孩童的玩具,木劍毫無用處。
內殿,戰神和生命之神一起喫午飯,五隻神獸在一旁靜靜的候着。
“寒兒,我這次離開主神殿發現了不少好玩的東西,無聊的時候也順手製造了一些你能使用的神器,等會兒你好好收着。這段時間如果有主神前來,讓他們直接去見我就行。”
與外人經常的見到氣勢威嚴的戰神不同,見到自家妹妹,戰神都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神器全都拿出來,並且每次都會絮絮叨叨的說一大堆每樣神器的用法。
“最近我發現一種新的方法煉製神器,以後給寒兒煉製出有自我意識的神器,寒兒就不用再費心記這些用法了。”
想到他最近得到的煉製神器的方法戰神就忍不住想親自嘗試一番,擁有意識的神器不但能自動護主,經過漫長的時間它們甚至能化成人形,與人無異。
這樣即便五隻神獸都不在,憑藉這些神器,也無人能傷到生命之神。
“哥哥不必再爲煉製神器辛苦,我們很快就離開了不是嗎?”
輕柔的聲音中帶有幾分期待,戰神神色不忍的別過頭,不再去看生命之神的眼睛。
“寒兒,你真的想離開嗎?那個地方不值得你再回去。”
對面的女孩堅定的點點頭。
“哥哥,我們已經離開很久了,該回家了。”
嘴角劃過一絲苦澀,生命之神抬眸,眸底滿是哀傷。
“這裏纔是我們的家,那個地方從不曾將你我當做是家人,不回也罷。”
在修真大陸幾萬年,他早已忘記家中的模樣,只是離開那個地方的原因始終無法忘記,他也不會原諒那些自稱是他們家人的人。
“可是......哥哥。”
“不必說了,我是不可能回去的,寒兒也不許回去。”
戰神臉色微沉,冷眼打斷生命之神的欲言又止,那個地方毫無人情可言,他們不需要回去。
“如今修真大陸遭受劫難,我身爲主神更不可離開修真大陸,棄他們於不顧。我還要去尋找生命之源,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桌上的飯菜還未喫完筷子被重重的放下,戰神不再聽生命之神的勸告,大步離去。
只是他身後的生命之神的落寞與無奈,神色中更多的是夾雜着的一份難以言說的固執。
戰神生氣離去,生命之神安安靜靜的小口小口的喫菜,只是筷子夾動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不明情況的幾隻神獸不發一言的站在一旁,盡責的守護這一方宮殿。
九尾天狐幻化成小狐狸蹭了蹭她的衣袖,他們不知一向呵護主人的戰神爲何會突然發脾氣,但他不願看到主人傷心的樣子。
“白,哥哥他一定很想回家。”
輕柔縹緲的聲音漸漸消失在空蕩的大殿。
過了好一會兒顏言進來收拾碗筷,內殿壓抑的氣氛,空氣中隱約傳來的苦澀差點讓她忍不住落淚。
衣着高貴的女孩懷抱着一隻小狐狸輕輕地拍打着,紫色寶石般的眼眸落寞而又哀傷,明明有着六個人的大殿卻一片死寂。
她不禁止住腳步,抬眸望向伸出中央卻如同被世界遺忘的生命之神。身爲神的她,臉上總是安安靜靜的模樣,人們總是會下意識的遺忘她,而她卻也永遠的無法融入其中。
“主神,神器已經整理好了,主神去看看吧!”
清麗的女生打破大殿的死寂,生命之神疑惑地抬頭望着她。
“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