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封建八仙,歲鳴,魯殤等等先前遭遇過的對手,現在,一一出現在這死火山底部世界,不免讓人疑惑,他們一路尾隨進來,究竟爲的是什麼?
人多嘈雜,議論紛紛。
望着一行魚貫而入的人,我極爲震驚的是歪道門的魯殤,這傢伙不是死了嗎?怎麼還好端端出現?難道在那泥窟外的亂草間,他是詐死?也不對啊?我記得他當時人頭分離了,死狀慘烈而又恐怖,屬於人頭落地的絕對死亡,怎麼還能活着?
坐在暗處水流旁,思來想去,怎麼也想不通,或許,那時被竈王斬掉腦袋死去的是替身吧!
前方人羣中,談論最多的字眼,當屬是“龍穴”兩字,這些人一直在說什麼古地龍穴,風水寶地,爭福地,奪氣運等等模糊的字詞,我和爺爺沒有加入這一場脣槍舌戰的“辯論”,當然,也是沒有那個精力,我們爺倆坐在比較下遊的位置,遠離人羣紛爭,一邊喝水喫乾糧,一邊觀望看熱鬧。
只是。
這場喧囂不已的喧譁,沒多久突然冷寂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幾乎朝我們這邊望來,或者說盯上了我,一對對寒眸迸射銳利光芒的瞳孔,似盯上獵物的豺狼,在黑暗中熠熠發光,見勢不妙,爺爺皺着眉頭低聲開口,說又要有厄難上身了。
“真正的福地龍穴,只有靠這崔浩方能找到。”封建八仙有人說話,聽聲音,應該是滿臉粗獷,表情不怒自威,聲音悶雷的“鐵柺李”!
我?
坐在冰冷暗合旁,我有些不知所以然,怎麼話鋒一轉,都將注意力聚集到我身上了?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看到我滿臉迷茫,有幾分交情的鬼哥說話了,說我有福運,無論走到哪,都會有好運降臨。
聽到這話,我鄙視看了鬼哥一眼,開口說別胡說八道,說我自己怎麼感覺不到福運降臨?而且一路上,多遇離奇古怪的死物,九死一生。
我的意思,是福運沒碰上,倒是小災大難全纏上。
“他錯了!大錯特錯!”
“如果沒有上天眷顧的氣運,姓崔的,你覺得你能活着安全走出渡鴉嶺?”
“還有,你爲很麼能碰到布衣子,爲什麼能遇到茅崇生?”
“並且從他們那裏各自獲得法門加持?”
“離開渡鴉嶺,又成功進入盤龍山,你的運氣,未免比其他人太好了?”
“是啊!如果我們不是跟上他的腳步,豈能找來此地?”
“崔浩,你八字未免太硬,沒人敢正面觸碰的斷頭羶、火山腐蟲,你居然強行渡過了,而且完好無損,真是擁有我等嫉妒羨慕的氣運啊!”
……
那些傢伙一個個越說越激動,聲浪此起彼伏,吵得人腦袋發脹。
他們所謂的“氣運”,我並不認可,畢竟與陳長生進入渡鴉嶺後,經歷了太多厄難,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纏鬼體質”!
“各位,你們來這究竟找什麼?”我忍不住問話了。
這片盤龍山,存在幾處龍脊龍脈,脈位存穴,按照爺爺說法,那是絕佳的風水寶地。
即便是風水寶地,也只是一個空蕩蕩的“墳墓坑”罷了。
這些陰陽高手的意圖,總不會找到龍穴,挖坑把自己埋了吧?
“你說對了!找龍穴,埋葬自己!”歪道門的魯殤喋喋發笑。
哼!
一直面寒冷色的邪道子,孤僻自傲,當下發出冷森狠戾話語,“一羣不識抬舉的烏合之衆,你們真是自尋死路,纏龍山的東西,你們一掊土都帶不走,而且,你們要將命留下!”
頃刻間,冷分呼號,邪道子突然出手發難,直接殺向了歪魯殤。
另外這邊,形如一具石化雕像的馬未央,使出一招鐵牛耕地,徑直轟向穿着光鮮亮麗,故扮古代神話八仙的封建八仙,以一敵百,但是封建八仙明顯面色顯出駭然,沒有正面抗衡,而是選擇暫時退避。
“轟……”
馬未央不給他們機會,又是一招“童子拜佛”,低空烏雲攪動,似有雷鳴驚傷,頓時間,就聽到一聲聲慘叫,隨後封建八仙被掃飛了,一臉翻滾出十多米,重重摔在後方的牆壁上,引起不小震動。
相比於“羣攻技能”的馬未央,四肢枯骨的邪道子則是“單體輸出”,殺戮的威力也更上一層,魯殤在他面前,猶如待在的羔羊,根本抗衡不了。
不過魯殤也不是喫素的,加上太歲門的三人出手,邪道子一時難以殺死對手。
相反,靠着人多勢衆的優勢,將邪道子連連逼退。
“鏗!”
一宗陰冷殺器劃空,是太歲門的屍歲刀,力劈千斤,重壓在邪道子左肩上,另外幾人趁勢出手,想要將邪道子當場貫穿撕碎了。
“愚蠢!”
“提千手!”
“滾!”
……
邪道子看似沒有血肉,沒有力量臂骨,忽然跳動起洶洶慘白光焰,一招提千手,瞬間將“懸掛”在自己身上的幾人震飛了,邪道子直挺挺站在那,殺意更盛,“你們的老祖宗過來,我還忌憚三分,你們這羣小娃子,自尋死路!”
“點石手!”邪道子整個人如出鞘的利劍,兩條光禿禿的腿骨前移三步,雙指彎鉤,指尖出居然抵擋一圈鬼怪恐怖的光紋,遠遠看去,好像是無數石灰飄曳的森然光景。
啊啊……
死亡慘叫驚起,魯殤死了,衆目睽睽之下,魯殤的屍體居然在快速石化,不到幾秒種,就變爲一具“站樁”的石人,然後轟然倒下了。
點石手?
一指。
將人軀體石化?
這是什麼鬼啊?不止我和爺爺震驚,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覺得不可思議。
“該死的!沒有一個能活!”邪道子更加狂傲。
當然,這老傢伙有自傲的資本,單單一招“提千手”,一招“點石手”,現在就讓他立於不敗之地,說完話,沒有人敢再靠近他。